「藏书阁是我宗重地,非真传弟子或长老,其他人都不得入内,所以,还请佐少侠打消了这个念头的好。」
楚山河眉头一皱,出声道。
尽管这男人救了楚时瑶,但却表明是冲着宗门藏书阁来的。
这让他皱眉不爽的同时又暗自称赞佐岸的胆量。
竟敢这么光明正大的说出来。
「爹,若不是佐岸救了我和大师兄,怕是这辈子您都见不到女儿了!就算是这样你也不肯答应佐岸的要求吗?」
楚时瑶连忙质追问道,她怕父亲和佐岸会成为敌对关系。
到时候,佐岸将会承受整个宗门的追杀,以及那些想进入初云宗的修士们的追杀!
这是她不想注意到的。
「楚宗主放心,我只不过是借你们藏书阁的古籍一阅,并无恶意。」
佐岸面无表情道。
「佐岸,何必这样?让我送这老家伙一击尾兽玉,他宗门的古籍不是随便翻阅?」
这时九喇嘛忽然说道,并且还舔了舔自己的爪子,看着楚山河的目光也充满寒芒。
楚山河闻言眉头皱的更紧,楚时瑶注意到他的表情,她连忙走到楚山河身旁抓住楚山河的胳膊一面摇晃着一面撒娇道:
「爹,你就同意吧,佐岸他是从外地来的,不熟悉我们这个地方是以他才想找些古籍翻阅一下,他不会捣乱的,自然,要是你还担心的话我能够跟着佐岸去藏书阁,就当监督他,作何样?爹爹,你就同意嘛!佐岸可是救了我的命!难道女儿的命还没有藏书阁的那些书籍珍贵?」
闻言,楚山河依旧眉头紧锁,他心中纠结些许,最终松开紧锁的眉头,叹息道:
「罢了,就权当是你救了我女儿的报酬,只不过,丑话说在前头,你若是胆敢偷窃我藏书阁古籍,届时,你将走不出除日王国!」
闻言,楚时瑶嘴角一扬,不由得松了口气。
「佐岸,九喇嘛,走吧,我带你们去藏书阁!」
楚时瑶走向佐岸,出声道。
待两人一兽走后,方若风忽然开口:
「宗主,真的就让他去我宗藏书阁?彼处面可是有我宗绝学……」
「瑶瑶那丫头既然跟去了,她再傻也不会傻到让那男人随意翻阅那些强大的法术秘籍。」
楚山河摆手道,这时眼神闪烁着的周泽忽然开口:
「师尊,弟子有件关于佐岸的事不知该不该说出来。」
楚山河闻言,眉头一挑,而后坐在那华丽的座椅上,之后疑惑道:
「哦?是何?」
方若风也看了过来,周泽嘴角上扬,出声道:
「佐岸这个人很不简单!一路上,他不仅将山贼击杀!并且还将一头刚结金丹的妖兽击杀!至于他肩上的狐狸更是不凡,我前几日更是注意到那狐狸从嘴中凝聚出一团强大的能量然后一击将两名筑基修士和一名练气修士击杀,破坏力甚至连远方的树林都被轰成满天木屑!」
哗~
大殿安静了下来,空气仿佛都为此凝固。
楚山河眉头紧锁,方若风面上满是不可置信之色。
那只小狐狸?
除了嘴贱,好像真的看不出来和周泽所描述的一样吧?
「此话当真?如此看来,那妖兽并非表面那般简单,恐怕是名大妖!不过,奇怪的是那妖兽身上竟然完全没有妖气!」
楚山河诧异道,说着他眉头皱的更深。
「的确,不仅那妖兽身上没有一丝妖气,就连佐岸身上也没有一丝一毫的灵力波动!仿佛凡人一般!可是,佐岸却能施展出连我都看不清的术法!并且,我曾见过他修炼时凝聚出龙吐息的现象,可见其功诀不一般!此外,我还曾见过他与金丹妖兽战斗中忽然消失,再出现时业已将那妖兽击杀!」
说着,周泽回忆起前些日子佐岸击杀金丹妖兽的战斗,他脸色逐渐的凝重起来。
楚山河两人更是沉默了。
看着两人沉默,周泽一时间不知所措。
「弟子觉得,佐岸与那妖兽最多不过脱凡、金丹境,此物境界内师尊完全可以将其击杀,只不过,最重要的是,我们要是能获得他的功法以及那忽然消失的法术……」
说着,他眼神火热起来,心跳加速,抬头望着楚山河,等待他的回答。
「这……」
楚山河满脸凝重,要是周泽说的是真的,那么那男人身上的术法以及苦修功法确实让人眼馋。
「龙吐息……」
楚山河喃喃道,脸色越发凝重。
他的心思开始蔓延。
要是周泽说的是真的,那么此物佐岸身上的法术、功诀…
「师尊,依我所见,我们全然能够施计将其身上的功法占之己有!」
周泽拱手说道,脸上满是兴奋之色。
看来师尊对佐岸身上的功诀也有了占有之心!
随后自己在顺水推舟一番……
既然这样,佐岸,你可别怪我…
尽管这样想,但他眼中兴奋之色却更盛起来。
方若风则眉头一皱,转头看向那边的周泽眼神中满是鄙夷。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人家救了你,带你回来,你竟对人家的功诀有窥窃之意!
小人!
「哦?说说看。」
楚山河抬头看去,出声道。
龙吐息这种功诀现象,他倒是在很久以前有听说过,但这功法到底有多强他却不清楚。
不过,他清楚,像龙吐息这样的功法理应是异常强大的!
想着,他的心思渐渐的被贪念所影响,不过也不能怪他,自从提升脱凡境三层后他的修为一贯没有精进。
若是能得到周泽口中龙吐息的功法,那么…
这样一想,他眼神越发火热起来。
若是得到这样的功法,自己的境界必定能够更上一层楼,届时,初云宗必定能挤进三大宗门之首。
「待佐岸从藏书阁出来,我们便可提出让其将功法法决交出来!到时他若是不给,我们也能够给他安上个偷进我宗藏书阁的贼!届时,师尊您再出手将其制服,那之后再从他口中逼问即可!」
周泽拱手说道,眼神中闪过一丝狠辣。
这让楚山河与方若风诧异的看向他。
楚山河只是略微诧异,之后嘴角一扬,他觉得周泽说的很对,是个好法子。
而方若风则不这样觉得,他眼神中带着难以置信以及厌恶。
记忆中周泽可不是这样的一个人,他可是那种拼命修炼的天才。
自然,在自己面前就不再是天才。
而就是这样的一人人,作何就变成这样了?
方若风望着周泽,仿佛在看不仅如此一个人。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那个人业已不是曾经拼命苦修的周泽,而是一人小人!
卑鄙无耻的小人!
恩将仇报的小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