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
森林中传出哭泣声,仿佛树林在哭泣一般,听着让人不寒而栗。
哒哒哒~
门窗晃动声与哭泣声仿佛夜色中的交响曲,村庄犹如这一片孤僻的森林中的一叶扁舟,摇摆不定。
此时,森林空中飞出两团黑气,向着村庄飞去。
他们来到村庄前紧接着停在空中,仿佛在望着那匹白色的马儿。
紧接着,它们迅捷很快,化为狂风吹至马匹身上。
此刻正吃草的马匹感觉到什么,回头看去,但在它没有反应过来,甚至没有发出声线时,那两团黑气便将其包裹起来。
嗒~
地面掉落一堆白骨,是那马匹的骨头……
而那两团黑气则在一旁落下,落至地面,而后化为两个人。
这两人身穿破烂黑衣,皆为男子,长相普通,就是面貌看起来吓人,也不知是不是装出来的。
此刻,他们嘴边还有着血沫,他们将血沫吸进去,露出享受的神色。
「没想到我们来的很是时候,此地碰巧有人留宿一夜。」
其中一人露出惨白的笑容,无比骇人。
另一人舔了舔嘴唇,而后望向前方的一间木屋。
两人扭了扭脖子,这时走向那木屋。
木屋内。
呼呼呼~
九喇嘛在佐岸旁边蜷缩着睡觉,打着呼。
佐岸躺在床上,这时,他缓缓睁开眼睛。
枝丫~
门被一阵黑气打开,紧接着迈入两人。
佐岸坐了起来,望向两人,同时瞥了眼旁边的九喇嘛,嘴角一抽。
这家伙,一点感觉都没有?
探查!
……
姓名:胡铠
境界:金丹五层!
…
姓名:杨陆
境界:金丹三层!
……
望着两人的信息,佐岸疑惑。
就是这样的两个人把村庄的人都杀了?还是说…
「哟,刚好醒了。」
两人诧异,胡铠惊讶道。
说着,两人业已来到床前不极远处。
「这村庄的人就是你们两个杀的?只不过也不对,你们杀了人,怎么会这村庄里的东西根本没乱?不是应该鸡飞狗跳吗?」
佐岸自顾自的思索道,说着深思起来。
两人迟疑些许,有些不可置信。
这人看到我们为什么还这么淡定?
但他们能看出来,此物小子只是一介凡人。
「小子,问这么多做甚,你只需知道,今夜,你将化为一堆白骨即可!」
杨陆面无表情道,面上没有丝毫血色。
话音刚落,两人忽然注意到坐在床上的那人右眼一变,一道闪烁着红光的光芒自右眼闪出。
写轮眼!
顷刻间,两人眼神忽然呆滞住。
幻术!
与此同时,幻术世界中。
那两人瘫坐在地面,身上伤痕累累,触目惊心的。
他们大口的喘着气,大汗淋漓。
他们前方,变回佐助模样的佐岸正冷冷的望着两人。
「说说吧,否则,你们会遭受比刚才还要恐怖的折磨!」
佐岸淡淡的出声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胡铠顿时吓了一跳,连忙惶恐道:
「我说,我说!我们只是一介散修,因偶然获得一处洞府内的邪修功诀便开始走上邪修这条路,而这部功法苦修时则需要人血人肉一齐才可发挥最大功效,所以我们……自然,妖兽血肉也可,但没有人血人肉效果好……」
「而这个村庄则是前段时间我们二人偶然遇到的,在当天夜里我们二人便将村庄里的人吸食了……之后便开始在此周围游荡,只因村庄也不时会有留宿的修士,或者人,是以我们没有选择离开……」
他娓娓道来,佐岸眉头一皱。
邪修功诀?需要人血,人肉一齐修炼才能发挥最大功效?
这么说,那些人都被他们吃了?
咝…
这样一想,佐岸不由得感觉胃部抽搐,差一点吐出来。
「这么说?死在你们手里的人业已不计其数了?」
佐岸语气冰冷的追问道,眼神不善。
两人顿时耷拉下脑袋,不敢与之对视。
「哼,如此看来,你们是留不得!」
佐岸冷哼一声,他们顿时浑身一震。
现实中。
「天照!」
依旧是鸣人模样的佐岸吐出两个字,这时心中有着些许大怒。
这两个人,简直不是人!
定要处死!否则留着危害百姓。
「啊啊啊!」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他们的惨叫声响起,佐岸懒得去看他们,死有余辜!
尽管说前世在中或影视中也看到过类似这样的剧情,但真正发生在自己跟前,他就觉得恶心。
人吃人?食人族?
佐岸平生最讨厌看恐怖片,一般都是何丧尸吃人的,望着就恐怖。
而因为他们的惨叫声,九喇嘛被惊醒,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当看到化为灰烬的两人时,它猛地回过神。
「这……何情况?」
佐岸瞥了它一眼,淡淡的回道:
「没何,睡觉吧。」
说着他躺下,开始继续睡觉。
磕药修炼暂且放一面,他得徐徐。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九喇嘛狐疑的瞅了瞅他,最后带着满心疑惑继续睡觉。
………
一夜无话,第二天,佐岸早早醒来。
看到九喇嘛还在睡觉,他直接一巴掌拍过去,将其拍起来。
「嗷!佐岸,搞何?起这么早干何?我都没睡好!」
九喇嘛跳了起来,不爽道。
「走了,该出发了。」
佐岸面无表情,说着穿上外套。
九喇嘛撇嘴,跳到他肩上。
走出外面,望着化为一堆白骨的马匹,九喇嘛愣了愣,满脸懵逼。
「这马呢?咋没了?这发生了什么?」
九喇嘛看着那堆白骨,惊呼着。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佐岸盯着白骨迟疑了许久,最后回身走了。
「佐岸,头天夜晚发生了什么?」
九喇嘛越想越觉着疑惑,连忙问道。
「是导致整个村庄的人消失的邪修来了,他们可能把我们的马吃了,不过他们已经化为灰烬离开这秀丽的世界了。」
佐岸面无表情,娓娓道来。
九喇嘛闻言,怔住,之后思索起来,最后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
「看来,那邪修不是很强嘛。」
九喇嘛出声道。
「确实,我都觉着脏了我的手,我昨天其实想喊你起来杀了他们的,但你睡的跟猪一样。」
佐岸淡淡的出声道。
「猪?那是什么东西?」
九喇嘛疑惑,它并不清楚猪是什么东西。。
「一种很懒的动物,和你很像,但比你丑陋。」
佐岸面无表情,继续行走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