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浩军出声道:「你头天就说了那白人和龚娜娜交换了资料,也没说她怎么会要鼓动那智障斌绑架小仪啊?」
「是吗?我可能漏了吧。」
霍文还是呆滞的坐着出声道,只有刚才提到的白人才让他脸色变了一变。
「那,她现在在哪里?」
苏浩军问道。
「那女娃子啊,我仿佛见过她,她最后去了医院,不过现在在哪理应要问小黄了。」
苏爷爷也插嘴说道。
「那好,下午的事情就是找到此物女生了。」苏浩军一拍桌子,起身出声道。
邓枫也附和道:「好,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妈妈我也要去!」苏仪在一面出声道。
苏浩军追问道:「你不是快中考了吗?不复习?」
「文坐在这里这么难受,我不给他解开这个心结,我哪有心思去复习下去啊。」
「呵呵,那也好,我这老骨头也就不出去折腾了。」
「行,那我们走吧。」
邓枫也起身说道。
「爸,和小文在家注意点,这次绑架案不简单。」
「行了行了,清楚了,快去吧。」
爷爷摆摆手出声道。
依旧是邓枫开车,一家三口来到警局,然后直接进了黄局长办公室。
「首长又来了呀,快请坐!」
黄局长一注意到苏浩军,蹭的一下就站起来了。
「别这样,我就是来找个人,找到就走了。」
「您说,只要我能做的,我一定办到。」
黄局长摩擦着拇指的板戒,欠身出声道。
「我想找一个叫龚娜娜的人。」
「龚娜娜?是谁?您有照片吗?」
苏浩军看向苏仪,苏仪摇摇头。
「照片的话我们没有,但她右手断了两根手指,你应该见过的。」
黄局长恍然大悟般点头,说道:「见过见过,但,我也不清楚她在哪里。」
「那她的家庭住址你应该查的到吧?」
「此物可以,您等等。」
黄局长点开电子设备,查来查去,随后对苏浩军出声道:「我找到了,只不过,她似乎是一个人租房子住,她的父母都不在身旁。」
「此物不要紧,我能够拍张照吗?」苏浩军问道。
「可以,请。」
苏浩军把龚娜娜的住址拍下,随后和黄局长握手道:「这次麻烦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
「那,首长啊,您看我在这个地方坐了十几年了,这屁股,也该挪挪了吧。」
苏浩军一下就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他轻拍黄局长的肩头,说道。
「我回去给你说一声,但能不能上去,就看你自己了。」
「好好好,感谢首长。」
「嗯,我走了。」
「首长慢走!」
一家三口随即离开。
坐上车,苏仪向她的父亲追问道:「爸爸,你作何会要答应那个黄局长啊?」
「我没有答应他啊。」
「那你?」
「孩子,在成年人的世界里,没有明确的答应,就和拒绝无疑了。」
「哦~」
苏仪低下头,细细咀嚼着这句话的意思。
「那现在就是去那个龚娜娜的家了?」
「嗯,走吧。」
熟练的挂挡,踩离合油门,邓枫的奔驰飞奔而去。
「还是手动挡有手感。」
老司机邓枫说道。
「请问有人在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苏仪敲开一个居民的门,里面探出一人老太太的头,她追问道:「有何事吗?」
屋里传来淅沥淅沥的洗牌声,还有些许老太老公吵闹的说话声,不用说,这里又是一人小型娱乐场了。
「老奶奶我想打听一下,请问那九耀巷十号在哪?」
「哦,在前面左转,随后你望着门牌一贯走就行了。」
老奶奶手里攥着一把扑克牌,这话一说完,她马上就关上了门。
但即使老奶奶关上了门,苏仪还是微微欠身,说了声:「感谢老奶奶~」
「看看,我家小仪多有礼貌啊~」
邓枫像是炫耀般的捅了捅苏浩军的腰间,说道。
「那你们清楚此物九耀巷的名字是作何来的吗?」
一家三口开始继续步行,这路也有点无聊,苏浩军便想给两人讲点故事。
「怎么来的?」
邓枫也好奇的问道。
「其实,这里原本有一道小泉,他流的速度和量都很少,跟狗狗撒尿一样,村民们就叫他狗尿泉,此物巷子也因此称为狗尿巷;」
苏浩军边走边说道。
「可近年来不是搞何创建文明城市嘛,市政府觉着此物名字不好听,就照着粤语的谐音改了一下,狗尿狗尿,干脆就叫做九耀了!」
一个故事讲完,他们也来到了九耀巷十号。
不用敲门,他们都能听到里面的男人一声声的嬉嬉笑声,还有一人女人的求饶声。
苏浩军脸色一冷,他让妻子把苏仪带到一边,只身上去敲了敲门。
「谁啊!老子们正干着大事呢!」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一个凶恶的男子打开门,手里拿着刀子嚷嚷道。
「滚开!」
苏浩军上前一步一击手刀砍在男子脖侧,男子立即倒地。
他进入房子,之后,他又关上了门。
「喂喂喂,你他妈谁啊!」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客厅里是令苏浩军作呕的一幕,四五个赤裸着的男子正围着一个约莫十五六岁的少女,而那少女,也同样的全身赤裸。
令人在意的是,那少女的右手有两只手指是断掉的,而且只是简单的用绷带包扎了一下,以至于现在绷带还有些脱落了。
「我他妈是你爷爷!」
苏浩军一声怒喝,抄起拳头就向他们发起了进攻!
他是个军人,身经百战的军人。
虽然现在换上了普通的短袖和运动裤,但手臂和脖子露出来触目惊心的伤疤,再加上他大怒的表情,依然让他看起来极其恐怖,像从地狱爬赶了回来的杀神。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而最恐怖的,还是他的眼神。
像老虎,像毒蛇,像秃鹰,没有准确的词语能够形容,要是非要挑一个的话,那理应就是,冷酷。
那些家伙居然一怂,全泄了。
他猛地一拳砸在一个人的脑门上,随后便不在看倒地的他,而是抬脚扫向下一人。
只是一分钟的时间,这些人就全部倒在了地面,况且还是没有意识的那种。
在一旁还有一人穿戴整齐,却浑身淤青和伤痕的青年。
苏浩军没有理会他,而是从房间里拿出一套衣服,扔给少女。
(我清楚你们可能会对我描写的军人形象有点,不喜欢吧。但我觉着军人就是这样的,与洪水猛兽,与暴雪搏斗,救下一个又一人的人民,可不就是从地狱里爬赶了回来吗?身上的伤疤,也是在边境,与贩毒分子战斗留下的。)
致敬中国军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