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医生说你是奇迹了,那面包车是超速驾驶,都开到了八十码,而你只是受了些许肌肉擦伤,这太让人不可思议了。」赛金莲啧啧惊感叹道。
我撕掉了身上的绷带,注意到身上的伤口大致上业已愈合了,我出声道:「也许我体质比较好吧,不过我很好奇,夜鬼之中,像是这样的御鬼师还有多少?」
「有十来个吧,并不都是御鬼师,还有更厉害的人。」赛金莲凝重的说到,「只不过他们都很难对付,大多手段都非常诡异灵敏,如今我们要是正面对付,恐怕还真不是对手。」
赛金莲说了几句就回去了,毕竟现在已经是午夜,况且是在医院,医院里面人多眼杂,赛金莲也不希望自己的行踪被人发现,是以走的很利索。
而我所在的病房是一人双人病房,所以也极其宽敞,还有一台电视机,此刻正放着一步恐怖电影,【人皮沙发】。
我感觉一阵口渴,于是就起来打水,瞥了一眼窗外,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可是我却发现水壶里面也没水了,好在只因体质的关系,身子也恢复的差不懂了,有些伤口都业已结痂了,随时都会脱落。
这部电影里面也有一人镜头是在医院的,我感觉这似乎有些巧合,而此时病房里面就只有我一人,另外一个是空床位,空床位的被子和床单都叠的很整齐。
我按了一下呼叫护士的一个按钮,然而半天都没有人过来,渐渐的,我感觉情况不对了起来,我随即将病服换了下来,从衣橱里面找到了自己的衣服。
我打算打开门,离开医院,却不料室内的门业已被锁上了,根本出不去,我一咬牙,随即就朝着窗口看去,我绝望的发现,我所在的病房,离地面有十几层楼高,下面就是马路,车水马龙,川流的甚是湍急,我此时跳下去,恐怕真就死路一条了。
我走到了卫生间附近,打开水龙头却发现,水龙头里面,流出来的不再是自来水,而是充满腥味的血水,我连忙后退了两步,震惊的发现水槽的上面,有一块镜子,而镜子中的我身后方,却站着一个人,此物人看起来非常恐怖,就跟一具干尸一样枯瘦,双眼更是诡异万分,皮肤皱如废纸一样极其怪诞。
我立刻回头,然而身后方的此物人就消失了,我再次转头看向镜子,发现那诡异的人再也没有出现。
我拍打着病房门大喊:「有没有人在,帮我开下门!我被锁在里面了!」
可任凭我作何呼喊,外面死寂一片,没有一点儿动静,静的就仿佛是陵园一样,或者比陵园更加寂静。
我一脚将门锁给踢碎了,随后破门而出,却注意到两边的过道竟然没有一个人,况且过道里面的灯光闪烁不定,就仿佛随时都要熄灭了一样。
我抱着警惕的心情,按照安全出口的指示,朝着前面走去,可我惊悚的发现,这过道就仿佛没有止境一样,不管作何走,就是走不到边际!
可在我观察四周的动静时,忽然就听到了一阵刺耳的声线,就像是在研磨何东西,顺着声线我来到了一间标志着手术室的房间,与此这时,我注意到了里面竟然在动手术,虽然灯光依然忽明忽暗,但我还是跑了过去,毕竟碰到人,我总能问一下这里是怎么回事。
可是等我迈入的时候,却被跟前的状况给震到了,只因他们正在用一把锯子,切割一个病人的膝盖,此时业已切了一半了,鲜血流淌的到处都是,而且我看向了这些医生的面相,更是久久不能释怀!
只因这些医生竟然有着一双白色的双眸,没有眼瞳,只是白色一片,并且朱唇的两侧,出现了裂口,裂口斜向向上延伸,几乎都到了耳根,并且嘴唇周围的皮肤竟然都被挖掉了,露出了一排排洁白的牙齿,那些牙齿尖锐如同尖针一样,闪着寒光,其间还有不少血迹包藏在其间。
可在手术台上面的这位病人,却业已彻底的没了呼吸,整个人神情呆滞,瞳孔也散射放大,看起来颇为诡异,然而他的腹腔却是被打开的,里面的五脏六腑早已经模糊成了一片。
我感觉事情不对劲,随即就后退,然而我听到脑后碰的一声巨响,手术间的门竟然被关闭了!
周遭那几个医生也朝着我靠近过来,朱唇里面竟然说着我听不清楚的话语,就像是在念咒语一样,场景十分可怖。
他们拿着手术刀,电锯,激光笔等等工具走过来,我下意识的一脚踢在了其中一人人的小腹上,趁机躲过了他手上的电锯,然后将电锯朝着前面推了过去,将那医生的头颅齐个切掉,好好的一人脑袋,从鼻梁骨的地方,已经分裂成两个脑袋了,现场示范血腥,而且飞溅出来的鲜血,更是溅了我一身!
当不仅如此好几个医生要靠近的时候,我立刻也将电锯毁了过去,他们也随即倒在了血泊里面,我推开了手术间,本打算去外面,可却发现不清楚何时候开始,外面已经聚集了一大批狰狞可怖的病人。
他们就像是一大群没有意识的行尸走肉一样,竟然朝着手术室围了进来,将原本宽敞的手术间拥堵的水泄不通!
我想杀出一条血路,可是四面八方涌过来的兵刃,几乎让我们没有挣扎的余地,我猛吸了一口气,忽然跟前的景色变了,竟然又变成了我的病房。
我耳边响起了声音:
「让他休息会吧,警察同志辛苦你了,后续等他恢复些许,你再过来进行笔录好了。」
「也好,这小子可伤的不轻,只不过你也置于,现场有证人,证明他是清白的,只是为了追击肇事车辆而负伤的,他是英雄。」
我心里激动的做了起来,望着赛金莲,又看向了大门处的警察。
「你骨头真硬……」赛金莲出声道,但她要说下去的时候,却被我阻止了,我说道:「你接下去是不是想说……渣土车从你的脚上碾过去都没断骨头,只是肌肉和皮肤拉伤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