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放开我!」
「孩子!听话!听叔叔一句劝,回家吧。」
「不!我不认识你!放开我!」
视屏中,一个成年男子正拉着穿着校服的女孩上车,旁边注意到的路人不但没有组织,甚至还帮助那男子把女孩抬上车。
女孩拼命的挣扎着,甚至连校服外套都被撕烂了。
但他们像是没有听见女孩撕心裂肺的哭声一样,继续把女孩往车里扯。
一个未成年女孩的力气怎么敌得过这么多个成年男子,无论女孩如何反抗,她最后都被那些拉了进车。
男子对众人道谢,随后驱车扬长而去。
视频到此还没有结束,视频定格在女孩绝望的靠着窗的一幕。
她的衣服书包都被撕烂,就连她的面上都是一块青一块紫。
屏幕上渐渐打出了一段字幕。
「女孩被男子带走,然后卖到了山区里给彼处的人当老婆,每天几乎都是在毒打和超负荷劳动中度过。」
「我们发现她的时候,她业已二十多岁,但她的头发业已花白,面容憔悴,如同四十多岁的妇人一般。」
「善良并没有错,但乐于助人也要看清对象,帮助坏人,就是助纣为虐。」
「请各位擦亮双眼,不要再让这种惨案发生。」
斌哥和同伙望着那段文字,一齐笑了起来。
斌哥望着同伙,问道:「作何样?此物行吧。」
他们就是干此物吃饭的,这种惨案不发生?咱哥们吃啥?
「不错,老子喜欢。」
「俺个人认为应该保险一点,几个人按照视频的方法把她抬进车,几个人装作环卫工人在旁边看着。」
「这个主意他妈的我觉着能够。」
斌哥把移动电话收起来:「那就行动吧。」
这个团伙其实是临时由斌哥组起来的,只有斌哥和两个男子是一起做过很多案件的。
他们是惯犯了,打一枪换一地,加上尾巴扫的好,警方竟然到现在还没有抓到他们三个。
「你们三个去弄环卫工人的衣服和车,你们三个去搞台越野,要耐撞的,随后我们三个的任务就是去把这女孩的家庭和路线摸清。」
「OK。」
众人纷纷散去,斌哥开始和他的同伴细细的看起那份资料。
「今晚你去她家附近监视,看看她家里有没有其他成年人,这是最终计划了,实在不行就只能上门抢了。」
斌哥对一人瘦高个出声道。
「好。」
「我和你轮流跟踪她,确定她的路线,好埋伏她。」
「OK。」
说完,斌哥又一脸邪笑的转头看向龚娜娜:「走走走,现在先去凤舞玩会吧,反正时间还早。。」
龚娜娜咬着牙齿,出声道:「斌哥,我今晚回去还有点事,就不陪大家了吧。」
「那些事不重要的能够先丢在一面的嘛,今晚的派对可是很够劲的哦。」
「不了,我,那边催我了。」
「哦。」
斌哥扫兴的说了句,随后他摆摆手:「去去去,快滚。」
他日中尝到了这女人的美味,但他还没有x虫上头,贷款那边的人他还惹不起。
不是有句话吗,强龙不压地头蛇。
「感谢斌哥,我走了。」
龚娜娜起身离开,只是在这酒吧座位到大门处,她被这三个男人摸了不下五次。
她出门打了个出租车,司机是个健谈的中年。
他望着浓妆艳抹,穿着性感的龚娜娜,嘴里不停的对她念叨起来,像是和尚劝人向善一样。
开始她还嗯嗯应和几声,可听了几句后她就塞上耳机了。
司机也看到她带上了耳机,他叹了一口气,便不再说话专心开车。
「财物弄到没有啊?都这么久了?」一个肥肥胖胖的男子凶狠的追问道。
龚娜娜把耳机摘下:「不是还有一星期吗?会准时给你们的。」
「你的钱最好准时到位,否则我就把你的视频照片统统发给你父母!然后发到网上让全世界的人都能看到你那骚样!」
一人穿着潮流的青年出声道,只是他的脸上和身上都有一些拳打脚踢的伤疤。
「我去你吗的你可闭嘴吧,她财物要是不到位我们就弄死你。」
肥胖男子一脚踹向青年。
「在你们弄死我之前,我一定会把视频先发给...」
「咳呸,窝囊。」
龚娜娜像是木头一样杵在原地,看着两人,随后她说道:「我能够带他走了吗?反正你们清楚他家里的地址,找不到他人找他家人就行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肥胖男子看了眼龚娜娜,出声道:「行,走吧。」
然后他又踹了青年一脚:「窝囊,连女人都不如。」
「呵,那是你没有女人喜欢。」青年在地面打了个滚,躲过胖子的又一脚,爬起来说道。
「走吧。」
好不容易能从彼处出来,他高兴的想去牵龚娜娜的手。
「滚开。」
龚娜娜用力拍掉他的手,还一脸嫌恶的望着他。
「好,你行。」
青年恶用力的说道,便跟着龚娜娜一起走了。
龚娜娜只是要回家,而刚好青年的家也在同一人方向。
走着走着,青年看着身材火辣的龚娜娜,一股邪火从小腹窜上,况且越烧越烈。
他从背后抱住了龚娜娜,两手往她的双峰摸去。
「说起来我们多久没做了呢。」
