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到这个消息不敢相信,一时间哑口无言,脑海更是一片空白,而迟寒霜继续出声道:「迟家在马王县相当于土皇帝一样,况且黑白勾结,地位更是在这片土地根深蒂固,本来我是打算将你笼络过来,但没不由得想到你却那么一根筋,竟然还对迟未寒那么忠心耿耿,你若是不嫌弃,等会儿跟我去个地方,你就会清楚这夜幕下的一切罪恶了。」
听迟寒霜这么一说,我的心也立刻沉寂了下来,我出声道:「我妈现在作何样?」
「暂时还是安全的,在你没有反水的情况下,他们是不会对你妈作何样的,迟家的作风我很清楚。」迟寒霜一改平时的妩媚,变得十分认真。
事关我母亲的事情,我自然是放在首位,当即就跟迟寒霜走了了夜总会,离开的时候也顺其自然,其他人丝毫也没有怀疑我有何问题,倒是有不少人还在暗地里偷笑,似乎是误会了什么事情,但那误会我不在乎,毕竟人命关天,我也容不得太多的磨蹭。
开了迟少送给我的A6,我按着迟寒霜的路线,来到了一座桥附近,这是县里头有名的双头桥,这桥挺有历史的,是座古桥,八十年前,鬼子在徐州打仗的时候败退,就是从这座双头桥上撤退的,后来这桥被埋了雷,将好几支鬼子小队都送到了西天。
后来双头桥在建国后被彻底修复,俨然成为了一座交通要道,我们来到双头桥的时候迟寒霜跳下了车,朝着提升下面缓缓走去,她走的很小心,只因穿着紧身衣和高跟鞋的缘故走的不太利索,我跟在后头。
心道就从背影来看,迟寒霜的确是一人美人,若不是她是一人危险的女人,或许我还会对她臆想非非,只可惜她是一个美女,也是一只蝎子,拼合在一起就是一只剧毒的女王蝎,时刻都可能要了身边人的性命。
迟寒霜抓住了一根树枝,纵身落下,业已到了一面的河岸旁边了,一面是杂草丛生,另外一面则是湍急的河流,她跟我说了句:「跟上来。」
我在边上看到了几座荒冢,年代已经很久远了,经过风吹雨打,都业已和周遭的草地融为一体,只可惜略微鼓起的坟包,出卖了它们的身份。
我好不容易来到了桥下面,却发现这一座我小时候经常走的桥,竟然还有一个甚是隐秘的室内,此时迟寒霜在铁门上敲了三下,随后又顿了顿,再敲了三下,像是是某种暗号,与此这时,那门就开了。
开门的是一人头发乱糟糟的来台,身材佝偻,肩头几乎和腰一样齐了,这样驼背的老人我也是从未有过的注意到,就像是永远保持鞠躬状态下的人,可她那拱起的背,又像是骆驼的驼峰一样怪异。
老太是独眼龙,一只眼睛是一个黑色的黑洞,看的我毛发直立,十分难受,只不过迟寒霜像是不在意对方,而是非常自然的走了进去。
我注意到这里面虽然是一人小室内,然而一应俱全,况且还有一块黑板,以及一个此刻正玩手机的年少人,穿着一身神棍一般的道袍,看起来颇为怪诞,看到了迟寒霜之后,随即站了起来,一脸的笑意:「姐,你来啦。」
迟寒霜挥了挥手,示意他不要说话,而她则带着我来到了黑板的面前,我瞠目结舌的注意到,这正是一张树状图,况且也都是迟家的关系网,其中最顶端是两个男人,一人是曾经跟我一起上擂台打架的中年人,我万万没不由得想到,此物人便是迟未寒的父亲,迟正雄。
连接在迟正雄和李三炮之间的,竟然是迟寒霜,并且周遭还有不少大大小小的照片,迟寒霜眉头一皱,神色有些哀伤,似乎是不由得想到了何事情,半天也没有说话,过了许久她才开口说道:「如你所见,我这边费尽心思,都是想将迟家给绊倒,但是县委书记李三炮是迟家最大的靠山,况且也有生意往来,曾经我还以为我能够控制李三炮,却没想到,他也只是将我当做一人身体发泄的对象而已,所以我才要找帮手……」
另外一个则是迟寒霜的丈夫,李三炮,就是那甚是猥琐的胖子。
「你跟我将那么多,就是想为了让我帮你做事?」我笑言,「我也没有答应帮你。」
「你不得不帮我,现在你业已被算计进去了,或许就在你在给迟少办事的时候,他就业已在开始调查你的家人,我而已调查了一下,没想到却得知你们村子发生了这么大的一场火灾,这么多人都烧死了。」迟寒霜说道。
我笑了笑,并未多说何,毕竟我就算说,我们村子的人都被僵尸给残害了,我估计也没人肯相信,是以现在选择沉默,倒是最好的选择。
她徐徐出声道:「原本迟家人也只是一人普通的商人,经营着一家小小的店铺而已,自从那个臭道士帮他们迁了坟之后一切都变了……」
「迁坟?」我师父不解的看着他。
这时候旁边的小哥说道:「你见过迟正雄,应该也注意到了他身旁那寸步不离的臭道士,他叫做财物金贵,是一个赏金道士,唯利是图,如你所见,寒霜姐的目的是杀死迟正雄父子,而我的目的就是杀了财物金贵!」
「赏金道士是什么鬼?」我皱着眉头说道。
小哥嘿嘿一笑:「说起来简单的很,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就是专门买卖道术的人,我跟他本是同门,也就是马王县西边那一间清风观里面的道士,他是我的师兄,可是违背了祖师爷的训导,用道术去害人,然后被师父发现,他竟然痛下杀手将师父给杀了,当时我是躲在了神像后面,方才没有被它发现,但我从小是个孤儿,命也是师父捡的,师父就相当于是我的爹一样,此物仇我不能不报……」
迟寒霜瞥了小哥一眼,她出声道:「伍金飞,跟你说个事儿,你不是一贯在纳闷是何人杀了那阴阳人么,我明确的告诉你,就是文龙杀的……」
被叫做伍金飞的小哥当今愤然而起,瞠目结舌的看着我,他立刻从怀里拿出了一把铜板串成的小剑就要刺向我。
我也不闪避,因为这时候,迟寒霜已经握住了小哥的手了,伍金飞忿忿道:「霜姐,你这是干嘛?」
「那蛊师也是个赏金道士,我付给他钱他才来帮我的,死了也算是在情理之中,倒是眼下文龙跟我们是一条阵线上的人,他也被算计了,而且还是迟少身边的红人。」迟寒霜出声道。
伍金飞哼了一声,将小剑放回了怀里,没说话,倒是这时候,迟寒霜出声道:「要是要打败迟家,光靠我们好几个肯定是不可能的,而且金飞精通周易八卦之术,只要我们掌握了迟家的祖坟在哪里,随后将其格局破坏,迟家自可然就会开始走下坡路,但是财物金贵帮助迟家业已将祖坟迁至的甚是隐秘,连我也不知道……」
「你不知道?」我皱眉说道。
这时候迟寒霜瞥了我一眼,她出声道:「我对迟家人而言,只是一人外人而已,或者说是一件外交的工具。」
说实话,我也不想参合道这家族内斗之中,但此时我已经脱不了身了,也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尽管说迟少给了我很丰厚的报酬还有福利,可有些事情也是金钱无法预知比拟的,就不如是亲情,又或者是男女方面的感情,恰恰这时候,迟寒霜业已朝着我走了过来,朱唇微启,哈着热气,像是想要干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