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夫君呢,快喊上一起挖水啊。」
原来溪水村生活的百姓天天用来洗洗涮涮的水源也不是很宽裕。
清早晨起的第一件事,家里的女人都要早早挑起水担赶往河边挖水。
家里的男人更是抱上污秽衣裳一道紧随其后。
总之大清早日上三竿这个时辰这周遭里里外外就没一个闲着没事干的。
「呃……」
柳珍珍嘴角抽了抽,其实说实话吧,这位大姐那俩水桶的确挺大的。
真的,最起码有200斤水桶腰那么粗。
「啊哈哈哈,我家呀……那何有人挖水,我就负责等……对,负责等他们赶了回来就好,呵呵呵。」
总觉着眼下水桶粗细并不是最主要的,前段时间来女尊国一贯不满意这场穿越之旅天天躺在县官府里装死。
这几天才出了来。
奴场的事儿方才平歇,米粮的事还没真正彻彻底底的解决,她哪知道溪水村的女人天天早晨都要跑出去挑水。
「哦……」
不知道作何会,这大姐听了柳珍珍的话反而立马换上一双直勾勾的凌厉视线。
上上下下一阵猛盯,最后换上一双毫不客气的轻蔑视线,避恐不及之间扭头走人。
总之在她们眼里,女人不能身强力壮的担起挑水的责任,那就是孱弱无能不能成为此物家里的顶梁柱。
而不能成为家里顶梁柱的,一般都是软弱无能、只知道白吃闲饭不干活的懒惰之徒。
再者就是每天只清楚欺负指使男人,她自己反倒瘦成一把骨头的窝囊小人。
很显然,这位大姐貌似很理所自然的将呆若木鸡的柳珍珍视作第二种。
只因这货不止瘦,那双手一看就知道不是长期干活的主,再瞧瞧她身上那件衣裳,亮亮新新一猜就是有几个闲钱总喜欢多养男人,而且就清楚欺负人的龌龊小人。
柳珍珍……
她其实就想趁早出来将王氏米铺的地契转交给萧霖而已。
真的仅此而已,只因县官府还有一大堆事等她尽快回去处理呢。
「本官下次出门是不是该带几个随从?」
省得不论走哪人人都喜欢将她视作又瘦又白、一事无成、一直不知道干活的无用之徒。
还有她身上这件衣裳,以及府里闲置的那几件哪样不是林妙言那老女人不知从哪搜刮弄来塞给她的。
前几天除了从王心蕊身上搜刮得来的碎银子,说实话事到如今她这个县官大人跑来异世这么久还没正儿八经给自己裁制一套新衣裳呢。
「算了算了,本官还是追上去瞧瞧小霖子究竟跑去哪偷懒了。」
地契务必尽快送给萧霖。
总结一句话,探考的日子飞快流逝已然近在跟前,柳珍珍离开溪水村这段日子,没有县官大人的庇护他总归还是要学会独自成长。
今后做生意的门路、注意事项以及开门迎客的禁忌更该趁早一一告诉他。
因为此番离开并不止为了探考,自然更不是为了独自游山玩水。
那些欠了柳珍珍、又抢了柳珍珍的卑鄙小人,总归要她亲自撸起袖子上门要债。
柳家财富笼罩整个柳州,其门下产业更是盘根错节,不可轻易目测估量。
柳州那位州官老爷,无视柳珍珍的惨状这么久兴许也不是何好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