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48章 我们离婚吧
霍宴京薄唇微抿,一时无言。
只是将手头的白色浴巾拉开,想要替江暖擦拭湿透的秀发。
「我来。」
顾时序伸手取过他手中的浴巾,替江暖擦拭起来。
霍宴京目光沉了沉,力场也跟着沉了沉。
他不说话,就代表着他信沈舒晴而不信她!
江暖早有预料,不由得轻嗤一声。
「霍宴京,看来你又信她不信我了?」
霍宴京的视线从顾时序替江暖擦拭的手上收回。
菲薄的唇动了动,想说点何。
可江暖已经不再理会他,而是转头看向沈舒晴。
「沈舒晴,我再问你一遍,真的是我将你推进池子里的?」
沈舒晴心里得意,面上柔弱。
她拉住江暖的手,「暖暖,我刚才已经说过了,是我自己没站稳才摔进池子里的。还连累了你也摔了进去。你别生气,我向你道歉好不好?」
啪!
江暖直接甩了她一巴掌。
沈舒晴的头被打偏。
她啊了一声捂住一侧脸颊,眼里满是不可思议。
「暖暖,你打我!」
啪!
又是一巴掌甩了过去。
江暖面色冷彻,「你不是要跟我道歉吗?要是说抱歉有用,要警察做什么?既然是污蔑,难道我不该打你吗?」
这两巴掌,她刚重生赶了回来时就想打了。
只可惜上次被霍宴京给拦住了。
这一次,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倒是想看看霍宴京会怎么做!
是不是会为了他的白月光甩自己两巴掌!
霍宴京眉心微蹙,深邃的目光凝着江暖,浓稠似墨。
江暖没等到他的反应。
只因她的好儿子第一时间跳了出来。
「妈妈,你在干何?不许欺负小婶婶。」
相对于霍宴京带给自己的伤害,自己的亲生儿子的所作所为,更让江暖感到心伤。
霍宴京不爱自己她能接受。
因为这段婚姻本就不是建立在爱情之上的。
可自己的亲生儿子为什么不爱自己?
那是她十月怀孕辛苦生下的孩子,是自己的一块骨血!
骨肉连心,她怎能不痛!
江暖眼光微微泛红,「团团,你也认为是妈妈把她推下池子的?」
霍书承目光闪烁,一时不敢直视她。
不是的,妈妈没有推小婶婶。
可他真的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控诉小婶婶的不是吗?
这一次,他看得很清楚,是小婶婶拉着妈妈一起跳下了池子。
「暖暖,你有什么气就冲着我来,不要为难团团了。」
沈舒晴连忙把霍书承拉到自己身后方。
「你要我说几遍,是我自己不小心摔进池子里的。刚才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好不好?」
贱人,竟然敢当众打她!
脸上好疼!
只不过,打这一下也好。
这不,霍书承这个小崽子又在替自己出头了。
被自己的亲生儿子背刺,江暖她现在应该比自己更疼!
「这个地方应该装有监控。暖暖,调取监控吧!」
顾时序蓦然开了口,「孰是孰非看了监控就一目了然了。也免得有些人看似在委曲求全!」
沈舒晴目光一闪,下意识看向头顶。
要是调取监控,那她的作秀就穿帮了!
「不用看了。」
江暖压下心头的涩意,说:「既然她要求到此为止,那就到此为止吧。」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顾时序欲言又止,望着她回身离去,心头微叹。
他大概能恍然大悟暖暖作何会不调取监控。
因为霍书承。
他把小家伙拉到一边,蹲下身体握住他的双肩。
「团团,你老实告诉舅舅,你真的认为是妈妈把你小婶婶推下泳池的?」
霍书承垂下了眸,半晌摇头叹息,「不是妈妈推的。」
还好,这孩子还不是无药可救。
顾时序道:「那你清楚妈妈为何不让人调取监控吗?」
霍书承抬起了头,静待下文。
「因为你。」
顾时序循循善诱,「古人说百善孝为先。一人人如果连生养自己的父母都不孝敬,那旁人就更不会相信他会善待他人。」
「你今天当着众人的面没有立挺妈妈,妈妈是心寒的。只要她调取监控就能力证清白。」
「可她并没有这么做!是只因不想让人用异样的目光看你,让你小小年纪就背上一人不忠不孝的罪名。她的一片良心苦心你懂了吗?」
霍书承心头大震。
他年纪虽小,但喜爱看书。
有些道理或许还只是一知半解,但只要有人稍加点拨,就似被拨开了迷雾。
原来妈妈也曾这样默默为他着想的吗?
原来她宁愿自己被人误解,也要保护他的名声不受损的吗?
