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长着牛尾巴的老虎体型其实并不是很大,大概是比德牧大一圈吧,可那锋利的爪牙像是并不比真老虎逊色。
霍文率先出战,与彘战在一起,他的体型比他们小不少,站在他们面前小了个头的高度。
但他的暴涌迅捷很快,突的一下就咬到了彘的喉咙,咬断气管后毫不迟疑的退出来。
果真,在他走了的地方,几只彘又围了过来,如果刚才他没走的话,一定会被他们包围起来。
哦对了,彘就是那些虎身牛尾的异兽了。
苏仪也跟了过来,把蝮蛇交给其他人应对,她一进入彘的战场,就给了一只彘的双眸一下。
迅疾无比的刺击令笨重的彘无法躲避,汪汪汪的叫了起来,眼睛也流出了鲜血。
山海经南次二经记载:又东五百里,曰浮玉之山。有兽焉,其状如虎而牛尾,其音如吠犬,其名为彘,是食人;
意思就是浮玉山上有种异兽,长得像老虎而有牛的尾巴,叫起来像狗一样,名字叫彘(zhi),会吃人。
霍文抓住机会,趁着那只彘痛呼的时候又是猛的一扑过去,一口咬断了他的脖子。
它想用爪子挠苏仪,可棍子隔开了他们的距离,旁边的一些彘过来,被赶来的霍文,杨玉堂以及几个比较年少的青年拦住,不多时,那只彘也被杀死了。
苏仪跟了上来,又是一棍子捅入前来撕咬的彘的嘴巴里,她用力往下推,把棍子捅入了它的喉咙,气管内。
苏仪拔出棍子,和他们一起作战,灵活的走位和迅疾的刺击让她在这些笨重的异兽面前如鱼得水。
尽管她伤害不是很致命,但还有霍文和众人补刀,不过其他人反应没那么快,在战斗中终究出现了伤亡。
这二十七个名额其实大多数都是外面的那些跟来的群众,杨玉堂救下的队伍中死亡的,只不过二三人而已。
只不过对比上广场那十分之一的存活率,这次已经算好很多了,在丢下二十七条人命后,霍文他们终于全部消灭了异兽们。
战斗结束后,所有人的手都是又酸又累,但他们都不敢置于手中的武器。
自然,死亡的那些人大部分是因为选择的武器太随意,在战斗中损坏而被异兽杀死的。
而霍文望着那些被他杀死的彘的尸体,好像在尸体上冒出来一些白气,往自己身上飘来,这些白气进入自己的身体之后,感觉上自己仿佛变大了,力量好像也变强了。
他用爪子在地上画了个圈,然后他惊奇的发现,他的爪子,能在这混凝土铸成的街道上,留下了五厘米深的圆圈。
蓦然,他的脑子仿佛被什么冲击了一下,汪呜的招呼糖糖过来,啃食着彘的尸体。
他的进食迅捷不多时,半分钟就能吃下比他体型大两圈的异兽,糖糖尽管没那么快,但也是五分钟吃完一只,在以前这种速度想都不敢想。
苏仪震惊的望着两条狗快速的进食,况且随着进食,霍文和糖糖的体型以肉眼可见的增大。
她和杨玉堂说了声,让他带着人回药店还有附近的小店里休息一下,自己则拿着武器守在霍文旁边。
半小时后,霍文和糖糖终究把所有彘的尸体统统吃完,霍文的体型也有了惊人的增长,肉眼看上去有成年阿拉斯加大小。糖糖虽然没那么夸张,但也长到了德牧大小。
霍文走了过来,暴雨早在他们进入药店后就业已停下了,地面还留着血液和雨水,很湿。
他找了块没有那么多雨水和血的街边,用爪子在街道上刻写下「购物广场」四个字,然后抬头看着苏仪。
「嗯,你说的对,商场那边有食物,也可能有武器,隔壁还有酒店,今晚可以在彼处休息了。」苏仪点头道。
「汪汪。」周围可能还有人,霍文不敢说话,只能叫了两声,表示自己很聪明。
苏仪回身进了药店,轻拍手掌,让所有人的眼光都看过来,随即她又出声道:「大家准备一下,我们现在去购物广场。」
「凭何我们要听你的呀!」一人纹身男走了出来,蛮横的说道:「救了我们的命的是杨哥,又不是你,我们怎么会要听你一人娘们的话?」
「凭何?要不是杨玉堂让我指导你们,我还不想带你们这帮人呢。」苏仪也不是好欺负的,马上就反怼了过去。
「我们需要一个小娘们指导?别开玩笑了,方才要不是你让我们出去,我们至于会死人吗?躲起来等他们走就好了嘛。」一人穿着像是个上班族的人也加入了怼苏仪的阵营。
「就是就是,好好躲着不好吗?非得和那些怪物硬刚。」
「我看啊,方才死的人,罪都得让她来背,是她让我们出去的。」
「的确如此,贱人!」
「给死去的人赔罪!」
「赔罪!赔罪!......」
人群蓦然沸腾起来,嚷嚷着,但谁都不敢动手;无脑的跟着大流,一点都不清楚自己现在有多傻逼。
潘晓华带着他母亲站到了苏仪的身旁,刚想说话,有人业已抢先一步了。
「够了!」
「嗷汪!」
两道声线这时发出,霍文在叫出后马上护在了苏仪的面前,龇牙咧嘴的向人群示威。
而杨玉堂则是有点生气的说道:「你们真是愚蠢,要是没有她提出主意来此物药店,你们的伤口在刚刚的战斗中一定会裂开;到时能不能活下来还是个未知数,还有,方才如果不乘外面的人还活着,能和我们一起作战,等他们死完就到我们送葬了你们知不知道啊!方才的出战时机是最好的,她却被你们误解,你们的脑子在哪里?啊?被怪物吃掉了吗?真是愚蠢!」
刚才吼过的人,现在回想了一下从灾难发生到现在的走向,都羞愧的低下了头。
「杨哥抱歉。」他们齐声说道。
「你们抱歉的不是我,是她。」杨玉堂让了让身,指着苏仪说道。
他们互相望了望对方,还是那个纹身男摸着头出来赔笑道:「那,美女你叫啥名字来着,刚才的事情抱歉啊,是我脑子进水了,我该死,我该罚。」说着,他扇了自己几耳光,然后再抬头看着苏仪。
「...」苏仪没有说话,只是望着众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