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奶奶的表情少有的变得愤怒了起来,可却只是昙花一现,到了最后,她还是选择了把她的那一车呆木瓜全部抛售给了眼前此物精明的女人,她不清楚这样子是对是错,至少在她的心里是错的,但有时候人不一定是要去做对的事,就像人们清楚出轨是不对的可就是抑制不住心中的那颗蠢蠢欲动的心,一颗寻求自由的心,他们的妻子或许也是美若天仙的,可这起到的作用微乎其微。
「或许她说的是对的,是我太不成熟了吧。」谭奶奶此时只能这样自己骗自己,这样能够让她少一点负罪感,毕竟像牧歌这样无条件相信她的傻蛋,从她记事的那一天开始就是不存在的。
可对于这件事情,在数年以后竟然变成她最后悔的一件事,一辈子最后悔的事。
十年后...
达宏科技园外独立别墅。
牧歌心情开始变得焦虑,不为了何,只是这一次他又违约了,违了那个按时回家的约,一不由得想到待会要见到那张他久违但又害怕的俏脸,就不由的捏了捏手上的高档购物袋,上头的牌子玲琅满目,有最新款式的连衣裙,可爱的让人想要咬一口的粉红发卡和避冬用的大毛绒围巾,在这些东西里面他最喜欢的是那个发卡,至少在他的印象里,那如花似玉的冷淡女孩从来没有戴过这种散发着少女力场的东西在他的面前出现过,是以他想试试,尽管到了大门处之后他还是非常没有出息的把那发卡悄悄地揣在了兜里,将它和一众绚丽残忍的分开。
「又没有带家里的钥匙吗?猪头。」里头传来了无可奈何的女声。
「我忘了老婆!」牧歌趴在猫眼上头不停的磨蹭着,因为他知道里面那位一定正趴在猫眼的那一端面无表情的窥探着外头。
咔嗒,咔嗒。
「真是自找麻烦...」倒腾了几分钟,谭奶奶打开了门,一脸嫌弃的望着门锁边上的两道保险,怨气十足的喃喃自语。
「那作何会还把我加的那两道保险都上上去呢?」牧歌笑吟吟的迈入门,迎上了谭奶奶递过来的拖鞋。
「你都加了难道我还能够不用吗?」谭奶奶一脸朦胧的睡意,扯了扯自己下滑的轻薄睡衣,打了个哆嗦,一把把牧歌拉进了门,「还打着暖气呢猪头,你究竟想就这样站在大门处傻看多久?」
「就站一会……」牧歌拖着棉拖鞋踢踏着挪到离跟前那团白气最近的地方,用头顶住谭奶奶光洁的额头,把谭奶奶娇小的身子紧紧地搂在自己加快跳动的胸膛前面,「好久没见你了,我想你。」
「老夫老妻了,还想,不腻歪啊?」谭奶奶嘴上这么说,可自己的手却抑制不住的滑到了牧歌的腰上,闭上了双眸,她有点感觉不到自己的指尖了,可是有什么办法呢?她还是忍不住迁就眼前这个蠢诗人,即使他现在已经放弃了文学这条道路,开始走上了研究未知生物的一条道路,其实说真的,谭奶奶不喜欢牧歌没日没夜的对着那些脸像是家里的不锈钢脸盆一样大的畸形「娃娃」左顾右盼,也曾经用难以察觉的暗示对牧歌提起过放弃这一行,可牧歌总是会回她一句「做此物挺轻松的,况且还能挣大钱,挣了大钱我就可以给你买更多好看的衣服了。」
谭奶奶也没什么好说的,有时也会感叹自己的眼光真好,运气真好,当初碰到了这么一个傻瓜,和他定下了一人血亏的交易,十年之后,还顽固的死死记得,把她宠的像是冬天里握在手上的暖宝宝一样,十年以来,从未变过。
「腻歪何?我还可以一辈子对你那么腻歪呢!」牧歌一人公主抱给谭奶奶抱了起来,微微侧身,用他那双QQ的棉拖鞋把门框一钩,连门口那双独一无二的鳄鱼皮皮鞋都放着置之不理,就这么让它在外头独自吹着冷风。
「呼……这家里头还真是有点热……」牧歌把谭奶奶轻轻的放在了沙发上,撂下挂在手臂上头的购物袋,解下脖子上的毛呢围巾,和谭奶奶并肩而坐,他有一瞬的失神,此物场景他仿佛在很早以前经历过,多早以前呢?要是没有记错,十年之前吧。
「热什么?你不看看我穿了多少?」谭奶奶非常自然的把自己轻薄睡衣的褐色纽扣解开了一颗,「你是想我自己一人人冻死在家里随后你能够为所欲为了吗?」
「老婆你又胡说八道!」牧歌佯装生气的样子,「我们会一直一直这样下去,你做好饭在家里头等我,我能一回家就见到我撩人的小清,随后我们会有一人很可爱的宝宝……」
「你今日作何开始憧憬未来了?」谭奶奶给了牧歌一人脑劈,「别在那里瞎想了,想这么多,还敢不由得想到孩子上去了,你是胆子肥了是不是?」
「老婆~你不觉着有个孩子很好吗?我们现在也差不多到了造个小家伙的时候了,再不造黄花菜都要凉了……」牧歌小心翼翼的询问,说完之后瞬间一个捂头,表示业已做好了准备。
谭奶奶没有说话,只是一脸笑意的盯着牧歌,眼神中带着点母爱的光芒。
「傻猪头。」谭奶奶暗自思忖,她和牧歌的交流现在不需要太多的言语,只需要一人眼神,一个动作就能够诉说的淋漓尽致。
「真的吗?」牧歌说。
他总算是有点男人的智商了,十年来,他一直对谭奶奶百依百顺,即使是做羞羞的事情时也是谭奶奶女王般的挑选体位,但他倒也是乐此不疲,对于这些无关紧要的事也就放任它随波逐流了,可随波逐流惯了,到了大事时反而踌躇不前,是以也不敢提要孩子这件事情,就这么一贯拖拖拖,其实他不清楚的是,谭奶奶希望的是牧歌有一天能够决绝的把她压在身下,在她的耳边用微弱的情欲气流霸道无比的说「今天都得听我的。」
庆幸的是,他终于是开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