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沙和大拿两人相互交换了一下眼神,都对地上的那一具尸体甚是好奇,一人村民走过来,两个棺材给打开,其中一人棺材里面的尸骸业已缩成了一团,只有勉强的枯骨,只因棺材竖立,尸骨堆积在最下方,另一人棺材里,有一人人形的混泥土模样,因为棺材板蓦然打开,尸骨倒下来,摔在地面上。然后村民合力把这两样棺材里的东西都收拾到刚才的那白布旁边,拉扯白布,把那团尸骸,和一人混凝土跟刚才的那个统统盖在一起,大拿和老沙立即看见,刚才的那具尸体,是一个老头子。
原来那被撞死的老头子,被他们从新坟里把棺材给弄到这里来了。
然而这又和兔子怪人有何关系呢。
正当老沙在思考此物问题的时候。
族长又戴上了面具,手里操这一根木棒,木棒上半截缠着花花绿绿的绸布。族长把木棍挥舞几下,嘴里唱了几声听不懂的歌词。三个身材细长的人慢慢从村民身后方走过来。
老沙和大拿一看,都惊呆了。这三个人全部是一样的模样,身上衣衫破烂,浑身泥土,关键是脸,都是兔唇。
原来一共有三个兔子模样的怪人!
在族长边唱边跳的舞蹈下,那些村民也开始附和起来,和当时在黑林子里的情景全然一样。老沙和大拿眼睁睁的望着三个兔子脸的怪人,颤巍巍的迈入了棺材,然后背靠着棺材,一动不动。村民们立即冲到棺材旁边,把棺材板给阖上。然后把棺材给放倒,疯狂的钉棺材钉,不一会把三个棺材都榫死,又抬到了石屋外面。
还有几个村民把白布下的尸骨给裹起来,也是跟着抬了出去。
现在族长把面具摘下,仍旧露出他的面孔,对着老沙和大拿说:「你们会帮我们吗?」
老沙和大拿全然没弄恍然大悟族长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收拾不了了,」族长说,「我们的大限快到了,虎符镇的大限也快到了。」
老沙和大拿仍旧无法理会族长的意思,但是族长身上散发出来的恐惧,仿佛实体存在一样甚是的明显。
老沙和大拿瞬间发现自己的腿能够感觉到知觉,因为他们两人都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这个的的确确是他们自己的身体动作,他们两人对族长的忌惮十分强大。
可是这么神秘的村民,还有具备如此超能力的族长,现在蓦然对着业已完全被控制的老沙和大拿说,需要他们的帮助,还表现出对一种事物的恐惧。
「虎符镇和钢厂里的这些事情,」大拿首先发话,「难道不是你们村子里的人在捣乱吗?」
族皱着眉毛摇摇,他也没几根眉毛。
「我都看见了这三个兔子模样的怪人,他们明明听你的指挥,」大拿继续说,「他们到底是何东西?」
老沙也急忙插嘴,「在钢厂,我差点没被这种怪人给弄死。」
「你们贵姓?」没想到族长甚是的客气。
大拿尽管很意外,还是老实回答,「姓李。」
老沙却犹犹豫豫的不敢说,中国民间有不少秘术,做法的人一旦打听到对方的姓名和身世,就能做些许不可思议的事情,老沙很担忧这点,可是大拿见老沙迟迟不回答,也替老沙说了,「他姓沙。」
老沙苦笑一下,大拿实在是太冒失了,但是族长已经没有敌意。
而是拉着他们走到房屋顶头,站在两排长桌钱,望着密密麻麻的牌位。
老沙看见每一人牌位上都写这个一人名字,数目太多,他也一下子记不住,但是有一点他看清楚了,这些人的名字都姓韩。
「你也姓韩?」老沙询问族长。
族长点头,「不仅是我,我们村里所有的人都姓韩。」
「能告诉我们钢厂里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吗?」大拿问。
「有人在盗墓。」族长说,「在挖地下的坟冢。」
老沙身体微微抖动一下。
「你给我说这些干嘛,」老沙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虚,连忙问,「你们真的守陵人。」
「你清楚我们的身份了。」族长说,「是的,我们的确是当年守陵人的后代,世世代代守在虎符镇。」
「可是既然你们是守陵人,」大拿问,「为什么你们不自己去对付盗墓的,要我们帮何忙?」
「我们不能接近钢厂,」族长说,「有人在钢厂布置了东西,姓韩的人进去就出不来。」
老沙和大拿面面相觑。
老沙终究忍不住了,「你们和当年的耶律乞努到底是何关系?」
「你连这些都知道了,」族长看着老沙,「你不是只是个保安吗?」
大拿大声说:「我告诉你吧,就是刘所长看见我们有本事,故意来守着钢厂的。」
「刘所长……哼哼。」族长嘴里哼了两声,还不够,又哼哼两声。老沙和大拿看他此物表现,估计是刘所长和他之前就打过交道,况且并不愉快,相互忌惮。此物很好理解。这个村子里的人都姓韩,而且没有村长,都只听此物族长的。刘所长自然看不惯,他们之前自然会有矛盾。
族长想了一会,对大拿和老沙说,「我们的祖先姓韩,是耶律乞努的贴身卫士,一共二十个人。」
「二十个人统统姓韩?」老沙惊呼着问。
「是的,」族长反而好奇的反问,「有何奇怪的。」
老沙倒是心里恍然大悟,当年辽国上下,两种姓氏是皇族姓氏,一个姓耶律,一人姓萧,看来给耶律乞努做亲兵的也是一个姓氏,就是姓韩。」
「那瓷器被挖出来,不是好事,」族长说,「有人在地下挖隧道,把地下的东西惊动了。」
「怎么会有这种事情!」大拿大声喊,「我们竟然不知道。」
「土方车,」老沙提醒大拿,「一车车的土方在半夜开出虎符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