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妙言这个老不死的玩意倒是悠哉悠哉搭理着一条腿,饶有兴趣坐在窗边欣赏着外边的风景,右手拎着一壶酒、左手隐约还有半根啃到一半的肥鸡腿。
见紧闭的房门终究被打开。
这老东西二话不说直接纵身跳下来。
好像早就料到门外的人肯定就是柳珍珍,这老东西随手扔掉两只手里的「宝贝」,大摇大摆出了来四处瞄了一圈。
一双精神抖擞的老眼立马锁定在最前端的柳珍珍身上。
「大人呐,您可算是来了,整整一宿又外加半天了,大人要是再不来,下官还以为大人彻底遗忘我此物老东西打算换一位新县副官呢。」
瞅瞅这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委屈样,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才是柳珍珍正儿八经的亲生母亲呢。
「是吗?」
柳珍珍没好气飘来一记白眼。
「本官看有礼了的很!」
瞅瞅那扇小窗户距离地面的位置多高,大概七八米都得搭好好几个梯子才能踩上去。
而她倒好,翻身一跃直接跳下来,再瞧瞧那张老脸,生龙活虎、容光焕发,怎么看好像都比昨天更滋润。
「嘿嘿,哪有。」
被柳珍珍直勾勾的盯着,这老东西果真还是有些心虚的躲躲闪闪。
随便回头立马在人群里寻到萧霖的人影子。
「嘿嘿,你这孩子,她们跪她们的,你辛辛苦苦一道凑此物热闹干嘛?」
她家大人果然就是厉害。
一宿的功夫找来这么多人跪拜,听方才的话将来整个溪水村的奴场仿佛都是她的天下。
这事好啊,以后县官府里最不缺的就是奴才,况且最为主要的是,她家县官大人的被窝仿佛也有人惦记喽。
「来来来,你这傻孩子,深更半夜非折什么鲁花,她皮糙肉厚哪会冻死,你呀,还是该好好照顾好自己的身子。」
这小子昨儿受伤的身子还没利索,才方才请来民医包好伤口,今儿还没彻底痊愈就又被掳来这种地方。
这么折腾,就算是一头膘肥体壮的大牛都得吃不消打寒颤。
「记住了吧?」
「吃亏了吧?」
「涨记性了吧,你小子以后就该好好养好自己的身子,不然呐,有些人趁你病,早不知用你折赶了回来的鲁花同谁家健康公子合被而眠了呢。」
这可就扎心了。
他辛辛苦苦带着伤连夜跑出来折的鲁花,结果她转头立马寻一人健健康康的俊俏公子,举案齐眉还要盖着他折赶了回来的鲁花锦被。
「哼,到最后啊,一心所为可要白白成全她人的美意喽。」
这话听着是在责骂萧霖忙里忙外来不及好好爱惜自己,不过在场但凡是个精阴的人怎么总觉着话里话外全是味呢?
「听见没有?有人为你折鲁花受伤了,还不快点帮人家松绑。」
林妙言阴阳怪气走了过去,冷哼白了一眼,一把夺过她手里的染血长剑,扭头离开之前还不忘怪声怪气嗤之以鼻。
「来来,她不帮你我帮你。」
举起、瞅准时机落下、一气呵成挥舞的干净漂亮,可惜凤舞才方才锻造出来的一柄锋利长剑。
自己还没试试手感就被这对官臣接连用来染血劈铁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