「放开你的手!」
「嘘,别叫了,待会我把你衣服撕下来,让大家一起看你的样子,你也不想把。」
「滚!」
龚娜娜拼命挣扎着。
「别叫了,再叫我就撕了你的衣服!」
为此时,此刻正跑步的霍文也听见了两人的争执,他跑过来。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放开她!」
他一边用手拉开青年,一面出声道。
「嘿嘿。」
青年邪笑一声,接着就是一声刺啦~
他真的把龚娜娜的衣服撕开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随后青年回身跑了。
尽管跟前的一幕真的让人狂喷鼻血,但霍文也不是一般人,他迅速脱下外套,盖住走光的龚娜娜。
然后,他迅速的追向青年。
一人是成年人,一人是初中生,本来这场追逐赛应该一早就定下结果。
但这是一人每天坚持锻炼的初中生和一个被酒色掏空身体的成年人,是以这结果就逆转了过来。
霍文直接扯住了青年的领子,把他往回拽。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青年原本在赌场就受了不少气,现在被一个初中生坏了好事,还这样羞辱,哪里还忍得了。
他抄起拳头,向霍文砸去!
霍文早已料到,他沉跨低头躲过,然后反击一掌打在他的鼻梁。
「啊!」青年吃痛,捂住出血的鼻梁蹲下。
披着外套的龚娜娜也走了过来,看见受伤的青年他也不忍心,从包包里拿出一包纸巾,青年一把躲过,擦掉那些血。
霍文甩着手,把那些拳头上的血甩掉,看着两人。
「这种人,还是趁早甩了的好。」
他向龚娜娜出声道。
「嗯,我清楚,感谢。」
霍文冷着脸,带上头巾继续跑步了,只是他也没有心情,只是往家里跑。
龚娜娜羡慕的望着霍文远去是身影,再看看蹲在地上擦血的青年。
她气不打一处来,一跺脚便自己往家里走。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对苏仪,她更加嫉妒了。
是以绑架苏仪敲财物的事情,就愈加坚定了。
回到家,她没有打开灯,只是进入浴室,冲洗着劳累肮脏的身体。
只是初三,但身材该凸的凸,该翘的翘,该有的都有了。
如果要给这幅身材打分的话,至少也有七分。
整个房子就只有她一人人,况且不到二十方。
这只是她在这里的出租屋。
也只有她一个人。
她父母在外地打工,住的地方甚至比这个地方更拥挤,能有地方住,她已经很满足了。
也正是她的父母不在,她才会落到此物地步了吧,要是当时父母能在身旁劝劝的话。
「想什么呢,这都是自己的责任,怪谁呢。」
她摇摇头,自言自语。
不多时,她洗浴完毕,穿着校服就出来了。
她对很少见面的父母并没有怀有太多抱怨或者其他情绪,她接触过此物社会,知道财物又多难赚。
反而是,她很在乎她的父母,时不时他们也会打通电话过来,问候龚娜娜。
她在父母眼里的形象一贯都是乖乖女,学习也不错。
她不想让父母失望。
只是一次又一次用肉体换来的的承诺,真的靠谱吗?
那个青年的样子在她眼前浮现。
她承让,她其实也可以直接让那胖子直接在他没有把视频发出去之前把青年打死。
只要她背上他欠下的赌资,这点也很简单,只要斌哥这边绑架了苏仪,财物这个地方好办。
好吧,她应该承让的,她还爱着那个青年。
无论他让她有多失望,他对她现在有多不好。
她都在奢望着青年能浪子回头,回到以前的样子。
「很傻吧。」
她自嘲的笑道。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可她业已无数次想过放弃,但只要一见到他的笑容,她瞬间就会沦陷。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无论之前下的决心有多重,只要他的一声宝贝,她就会原谅他做的所有事情。
只是这一次他做的太过分了。
「你到底是何时候染上的赌博啊。」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她把散在面前的头发弄到脑后,烦躁的说道。
因为,这一切的起因,就是那青年赌博借了高利贷。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不仅如此,他还是用龚娜娜的身份证和裸照裸贷的!
(现在这几章是为了说明为何霍文和苏仪怎么会会变成现在这样的性格,也算填一下开头以来埋下的巨坑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