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谁?」
男人咬牙切齿的大吼道,已经绝望。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会死!」
无数个佐岸皆开口道,仿佛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小事一般。
自然,现实的他分不出这么多分身的,毕竟他不会多重影分身之术。
闻言,男人瞳孔一缩,惶恐起来,最后这惶恐却化为癫狂的笑。
「哈哈…没想到…仇还未报便要死于你的手下…」
他大笑,五味杂陈的笑意中最多的情绪是苦涩与不甘。
佐岸一怔,挑眉,有些疑惑。
「罢了…杀了我吧!」
良久,他张开两手,豪迈道。
佐岸更加疑惑,他不由得来了兴趣。
毕竟,他业已是将死之人,无论他能用何方法都难逃一死!
「哦?看来你还是个有故事的坏人,来,说说看,你为何让那些无辜的百姓中毒?」
佐岸来了兴趣,男人四面八方的佐岸皆消失,只有他正前方那正望着他。
他一愣,随后冷笑起来,双眸泛出血丝,开始神神叨叨的道:
「其实我并不想将那些人变成那副模样,这都是…都是只因肖柯那老狗!」
说着,他情绪激动起来,神情回忆起来,满脸狰狞:
「都是他!都是他!这一切都是因他而起!当初,我求仙到外地一座宗门内潜心修行,十几年后修行大成回到水浸城,结果不曾想,我的挚爱竟被水浸城城主肖柯…那条老狗!不!那畜牲不如的混蛋玷污,最后,我的挚爱因为接受不了从而上吊自杀。」
说着,他更加澎湃起来,双手握紧,双眸满是血丝,同时神情中有着痛苦。
「我曾找他理论,并与他大打出手,只是落败,只不过好在老天不负我,让我找到此处,修成邪法,让我达到金丹境界!之后,我开始寻找卷轴中的至毒药材,我找到了,并且炼制了,我本想直接将肖柯老狗变为那副…那副丑陋的模样……」
说到最后,他癫狂的笑了笑,看上去就像是个神经病,而他的这笑容没持续多久,他的脸色又沉了下去:
「可是,那厮竟整日躲在府邸不肯出来,我找不到机会,只能在水浸城内让那些曾看低我,并欺辱我的人中毒……我其实也不知道那些中毒的人伤到别人,那些人也会中毒…这些我都不清楚……呵呵……其实我不想这样的…我真的不想这样的……」
说到最后,他露出后悔之色,只是很快,他又狞笑起来:
「可是,我却阻止不了,所以…是以我就放任他们,想着要是他们可以将肖柯老狗染上毒,那么也能够省事些许……只是……只是,那肖柯老狗竟怂的很,夜间都不敢出门……」
说着,他笑了起来,仿佛将这些年隐藏在心里的所有憋屈都说了出来,他舒服了不少。
他张开双手,大笑言:
「来吧!杀了我吧!我也该下去与小红相聚了……」
佐岸眉头紧锁,沉默了。
水浸城城主,肖柯,将此物外出求仙之人的老婆玷污了,随后他老婆面对不了他,自杀了。
再然后,他报仇不成功,之后获得了这个地方的传承。
之后,只因痛苦至极,是以他疯了,变成了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佐岸有些可怜此物家伙。
更是有些反感那个城主。
人家出去修仙,你把人家老婆玷污了,导致人家老婆上吊自杀。
人家不疯才怪!
这城主也真的不是人啊。
佐岸瞅了瞅一脸准备受死的人,他说道:
「既然如此,我不会杀了你,我只会将那些变异的人治好,你的事我不会管,只要你不再伤害那些无辜的百姓,那么哪怕你和肖柯打到阴曹地府去我也不会插手。」
闻言,那人一怔,缓缓睁开眼睛,满脸疑惑。
「这……可是…此毒根本没有解药!我也曾想把些许与我有交际的人治好,但此毒根本无解!」
他愣了愣,随后苦笑道。
「解药就是那箫,只要将箫碾碎,然后合着水煮开给那些变异人喝,那么他们便会恢复原先的面貌。」
佐岸面无表情道。
闻言,男人一怔。
依稀记得卷轴上只说过,此毒没解药,而那箫则是可以操控变异人的行动而已…
怎么可能是解药?
这样说的话,怪不得之前自己摸索的解药都无效……
只是,这人说的是真的吗?那箫真的是解药?
没等他询问,他眼神一定,他发现,他回到了山洞内。
这让他满脸疑惑的抬头瞅了瞅。
佐岸望着他,道:
「箫我拿了,现在,我便去解救那些人,而你,可以选择继续与那肖柯争斗,我不会插手。」
九喇嘛在他肩膀上满脸懵逼。
肖柯?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什么鬼?
他在说何?
尽管它疑惑,但它并没有询问。
说完佐岸便起身欲要走了,那人愣了愣,紧接着连忙抬手喊住佐岸:
「仙人,且慢!」
他从方才佐岸的那一手就能发现的出来,这个人绝对是仙人级别的!
闻言,佐岸停住脚步脚步,回头看去。
扑通~
「我张强请求仙人助我将那十恶不赦的肖柯斩杀!相信仙人是位明事理的人,应当知晓那肖柯这些年的所作所为!您放心,只要能将其血刃,我便会自我了决,我只要肖柯死!还望仙人成全!」
说完,他重重的磕了好几个头,很有诚意。
他看得出来,佐岸是个明事理的人。
而他,因为现在的境界,以及实力,他自觉着现在是杀不死肖柯的,最起码还要数年才能拥有杀死肖柯的实力!
数年,他等不了,等那一刻,他已经等了几年了,再等几年,他等不了!
而现在,有这样一人机会在自己面前。
此物仙人,明事理,应该能了解他与肖柯到底谁罪不可赦……
自然,说这话他还是不能确定佐岸一定会帮他的…
此时,九喇嘛满脸懵逼,整个狐狸脑袋都是懵的。
这两个人到底在说些何??
佐岸一怔,之后说道: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我怎么会要帮你?最起码,你给我一个理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