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在手里端详半天这东西就是一块黑糊糊的泥疙瘩。
遍地都是一点都不奇怪。
国军看了又看,联合那盘黑白相间的棋局猛然不由得想到什么鬼使神差一把夺过。
结果直勾勾盯着看了又看,仍然还是没瞧出一点异样。
「……」
苏凰举着空荡荡的手掌微微蹙眉,面庞难看。
「你还是尽快回家养老吧。」
随即张口扔下一句径直起身走的干干净净。
独留国军一人人还在那儿翻翻看看专心研究。
「等等,陛下,我知道了~」
这女人自小到大就喜欢研究这种奇奇怪怪的小玩意。蓦然瞬间不由得想到什么,脸滚带爬追上苏凰正欲走了的步伐。
「您瞧……」
黑糊糊的泥疙瘩扒拉开,里边竟是刺鼻难呕的石墙灰,最主要的里边还有一根木麻线?
这玩意又是干何的?
「或许它是用来烧的呢。」
苏凰百无聊懒的等着。
话音刚落,国军宛如发现新大陆一般两个眼睛欣喜万分迫不及待找到最近的烛台。
毫不犹豫直接将手里的东西伸了过去。
那根看起来格外不起眼的细麻线,遍地都是一点也不奇怪。
拇指大小一团火苗顺着它,一点点向上燃烧,眼睁睁就发生在眼皮子底下谁也不觉着奇怪。
谁也没觉着哪里不对劲,更没觉得胆战心惊。
只有苏凰自己,隐隐约约惹来一丝丝寒意?
可她没有在意,九五之尊这些年,这女人貌似业已习惯用各种笔直的脊背,临危不乱的威仪对抗各种冰凉寒意。
可这一次。
「砰~」
一声巨响惊天动地,皇宫高空上燃起一朵巨大的蘑菇云,祁国屹立万年不倒的金銮殿,今儿更是不堪重负颤了又颤,惊起满殿沙尘。
「公子,这是主人给你的东西。」
皇宫外,她们一行人仍然还在计划如何同纳兰家族取的联系,又如何依靠纳兰一族的势力顺利救人。
王心蕊仿佛故意掐着点,千里迢迢不知从哪冒出来两手承上一份沉甸甸的白纸黑字。
一声惊天巨响,惊的所有人胆战心惊、心有余悸。
有那么电光火石间,鸦雀无声好像一一都明白了什么。
所以她这是,从开始就打算有去无回?
从一开始,她就打算丢下所有人独自远去?
「大人,宫里传来消息,苏凰暴毙。」
泠沁沁的部下火急火燎跑赶了回来报信。
这一刻,所有人呆呆的面上僵硬呆滞,好久好久找不回一律正常思绪。
「到底作何回事?」
泠沁沁灰头土脸,第一次狼狈不堪无心顾及。
苏凰暴毙?
苏凰好端端怎么会暴毙?
那丫头呢,她留下一封书信自此生死未卜又是几个意思。
「具体不知,只知方才那声巨响过后,皇宫大乱、女皇本在后花园同国军密谋什么,结果独留国军一人重伤不起、生死难料,而苏凰……随着一声巨响已尸首全无。」
从皇宫大牢里出来以后,她们都在惶恐兮兮、小心翼翼的查探皇宫里边的情况。
虽然没用亲眼目睹。
但皇宫确的确实瞬间乱做一团,国军也被人抬着从宫门离开,整个人看上去血肉模糊、奄奄一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