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叹口气,「他有那么好吗?我能给你的都是触手可及的好处,嫁给我就能够一辈子攀附我,享尽荣华富贵!」
很南清漓的爱情婚姻观,「要么嫁给爱情,要么孑然一生,我要用一辈子放养我的爱情,给我的爱情一条生路,我不需要攀附男人存活,没有爱情的婚姻就是活死人墓。」
男人轻叹,「傻!」
南清漓轻笑,「你没爱过一个人,是以你没资格说我傻,无论谁的人生都是冷暖自知。」
男人不假思索,「我爱过你,还爱着你,对你算是一见钟情!」
剖析就要入木三分,「一见钟情是比夜明珠还稀少的奢侈品,一般人撞不到的,只因如果两人的身世以及生长环境差太多,就不可能一见钟情,三见也钟不了情,童话里灰姑娘嫁给王子,结局都是灰姑娘是流落民间的公主。」
男人倾身揽住了南清漓的细腰,下巴搁在她的肩头,南清漓演戏结束,推开了他,「姓萧的,听够了你想听的甜言蜜语?」
萧男神怀里空空好失落,还没抱过瘾呢,「清漓,真的是你!嗯,没听够,更没抱够!」
他们娘三个的幸福生活还得倚靠此物男人,南清漓定要严格把关,「陈年往事而已,南清漓死了。」
男人一张俊颜转为认真严肃,「清漓,我爱你,抱歉,欠你一人解释欠了很久。」
彼时,此物男人掐着她的脖子,就是她的喉骨快碎了似的力道,「你觉得我还稀罕你的解释?」
男人很怕惹怒小妻子,然而明清楚她还痛着,还是说了当时的真实心境。
「清漓,那时,我是一心想查清楚修乔的死因真相,完全忽略了你的感受,抱歉!」
当了娘的女人甚是不好哄,「我已经过了说好几个抱歉就能哄开心的年纪,你都说了,你一暗自思忖查清楚修乔的死因,那么那时,一个死人远比你妻子重要,我那时的选择真是明智,我现在都佩服那时的我。」
不想用弄死修乔的那个茬儿来博取小妻子的原谅,「清漓,我分得清是非轻重,你不在我身边的日子,我一贯守着做你丈夫的本分,没碰过任何女人,离开极莱岛后,我一直在找你,你是我生命里最重要的人。」
萧男神清楚小妻子有多恨他就有多爱他,「媳妇儿,那时,你是不是特别恨我?」
没有谁比她更清楚,她汉子被她那款亲爹折磨得很凄惨,他们娘三个理应是他的奖品。
这个人……脸皮最厚,独一无二的厚,「太久了,不依稀记得了!」
指尖摩挲着腰带上的那枚铜财物,「媳妇儿,你失踪的一年多在哪儿?」
最喜欢小妻子这种一气呵成的质问啦,萧云翳痞笑,「嗯,为夫看出来你想爬墙!如果,我对你的下任丈夫极致详细地说说,你在我身下有多么荡漾,婉转承欢,他肯定不会娶你!」
穿着偷来的服饰,在她的地盘上还能这么自在,她实名不服,「你谁啊?我有告诉你的必要吗?过去了这么久,你以为我会在原地站着不动,等着迷途的你来找我?幼稚!」
醋王如萧男神只想让小妻子祸害他一人人,「你对得起那些干净的老实男人吗?」
最不怕的就是这种威胁,醋王如他哪舍得分享她不为人知的那一面。「你随意,反正我现在是有财有貌,对我言听计从的老实男人多得是,就算我说太阳从西边升起来,他们也深信不疑。」
绝不轻易和好,和好得越容易,此物男人就越不懂得珍惜,「你忘了,我是现代社会的女子,从一而终,以夫为天等等对我毫无束缚,我只想嫁给爱情,老实人是我最好的选择。」
那时,他将小妻子掐出了指痕,要是让她掐回去,她肯定舍不得,如果他自虐,她更心疼,「清漓,媳妇儿,我重新追求你,行吗?」
这个臭不要脸的,她说不行也不管用啊,「三天后郊外山林,赢了我再说。」
呵,在小妻子眼里,他很欠揍,只因她还爱他嘛,「媳妇儿,太久啦,我等不及,现在行吗?不行的话,你让我抱一下,那就次日清晨日出前!」
反正她在这个男人这儿,想占个主动很难,「现在!」
出了逍遥轩,一蓝一红两条身影如大鸟般在飘飘雪花间穿行,美得窒息。
在灵冥的悉心指点下,南清漓的功夫精进了不少,再加上,爱妻如命的萧男神唯恐伤了小妻子,因此这场打斗就成了切磋功夫。
最终萧云翳想让小妻子早点回去睡觉,轻松地揭去她的面具以示他占了上风。
小妻子的倾城容颜在跟前绽放,比染雪腊梅还冷艳几分,萧云翳的墨眸里没有一点儿垂涎,只有深沉的凝视,「清漓,为夫对不起你,还能……能抱你一下吗?」曾经家有丑妻,萧男神总怕别人惦记勾搭走,如今美妻如月,他有点没底气,更害怕失去小妻子。
