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真仪院酷刑
「你,你要做何!」洛安安下意识的整个人都往后仰去,仿佛这样就能离那件奇怪的东西远一些。
可她被捆得死死的,就算是逃,又能逃到哪里去呢!
狱卒将马鞍放在了那嬷嬷的面前,只见嬷嬷冷冷一笑,颤着面颊两旁那肥嘟嘟的肉,「这东西,没见过吧?」那嬷嬷说着,伸手轻抚着那木棍子,冲着洛安安微微一挑眉,「来,你瞅瞅,这像何?」
还能像什么!
那木棍子的顶部都被雕刻成男人那东西的模样了,瞎子都能知道那像何!
「这可是个好东西,凡是来我真仪院的女眷,不管嘴多硬,都没有能硬的过它的。你看,这儿还有刺呢!」
那嬷嬷不说,洛安安还未察觉,此刻才见那木棍上果真雕刻了许多的小刺。
「这一坐上去,啧啧,你想想,都不需要动,那儿就得烂了。要是嘴再硬些的,一心护着奸夫的,仍是不说,那一会儿奴婢就再命人去牵匹马来,将这马鞍放在马背上,洛小姐您呢,就坐在这上面,马一走,一颠,这东西就越发进去些,奴婢跟您保证,咱们这间小小的牢房啊,不须走上一圈,你那肚子里的肠子啊,都能给搅烂了!」
「你别乱来……」洛安安这才清楚怕了。
可那嬷嬷却不理她,自顾自的出声道,「对了,洛大小姐,您可清楚奴婢在真仪院二十多年,这马鞍子用过几次?」说着,嬷嬷便伸出了五根手指,「五个,坐上那马鞍就招了的,有三个,牵了马来的,有两个,其中一个这马才走一步就不行了,另外一人倒是厉害,走了三步才招,这人从马上下来的时候啊,连肠子都给带出来了,哦哟,您是没瞧见呐!太残忍了!」嬷嬷装腔作势的摇着头,面上却是幸灾乐祸的笑,「只不过我看洛大小姐您如此刚硬,怎么招也能撑过五步吧?」
「嬷嬷我错了。」洛安安已然听得全身发毛。
这木马之刑她也是听说过的,被列为满清十大酷刑之一,可见其到底有多残暴。当下,也是连连求饶,「我,我不是你奶奶,你是我奶奶行不?我错了,错了……」
她真的清楚错了,她不该呈一时嘴快的,方才乖乖认了怂就好了,就不会瞧见这么个东西了!
「当真知错了?」嬷嬷挑眉问。
洛安安忙点头,「知错了,奶奶,我真知错了。」
在性命面前,自尊啊,骨气啊,都去见鬼吧!
嬷嬷这才满意的一笑,「那,洛大小姐的奸夫是?」
「麟王!百里墨宸!就是他!」抱歉了麟王,她这边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只能把您抬出来挡煞了。
哪知听了洛安安的话,那嬷嬷却是猛的一声厉喝,「住口!你这贱人,玩儿你奶奶我呢?」
「没,没啊!」洛安安惊恐的瞪大了双眼,「我说的都是实话啊!」
「麟王冷血残暴,那是世人皆知的,能看得上你?」嬷嬷的语气中,带着不屑与轻蔑。
洛安安眨了眨眼,「不是,他冷血残暴怎么了?作何就看不上我了?我要胸有胸要臀有臀的!再说了,麟王冷血残暴,那也是个男人,是男人就会有需求!他有需求的时候正好就遇上我了,怎么就不行了?」
「哼!我看你就是贱的!」嬷嬷一声厉喝,「来人,牵马!」
闻言,洛安安慌忙大叫,「你相信我,真的是麟王,我没骗人!」
嬷嬷却罔若未闻,只冷冷的瞥了洛安安一眼,等着狱卒将马牵了进来。
「我真没骗人!我说的都是实话!」洛安安觉着自己快要疯了,嘴硬不说不行,这说了实话也不行,到底是要怎么样啊!
她这也是没办法了,想着不管对方想冤枉她何罪名她都招了。
眼望着狱卒不慌不忙,甚是熟练的将马鞍按在了马背上,洛安安只好大叫,「那你说奸夫是谁嘛!你说是谁就是谁好不好?我不要坐此物!我不要坐此物!」
可这话听在嬷嬷的耳朵里,只成了洛安安不怕死的挑衅。
当下便是对着一旁的狱卒指挥道,「你,去给我把她裤子扒了!」
「是。」狱卒点头,这就冲着洛安安走来。
洛安安慌忙蹬着腿,顾不得麻绳在她伤口上摩擦出来刺骨的疼,惊恐怒喝,「滚开!别过来!别碰我!滚开!」
狱卒却仿佛听不到她声音,木讷上前,伸手就要去扒她的裤子。
情急之下,洛安安闭眼尖叫。
「啊!」
「住手。」
尖叫之下,竟是有旁人的声音。
洛安安睁开眼,看向声线传来的地方,只见小小的牢房门口,站着一名公公,倒是有几分眼熟。
「皇上有旨,带洛大小姐觐见。」
那公公一开口,洛安安差点就泪奔了!
