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算是日常吗
当我将写好的小说新章节发布后,本想去洗澡睡觉。可等我洗漱完毕,灵血却非要拉着我去玩联机版的《合金弹头》。
就是我们小时候用掌机GBA,插卡玩的那种。
我们俩一人用手机、一人用平板,从夜晚十一点一直玩到了后半夜三四点钟。
这不由得让我回想起了一人段子——
两个人交谈。
A说:「我昨天晚上通宵,坐我旁边那哥们,玩了一夜晚扫雷。」
B回答:「那还真是有够无聊的。」
A笑了笑:「更无聊的是,坐在他身旁的我,望着他玩了一夜晚扫雷。」
就在我睡得迷迷糊糊之时,一通电话把我给叫醒了。
我全然睁不开双眸,只得寻着声线、用手去摸索移动电话。拾起移动电话后,我将眼睛强撑开一条缝,一连拨动了数次屏幕,这才接通电话:「喂…哪位?」
「喂,是我,肖言。」
「什么事,我困得要死。」
「我也困,麻的。准备来上课吧,哈——」肖言那边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上课……今日的课…仿佛不用去吧?下周才收作业。」大概是大学前的那段求学时光所残留下的习惯,一提到作业这个字眼,我顿时清醒了不少。
「教务处查课。」
「……这群s.b,天天就整形式化的能耐,从来不干实事。」
「是啊,谁不说呢。」肖言那边传来水龙头流水的声音,「行了,你赶紧洗漱吧,我在校门口那家粥铺等你,咱俩简单吃一口再去上课,挂了。」
「嗯…嗯。」我用手揉着发沉的眼皮回应道。
事出皆有因。只因教务处这群s.b实在不是东西,不然我们也不会无缘无故地谩骂他人。
选课系统有时会出差错,所以我们只好去教务处进行改课。可教务处这群d毛从来不用正眼看我们,晾着我们,先和身边的老师闲聊,等聊够了,最后再用很不尊重的语气问我们,一副很不耐烦的模样。
用白眼看人,晾着学生在一旁,假装工作,实则连电子设备上的文件都没打开。
为了能选上课,我们只能装孙子、陪笑脸。
就拿上一次说,有个d毛把我选修课、重修课和必修课排在了同一个时间,两个小时,要上三门课。而其他时间的相同课程分明还有课余量,可人家就是不给我选。
类似的事,不止在我一个人身上发生过。
拖着还未全然苏醒的身体,我刷牙洗脸,又用热水将头发简单地冲洗了一番,穿好外衣,走了房间。
当我走出宾馆大门时,时间还未到七点半,天际中所洒下的明媚日光刺得我不由抬手遮在了跟前。
「诶,修子!」
我用力地闭了闭眼睛,再睁开,如此动作重复了两三次,用手遮挡着阳光,半眯起双眸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哈哈,你干嘛呢,这造型,跟齐天大圣似的,千里眼啊?」肖言笑着走到我的身前。
「一面去。」我依旧没能适应外界这过分明亮的环境,再加上头脑深处那不断袭来的困意,我懒得和他拌嘴。
「你作何睡的宾馆?诶~~你该不会……」说着,肖言凑上前,在我的身上嗅来嗅去,接着很浮夸地抽了抽鼻翼,「嗯嗯,有香水味。」
「……」我伸手推开肖言,「滚犊子,我昨晚和我妹在一起。」
最怕气氛蓦然安静——
我见肖言迟迟不说话,便纳闷地抬头看去,却见他正瞪大着双眼,以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怔怔地盯着我。
我忽然意识到了何,回头看了眼宾馆的大门,困意瞬间一扫而光,睁圆了双眸道:「诶,你想到哪里去了!」
「……变……态。」肖言用极度鄙夷、嫌弃的目光侧视着我。
「你别乱说行吗,我们俩虽然睡在一人房间,却是两张…」
「床」字还没说出口,肖言那边业已「虎躯一震」了,口中结结巴巴道:「什…么?你们还睡的一…个屋!?」
「你能不能别把别人想象得和你自己一样龌龊?」说着,我便伸出手要去捶他,他那副看低级生物的目光实在是令我难以忍受。
「别碰我,你此物变.态妹控!」
异样的感觉在我的背脊处出现,就仿佛是有人在暗地里正用不怀好意的目光盯着你看。
我回过头,见两个结伴而行的妹子正呆立在我的身后方,其中一人紧盯着我,另一人则扭头瞅了瞅宾馆,继而交换了一人目光,最后齐齐转头看向我——
变.态…
大绅士…
乐色…
林子大了何鸟都有…
没不由得想到现实里竟然真有这样的人…
况且就隐藏在我们身边…
长得人模狗样的,原来内心里却这般阴暗……
我从她们望向我的复杂目光中,读出了以上的一句句话语。
「诶,你们别乱想,听我解释!」我急忙道。
「快走,快走。」
「嗯嗯。」
跟前的画面仿佛被人按下了「快进键」,这俩妹子倒腾着她们那对一点都不美型的腿,飞速离去。
「肖……言!」我转过头,用羞怒交加的目光逼视着他。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呃,不好意思,我不是有意的。」肖言后退了半步。
「……」僵持了不一会后,我收回目光,摇头叹息,惆怅地长叹了声气。
「我的我的,我请你吃饭,我就是想跟你开个玩笑。」
「……」我白了他一眼,自顾自地向粥铺的位置走去。
「修子、修子。」肖言快步追了过来,与我并肩而行,「没生气吧?」
「和你生气,合不来。」
「就是嘛,你大人有大量。」
「……对了,你怎么就在青海玩了一天?」
「你嫂子今天有课。」
「原来我弟妹今日有课。」
我和肖言嘻嘻哈哈地走向了粥铺,转眼就把刚刚所发生的事抛在了脑后。
他是在开玩笑,而我也的的确确很清白,是以我们都没太在意,玩闹过后,就把它当做了大学生活中的调味剂。
当我们吃过早餐、赶到教学楼时,距离上课还有七、八分钟。
刚一进大厅,我就看到教务处的一众鳖孙正聚在左手边的走廊里,对着挂于走廊墙壁上的学生作业指指点点。
我抬脚迈过台阶、迈入教学楼,肖言的鞋带松开了,落在我身后数米开外。
肖言根本没细细看,他刚迈入大门,就随口叫住了隔壁环艺系的一位同学,「诶,建明,教务处那群s.b啥时候来?」
这哥们原本正在看移动电话,被肖言这么一问,当时就傻了,呆立在原地,没说话,连头都不敢转。
但是我敢。
从我的角度,正好能看到左手边那一众鳖孙泛绿的脸。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见他们怒气冲冲地走过来,我连忙弯腰行礼,「老师好。」
肖言怔愣了一瞬,闲适的笑容顿时变成了不断拉扯的唇角,他一个回身,掉头便跑。
待教务处的这几位那什么纷纷追出去后,我和环艺系的这哥们对视了一眼,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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