不得不说,她汉子的表现,她还满意,但是这么轻易原谅他是不可能的。
小妻子不理睬他,萧男神很相信他的剖析,「你取逍遥这样一人名字,就是思念为夫的意思,‘逍’字谐音为夫的姓氏,‘遥’字是你希望为夫来找你,还有你这喜服色的衣衫,意在提醒为夫欠你一人婚礼,还有你戴了面具,是只因只想让为夫看你的倾城容颜。」
眼见小妻子还是垂眸无视他,「清漓,为夫的余生早已诺给了你,无论你要不要,都是你的。」
说话就说话,萧云翳手上却也不闲着,给小妻子戴好面具,顺带着,遒劲有力的手臂将小妻子箍在怀里。
薄唇落在她的美颈上,在她的耳边低喃,「清漓,你还是为夫的心肝宝贝,这感觉真特么不赖!」
他说的都对,但这不影响她继续试探他的底线,「萧云翳,我们再也回不去了,菡妤是别人的种。」
说完,南清漓挣脱,狂奔而去,不多时在萧云翳的视野里消失……是啊,他作何忘了这个茬儿?那个可爱的小女娃冠了他的姓,但是小模样不像他,也不像小妻子,难道是像小妻子嘴里的那个「别人」?
天地间漫漫白雪,萧男神长身伫立如雪人,思考着人生将何去何从……
逍遥轩,南清漓的卧房。
萧云翳亮出了最原始,略略发黄的婚契,「南清漓,你想嫁于他人也仅仅是想想而已,只因婚契都在我手上,你用身子取悦我一次,我就给你自由,你就可以正大光明地嫁给上官千语。」
身着红衣的南清漓美若红牡丹,「这婚契上的名字是阎大豹,阎大豹早已是一座青冢!」
只要可以得到小妻子,用何手段都可以,「我能够让阎大豹死,也能够让他活过来享用他的美妻。」女人笑起来更是美得倾城,「你不觉得你的言行很可笑吗?我和别的男人连孩子都有了,夫妻之间该有的亲热都有了,你占有我一次有意义吗?」
他想给傲娇的自尊一人交代,「有意义!证明你是我不要的女人,只有我不要了,别人才能染指!」
女人笑得如春风里绽放的红牡丹,「自欺欺人!」
一贯以来,男人都视上官千语为头号情敌,「如果你觉着我奈何不了上官千语,那你能够不取悦我!」
女人有恃无恐很嚣张,「姓萧的,黔驴技穷了是吧?我的底牌是你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来的,你敢动上官千语一根头发,我就让你……悔青了肠子后引咎自尽!」惊梦!
萧云翳弹身坐起,指尖压着眉心,那个小女娃不可能是上官千语的种。
因为在东梁国京城有太多他的眼线,在小妻子失踪期间,她没有在这儿出现过。
那小不点儿到底是谁的种?
小妻子看那小不点儿的眼神又甜又暖,由此证明小妻子很在乎那野男人。
嫉妒之火熊熊燃烧,可怜的萧男神狂饮着自己的醋还不自知,整个人快烧干啦!
小不点儿不是他的种那又怎样,小妻子是他的……
翌日晚上,逍遥轩客厅里,只有南清漓和萧云翳两个人享用着一桌子美味佳肴。四根金条很好用,那四个美婢带着萧菡妤在一间较偏僻的屋里玩耍,给了他们夫妻尽情发挥的空间。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给小妻子夹了个鸡翅膀,萧云翳表态,「清漓,你的女儿和你,都是萧云翳的私有财产,以后别在菡妤面前提此物茬儿,不然她会抵触我此物后爹。」
这厮乐意当便宜爹啦,捉弄他好畅快,南清漓嗯着,不动声色地啃鸡翅。
望着小妻子吃得差不多了,萧云翳开始一杯杯倒酒,葡萄酒助消化,还有就是醉酒后的小妻子最可爱,他是她丈夫,不是和尚。
萧男神的良心丝毫不痛,小妻子是他的,得让小妻子深有体会才好。
至于萧菡妤次日的奶,水,他如是吩咐车青,「爷养着你等,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你们都出去挤奶,够萧菡妤吃一天就能够,山林那么大,选择很多,野羚羊,野鹿等等都可以。」
等到南清漓醉得一口一个老公,萧云翳抱着她进了卧房,与往日不同,紫色的床帏换成了大红色,台面上还立着两根定制的大红花烛。
不算是正式的洞房花烛夜,萧男神先预热一下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