这一次,他好像真的做错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宴京,我好冷。阿嚏!」
沈舒晴裹紧了外套,见霍宴京盯着走了的江暖似要追上去,连忙柔弱开口。
「走吧,先去换套衣服。」
霍宴京瞥了眼顾时序和儿子的方向,暂时没有管两人,长腿一迈朝前走去。
江暖去了楼上休息室,找出一套备用的衣服,把湿透的衣服换下。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心情不可能美丽,但大概是被伤多了,情绪至少还可控。
门把手被人拧动,霍宴京走了进来。
视线落在江暖玲珑姣好的曲线上,眸光微暗。
「出去!」
两个字,语气比平时更冷。
这一刻,江暖装都不想装了。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脑海里只有两个字:离婚!
霍宴京眉目深邃,并没离开,而是朝她走来。
江暖快速换上干净衣服,之后就想走了。
手腕被人扣住,霍宴京眉心微锁,「我们聊聊。」
「儿子的生日宴还没结束,有何回去再说。」
江暖用力挣开他的手,面无表情地离开。
门一打开,见沈舒晴正站在门口,面上挂着得意的笑。
嘴上却是惯常的温柔语气。
「暖暖,你已经换好衣服了?我没带换洗衣服,宴京说你理应备了几套备用衣服的。能不能借我一套?」
江暖瞥她一眼,「自然能了。你向来喜欢用别人用过的二手货,人都能借,别说是衣服了。」
沈舒晴:「……」
贱人,说谁喜欢用二手货呢!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生日宴在九点半就结束了。
来的宾客统统都吃上了两个热乎的大瓜。
不管是院长千金的丑事,还是霍家两位少夫人的争斗,都够他们在茶余饭后闲聊上一阵了。
回到清河湾,霍书承几次想和江暖道歉,但终究还是没说出口。
一是不好意思。
二是只因他心里还有点生气,妈妈让他的好朋友提前离开了。
他想,妈妈做错一件事,他也做错了一件事。
刚好扯平了!
主卧。
江暖将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递给霍宴京。
「霍宴京,我们离婚吧!」
丽娘期期艾艾的走了过来,视苏瑾玉如洪水猛兽一般,远远的坐定。
见她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苏瑾玉哑然失笑,她作何给忘了,这丫头是出了名的皮猴子。
班特望着血清顺着管道流向那钢铁的茧,深知菲利希亚蜕变成黑猫就在今夜。
她仿佛并不认识这个男人?况且她只只不过是个裕亲王妃而已,整日在裕亲王府,和这个男人有何好交易的?
但当他回了魔界,却又总是会想起那猫儿憨态可掬的样子,嘴角也会不由得浮现出些许笑意。
蔡康永什么也没说,不言而喻。进了朝廷户部,不就等同于让户部以及朝廷上面那些官员自由支取么?这些银子,自然就用不到百姓手里。
随着探险的深入,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他们此刻正接近一人重要的发现。李寻和阿雅决定在发现遗迹的地方建立一个临时营地,以便进行更深入的探索。
浩克怒吼一声,下一刻,他双脚用力踹在康纳斯的腹部,竟然真的将康纳斯踢飞出去。
陈明远关切的护着对方,本能喊出玉敏两个字,可又觉得不太合适,毕竟之前自己和对方也没怎么打过交道。
只清楚李舒然身侧那人不停吩咐,她又一人劲的点头,便忍不住出言讥讽。
我终究恍然大悟王胜心情为什么不好了,对于他来说,赌场没了,就等便少一条走捷径的路。
「找你的人,是谁呢?」苏晓青去卫生间简单的洗漱了一下,刚放好洗漱用具,就听到顾萧然清冷中带着一丝沙哑的声线传来。
注意到这个地方我业已彻底恍然大悟了,搞了半天,这件事早就在王涛的计划之中了,高义所做的一切都被王涛拿捏的死死的。
就像,一位尊贵的公主突然叫一位卑贱的乞丐为妹妹是一样的不真实,但这种事却又有可能出现的。
微微抿下一口参茸汤,丁枫顿时便感觉到一种说不出的苦涩难耐。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中年男子手中的铃铛又是一阵摇晃,鬼魂像是接到了何指令一样,朝上方飘去。他的存在完全巅峰了现实世界的科学理论,他的身体像是完全不存在一样,直接穿过上方水泥壁,消失在众人的眼中。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进到麦州实有不妥!」宁修能细想之后,也否定了凤鸣公主的请求。
「少说废话,赶紧救我!」丁枫来不及再跟系统墨迹,继续叫嚷道。
然而比起此处的龙脉之力被那东瀛人拿走之后,这东瀛人和那厉鬼一起变成祸患。还是拿走龙脉之力比较妥当。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直升机在起飞后,躁音传入舱室内使人无力去勾通交流言语,陈星海在一路览着地面风景中随着直升机降落定止。
附近几栋别墅里的人,全部都受到了影响,他们纷纷从睡梦中惊醒,却都是吓得脸色惨白。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李恒轩徐徐走去,将他手上的拳套取下,又将自己手上的战龙手套取了下来,珍而重之的收进了物品栏。
而四位高阶魂族额头上白气升腾,汗珠大滴大滴落下,显然也是全力催动这黑色巨型冰花,不敢有丝毫懈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