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凡没有料到她的动作,一时间连忙心里道几声得罪了,得罪了,我这不是故意的。
见到这个女人如此反应,莫凡也大致猜到了,她恐怕是被人下了迷情药,以现在的状况想把她送回家多半是不可能了,便莫凡将此物女人搀扶起来,接着便找到了附近的一人宾馆。
一路上,那女人柔软的身躯紧紧的贴在莫凡的身旁,刺激的小莫凡也是没有消停过,在这痛苦和快乐的煎熬中,莫凡终于是将此物女人放在了床上。
沉沉地的呼了口气,饶是莫凡练气一层,可刚刚的那段路程走下来,在莫凡看来,甚至是比收拾那两个斧头帮的男子还要费力。
只不过随即莫凡又是头疼的瞅了瞅躺在床上的的女子,不看不要紧,只是一眼瞧去,莫凡顿时咽了咽口水。
一双长而细嫩的玉腿此时紧紧的靠在一起,在那黑色短裙的包裹下显得极为的诱人,上衣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是散落了开来,胸前的那对犹如玉兔般的饱满,占据了莫凡整个视线。
「好热…水…」
正当莫凡看的入迷的时候,一道虚弱的声线传了出来,莫凡这才反应过来,瞅了瞅那躺着的女人连忙去接了一杯凉水送了过去,道:「来了来了。」
可还没等莫凡将杯子递到她的嘴边,却被那女人一人翻身给打翻在了地面,接着,莫凡就感觉到一人柔软的身躯将自己抱住,整个人重重的倒在了床上,而那个女人则是仅仅的贴着莫凡。
感受到了下面传来的一阵异变,莫凡的喘息也是变得有些粗重,手也情不自禁的搭在了那玉肩之上,那娇艳的红唇就那么直接的迎了上来,莫凡渐渐地的将女人的上衣褪下。
然而,莫凡的动作在空中一滞,却是再也没有了继续下去的欲望了。
那女人仍然火热的抱着莫凡,感受到了莫凡停止了动作,女人的动作更加的着急,莫凡在迟疑了一会之后,将她推到了一旁。
刚才莫凡之所以停住脚步来,只因当他褪下那女人的衣物时,竟然在那洁白无瑕的肌肤上面,发现了很多到伤疤。那些疤痕狰狞无比,很难想象,一人如此貌美的女人,肌肤上竟然会有这如此多恐怖的伤疤,一时间,就犹如一盆冷水冲了下来,将莫凡给浇了个机灵。
看着眼前的女人如此难受,莫凡突然不由得想到,自己苦修的《玄阳真经》之后,像是有提到这种症状,治疗的方法用真气便能够祛除掉她体内的毒素了。
不管作何样,莫凡还是决定先试试,毕竟任由她这么下去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想着,莫凡将躺在床上的女人扶起,要是是之前,莫凡面对着如此诱人的娇躯或许还是会有些想法,不过此刻,莫凡只想着尽快把她体内的毒素祛除。
在体内运转了几圈真气,莫凡缓缓地将真气传入到了手掌,接着对准了这女人的后背拍了上去,只听的一声闷哼,女人眉头紧蹙,似乎极其痛苦。
莫凡小心翼翼的将真气传输到了女子的体内,没过多久,那女人停止了之前的躁动,动作也趋于平静下来。莫凡见状眼前一亮,看来有戏。
当莫凡撤开手掌之时,额头上都业已是冒着一层的汗,这番运功祛毒,对于仅仅是练气一层的莫凡来说,也是极为的耗费真气的。
那女人显然是已经恢复了过来,脸色一派清明,再也不复之前那般姿态,可此刻她的脸色却仍是微微的泛着些红润。
终究,莫凡率先打开了寂静的局面:「你好我是莫凡,刚刚我看你的状态不对劲,所以…」
那女人听到了莫凡的话语,终于是抬起了那张精致的面容,对着莫凡说道:「方才的事多谢了,我叫白牡丹。」
虽说白牡丹被人下了迷情药,只不过这之间发生的事情她心里却是十分的清楚。
就在自己将莫凡压在身下时,饶是白牡丹见多了场面,内心也是十分的羞愧,只不过在那药效的作用下,白牡丹却是无力控制自己的行为。
就在白牡丹以为自己的贞操就要失去之时,没不由得想到跟前的这个叫莫凡的年轻人竟然没有对自己下手,反而将自己推开。
这让白牡丹重重的松了口气,只不过隐隐的,竟是感到有些失落,对于自己的容貌和身材白牡丹可是有着十足的自信的,没想到跟前的年少人居然能够有着如此大的定力。
要清楚,即便是方才莫凡对自己做些什么,事后,自己也是绝对没有何理由能够找他的事情的。
白牡丹又不由得想到了方才莫凡将自己从那两个斧头帮的男子手下救出之时,那身手很难不由得想到是跟前一个这么年轻的男孩所能拥有的,想着,转头看向莫凡的眼神也是异色连连。
「牡丹。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好名字,你后背上的那块刺青也是寓意着如此吧。」
白牡丹听到莫凡的夸赞,脸色也是微微泛红,她这才想起来,自己的身子都业已是被跟前的男孩看了个遍。
莫凡见白牡丹不说话,便继续开口道:「你一个女人,作何会被那斧头帮的小混混惦记上。」
白牡丹听到莫凡提到了斧头帮,那双闪烁的柔眸一厉,显然,对于斧头帮,白牡丹和他们是有着一些恩怨的。
白牡丹抬头瞅了瞅莫凡,同时开口道:「莫凡你的身手如此了得,不如以后来我的酒吧来上班吧,工资一个月给你2万块怎么样。」
白牡丹见到莫凡身手了得,便生起了招揽的心思,再加上,经过今天的事来看,这个男孩的心性各方面也都不错,白牡丹这么做,也是有些感恩的意思。
莫凡听到此物要求之后心里一动,自己今天找了那么多的职位,那些工资甚至是没有跟前的四分之一,虽说莫凡也清楚白牡丹这么做有些感激自己的意思,但是此时的莫凡的确是缺钱,于是也不矫情,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