怪不得眼熟,这公公可不就是皇上身旁那位嘛!
她的裤子,得救了!
她不用坐那个马鞍了!
长叹了一口气,却是整个人都吓软了,顿觉无力。
嬷嬷恭恭敬敬的对着那公公称了声是,却又甚是不好意思的一笑,「不知,皇上为何要见这贱……洛大小姐。」
「皇上为何要见洛大小姐,难不成还得知会嬷嬷一声?」公公冷笑着反问了一句,那嬷嬷顿觉惊慌,忙摇头说不敢,这才绕到洛安安身后,替她解开绳子。
松了绑,洛安安才扶着身后的木桩子勉强站起身,抬头转头看向那嬷嬷,重重的深呼吸着,「我说嬷嬷,你可是把我吓得不轻,我这可就要走了,今日的招待,我会好好记下的。」
嬷嬷扯出一抹笑,「洛大小姐贵人多福。」
「我自是贵人多福,可嬷嬷你,怕是要自求多福了!」今日她在这嬷嬷手下可吃了不少亏,身上这些伤,有朝一日,她定是要讨赶了回来!
嬷嬷被洛安安这一威胁,自然是心中有惧,却是硬着头皮回道,「奴婢今日只是奉命行事,冤有头,债有主。」
言下之意,她不过是一枚棋子,洛安安若是要报仇,也该找皇后跟太子妃才是!
「呵。」洛安安不由的一声冷笑,「我从来是有怨报怨,有仇报仇。」那些冤头债主的,她自会找,但其余打下手的,她也一人都不会放过!冷笑过后,才转头看向门口的公公,微微点了点头,「走吧公公。」
公公点头回礼,「洛大小姐,请。」
说罢,率先离去。
洛安安自然是快步跟上,一边走一边收拾着自己早已褴褛的衣衫。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一路行至御花园,远远的就见御花园内摆了宴席,皇上就坐于上席,皇贵妃跟皇后依旧分坐两旁。
皇上找她来,不用想也一定是问她守宫砂的事儿,洛安安考虑了一路,到底是要坦白她跟百里墨宸早就那何了,还是撒个谎,就说小时候守宫砂没点好,是以长大后自然就消了。
反正她说是百里墨宸,好像也没人会信,况且守宫砂这种东西,一点都不科学,偏偏这群思想封建的古代人还都那么相信!
可还未等洛安安考虑好,她便瞧见了让她惊讶的一幕。
走近了才见宴席中央跪着一人,背脊挺拔,面色冷峻。
不是百里墨宸又是谁!
他在这儿跪着,该不会是为了她吧?
正想着,就听皇后唤道,「哎呀,是洛大小姐来了,快,过来。」
那无比亲昵的模样,却是让洛安安皱了眉。
倒是一旁的皇贵妃望着她,眉心紧蹙,一副甚为担忧的模样。
俗话说得好,不怕真小人,就怕伪君子,这皇后如此虚伪的模样,着实是让人厌恶道了极点。
洛安安却只当何都没看到,没听到,上前,跪在了百里墨宸身旁,磕头行礼,「民女参见皇上。」
她在他身旁跪下,他只用余光便瞧见了她那一身的伤,眉心不自觉便凝起,覆上了几层阴郁。
都知真仪院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没不由得想到她才去了这么会儿时间,就伤成这样!
而皇上只是微微微微颔首,仿若未曾看到洛安安身上的伤,这才道,「可知朕找你来所为何事?」
「为的是民女身上并无守宫砂一事。」洛安安如实回答,态度不卑不亢。
皇上仍是微微颔首,「那你说说,这守宫砂,究竟是怎么回事?」
洛安安深吸了一口气,正打算作答,就听百里墨宸先开了口,「父皇,儿臣业已禀明,洛大小姐的守宫砂乃是一人月前,被儿臣抹去的。」
言下之意,是百里墨宸业已承认他把她给吃干抹净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不过这种往自己脑门子上扣屎盆子的事儿,他为何要认?
不等洛安安想恍然大悟,便有旁人开了口,「这种事儿,哪是麟王说是就是了。」
只听她继续道,「臣妾倒是听说一人月前,洛大小姐曾被人掳走,或许……哎呀,必定是臣妾想多了。」
说话的是一位洛安安未曾见过的妃嫔,穿着在一众嫔妃之中并不算华贵,恐怕是这深宫里名不见经传的一位。
这话说了一半,可所指的意思却很明显。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他们是想冤枉洛安安已被朱翰乙玷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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