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珍珍脑瓜子嗡嗡的,一双双眸也瞪的耿直险些塞下咸鸭蛋。
柳珍珍立马挺直腰杆迅速收手,视线四处乱瞄强装淡定。
直到林妙言此物老女人吹着口哨又一次没好气的跑来挤眉弄眼。
其实这货有些手抖。
作为二十几年母胎单身狗,活了两辈子今儿好像从未有过的被异性扑满怀。
「老东西,你皮痒是不是?」
这姓林的更气人。
整天像个幽魂一样飘在她周遭。
哪有窘事,这老东西总能第一个死皮赖脸的跳出来。
「咳,哪有。」
可你瞧瞧这老东西脸不红、心不跳的无辜模样,这是恰巧路过?
「混蛋玩意。」
柳珍珍气急,狠狠撸撸袖子,咬牙切齿的低咒一句真想亲自扒了这老东西的嫩皮。
「别别,下官人老身弱可经不起您如此粗俗的拳头。」
其实她这次火急火燎跑过来还真有要紧事。
只不过某些年少气盛的丫头实在不知收敛,天色初见黑就要同人家俊俏公子搂搂抱抱。
「给,只买赶了回来这么多米粮。」
一大一小两个粮食袋子,细细一看差不多就是现代两小袋大米。
「剩下的银子呢?」
「该不会你贪了吧!」
柳珍珍低头瞅了一眼立马翻白眼,整整折合五十万人民币只买赶了回来两小袋大米?
这老东西偷摸摸往自己兜里揣银子也挑挑时候。
「作何可能!」
林妙言一听这话,翻出来的白眼阴显比柳珍珍更圆更大。
「分阴就是银子少的可怜只能买到这些。」
这话可不假。
外边纯米本就堪比国宝、有价无市。
一千两白银能买到这些业已不错了。
「啥玩意?」
柳珍珍严重怀疑自己的耳朵,使劲掏了掏见鬼的似的看了又看。
可袋子里装的的的确确就是两小袋大米,况且瞧这样子,还是临时散装倒腾进去的。
「你没听错。」
外面本该顿顿不离口的粮食,的确有价无市、堪比一国金宝。
一千两白银能买到这些,那也是瞧在县官府的面子上多舀了两勺。
「你说何?」
挤眉弄眼的老家伙难得认真,柳珍珍立马拉高嗓门险些没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五十万人民币买了两小袋大米?
米是纯金锻造?
还是纯手工打造的?
亦或是她对五十万人民币有什么误解?
「糙米、康米、孺米、最后才是这纯米。」
「寻常百姓家里最常见的就是糙米。」
糙米可都是一个粗糙难以下咽的稻草壳子。
生涩不堪、极难入口,吞嘴里可得要极大的力气才能狠狠咽下去,可溪水村周围能买糙米回家果腹的百姓也是屈指可数。
一般村民都是惧怕饿着家里的孩子才不得已积攒银子买这些糙米。
「孩子们瞧见糙米壳子一人个饿狼扑食,可怜她们的父母只能挖草根勉强果腹。」
她这话更是一字不假,溪水村周围关于啃食草根,家里房子摇摇欲坠不断漏水漏雨的宅子大有人在。
只是柳珍珍身为地方父母官,以前糊里糊涂,县官府一片荒凉早已自身难保哪有闲工夫搭理这些。
「不……不会吧。」
确认自己耳朵真没听错,柳珍珍一张嘴巴渐渐惊的老大活脱脱可以塞下一人鸡蛋。
本以为她是周围方圆几千里最穷的。可不曾想周围比她更穷苦的百姓大有人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