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肯定不清楚七郎的恐怖!」钱金贵狼狈的趴在地面,一双双眸死死的盯着我,「七郎传说乃是中华五千年以来,战死士兵的血液凝结而成的怨灵,他的实力远超于你的想象,这个地方是十邪的诞生地,而我师父乃是第一百九十三代的守灵人,他负责看守七郎的尸骸!」
财物金贵咳出了一口血液出声道:「当年妖怪们的暴动,便是为了七郎的力量而来,也就是存在这个地方的那一股能量,但看样子,像是是七郎的能量已经重新回到了体内,末日就要来啦……哈哈,你就是一切的罪魁祸首,裴文龙!」
我剑指财物金贵:「你再胡说,小心我将你的舌头割掉!」
「哈哈哈!有意思,我师父说,伍金飞太优柔寡断,不适合做第一百九十四代守灵人,是以这职位就落到了我的身上!只可惜我师父千算万算也没想到,他的计划竟然会被一条小蛇妖要捣乱,按照剧本,裴文龙你早就应该去死了,只可惜你小强附体,竟然这么也死不了!这也是命啊……」
「这是十邪的诞生地,其他九邪都已经走了了这个地方,唯独七郎最后一人走了,本来七郎应该永远消失在此物世间的,却被你个混蛋给唤醒了!」
我眯着眼睛说道:「阿七就是你说说的七郎么?我不相信,别人若是不惹他,他绝对不会出手的!」
「真天真!」财物金贵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他垂着双手,鲜血啪啦啪啦的掉落在地上,「如今七郎得到了被分离出来的那一股力气,假以时日,他的记忆就会渐渐恢复,到时候你就会知道,何才是真正的恐怖!」
「但你为了你的计划,你看看,一贯以来,马王县死了多少人?!蛊村的村长是不是你鼓动的?你说!」我逼问道。
财物金贵恨恨的摇头:「那村长只不过是一人力气的傀儡,他们蛊村一脉相承,祖先也是参与那一次封印的人,自然也知道其中的秘密,而七郎的力量若是凡人得到了,那此物人就会一举永生,永生的力量自然谁都想得到,说心里话,我也想得到,然而你说死人,我问你,整个天下的人,跟此物马王县的人比起来,孰轻孰重?!一将功成万骨枯,加入马王县的几十万人能够换来全天下几十亿人的平安,那就是死得其所!」
「你是个疯子!」我骂道。
「疯子理应是你才对,真是可怜的人啊,不清楚真相,却一步步的越走越远,殊不知,业已犯下了滔天大错,我本以为你会悔悟,但你偏偏却执迷不悟,你要杀死我很简单,然而今后七郎肆虐开去,你有办法解决它么?!」财物金贵默默的拾起了拿把伞出声道。
与此同时,一人巨像手执的巨大武器,从天而降,竟然活生生的将阿七劈成了两半,我看的瞠目结舌,恰恰这时候,成为两半的阿七竟然没有受到一点阻扰,反而身体之间竟然流出了金色的血液,旋即整个人都融合在了一起。
钱金贵出声道:「你看见了没,这根本不是人能够拥有的力量,七郎虽然在十邪之中排名最末,但它却有着十邪之中最强悍的……不死之身!只要他恢复记忆,那一切也就晚了,你跟家人就准备好迎接自己的死亡吧!哈哈哈!」
我听到钱金贵的嬉笑声非常恼火,随即大步上前,一脚踩在了财物金贵的伤口上面,与此这时,钱金贵疼的哇哇大叫,他抱着我的脚大骂:「裴文龙,你醒一醒吧!别再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你口口声声说我错了,但你凭借你一面之词,我又如何可能相信!」我大声吃喝道。
「在我逃离迟家的三个月间,我要杀你的机会很多,如果我要下手,乘着你跟你的妖怪女人在危险时刻,我就能够杀你们无数遍了,但你小子对待身边的朋友的确很用心,做人也非常道义,是以我没有下手,我以为你会开窍,但没不由得想到你却被所谓的友情给蒙蔽了双眼……」财物金贵摇头叹道,「后来我注意到你将七郎的本体从地下暗河中发掘了出来,是以才会来到此物地方,我要阻止你让七郎获得这股力量,但没不由得想到,我还是来晚了一步……」
我沉默了,的确钱金贵所说的,都很有道理。
钱金贵继续说道:「你手上的此物武器我认得,是七郎身体的一部分,也就是一种能够任意变成武器的物质,此时既然在你身上,就说明七郎的力量也分割出了一小部分,它还没有全然的恢复,若果真的等待他恢复统统实力,恐怕事情就糟了,裴文龙,听我一句,你将这块石头轰入七郎的身体内,只因这块石头是七郎的克星,只要让七郎再度被这块石头所伤,那就能够让七郎再度沉睡!相信我这一回吧……」
「但你若是骗我的话,我就想当于亲手杀了自己的朋友。」我望着财物金贵伸出的那块石头说道。
「其实我业已染了重疾,业已活不久了,不然我也不会这么急功近利,想在临死前完成师父交给我的嘱托,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你难道连这一点也不相信我么?!」财物金贵悲哀的望着我。
我看了一眼身边焦黑的尸体:「为什么你不对伍金飞说明你的苦衷呢,非要杀了他,如果伍金飞也一起帮你,那你们师兄弟合力,岂不是很简单就能对付了?」
「一切都怪我考虑不周,当初为了取得迟家的信任,甚至于我连伍金飞也不肯告诉真相,那小子太幼稚了,等到这一次他追踪到我,我想将事情告诉他,可是他业已杀红了眼,何话也听不进去,而我没有完成师父的遗命之前,我不能死,所以只能他死!」
钱金贵不是何好人,但是他说的话却句句在理,尤其是对伍金飞的分析,我也感觉到伍金飞太老实了,不少事情都直来直去,也没有过多的思考,而财物金贵倒是深谋远虑,其实我一贯都清楚钱金贵潜伏在马王县,也一贯都在纳闷,既然他潜伏在马王县,那一贯以来有不少机会都能够杀我,可是他为何却选择了不出手。
难道他说的是真的,这十邪真的恐怖的不得了,而阿七就是所谓的七郎?!
百般思绪在心头,一时间想得我头昏脑涨,头疼欲裂,恨不得用自己的头颅去砸地面上的地板……
与此这时,阿七业已将大多数的巨像都拆掉了,变成一地的无用的废铜烂铁,其手段更是越来越暴戾,每一招每一式都充满了极致的毁灭。
我想到了阿七对待敌人的方式,手法更是惨无人道,并且还尤其喜欢折磨尸体,这性子像是是从骨子里面,就存在的本性,存在于身体的记忆中,而不是大脑之中。
说着钱金贵竟然将远处的剑杖也捡了起来,又从怀里拿出了一把铜钱剑,我也认出了,此物武器是伍金飞的东西,与此同时,财物金贵也将自己的伞合拢,拿着三个东西,朝着我走了过来。
钱金贵支撑着身体走了过来:「若是你迟疑不决,那我只能连你一起毁灭了,让你跟七郎一起,哪怕是赔上我的性命一起!」
财物金贵脸色极其憔悴,胡子和头发更是乱糟糟一片,看起来像是一人疯老头一样:「就算我死,我也得完成师父的遗命!」
说着,钱金贵咬破了手指,在三把武器上面各滴了一点血液,旋即三把武器发生了诡异的变化,一边变化,财物金贵一面出声道:「当初我刻意留下了陨铁铜钱剑和陨铁剑杖,为的是让师弟能够从中感受到师父的意志,但是他太愚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