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黄飞鸿他们分别后,郭云深带着林禹丞回到了河北马庄,路上自然少不了风餐露宿,跋山涉水,不过林禹丞都是坚持了下来,原本还有些稚嫩的面孔此时业已变得坚毅万分,眼神中还带着些许杀意。
林禹丞杀人了,杀了一个无恶不作的匪徒,他还清晰地记得那天的情景。
当郭云深把为恶乡里的土匪头头扔到林禹丞面前,让他将土匪杀掉的时候,他拿着刀的两手不由得颤抖了起来。
杀人对他来说是常常在电影电视上注意到的字眼,但林禹丞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变成杀人的主角,他望着瘫在地面依旧恶用力地望着他的土匪,最终变强的决心战胜了畏惧,眼睛一闭,刀子捅进了他的胸膛,鲜血溅了他一身。
不过很神奇的是林禹丞并没有吐,他敢保证他吃过饭了,还是在前不久吃的,但就是没有被恶心到,连郭云深都满脸惊奇地看着他,要清楚郭云深是特地挑此物时间让林禹丞做这事的,没不由得想到竟然失算了。
能够想象当时郭云深心里一定是在骂娘的,他能够说他第一次杀人的时候吐了大半天吗?对于这个便宜徒弟郭云深真的是无奈了,怎么能这么妖孽。
练武的日子千篇一律,林禹丞的武功进步神速,按照郭云深的说法,当今的武学境界分为明劲,暗劲,化劲,普通人五六年苦练可入明劲,再练十几年可入暗劲,至于化劲那就得看机缘了,连郭云深现在也只是在暗劲,暂时无法领悟化劲的精髓。
自然还有些武学奇才是不按常理出牌的,林禹丞就是其中一人,大概是只因他本身根骨极佳,又或是只因系统让他变小时的改造,他练武三年就入明劲,十年以后业已是摸到暗劲的门槛了,能够说是明劲中无敌手。
这十年中,林禹丞除了武功还抽时间学了一人技能,那就是赌术。
马庄附近有一家赌场,赌场老大是个赌术高手,为人很讲义气,只因郭云深曾经救过他一次,是以经常去郭云深家里拜访他,听到林禹丞心血来潮地要学赌术,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赌术说难也不难,考验的就是一个人的速度,听觉,视觉,说穿了就是一人反应能力的问题,而林禹丞作为一个明劲高手,不多时就掌握了其中精髓。
靠着赌术,林禹丞赢了不少钱,郭云深一家的开销还有平时练武的消耗都是他来解决的,好歹是做徒弟的,总不能一直让师傅养活自己。
郭云深见林禹丞没有沉淫此道,再加上家里本身并不富裕,便没有阻止他学习赌术,毕竟练武的开销实在很大,每天肉食必不可少,一般人根本练不起武功。
这天,郭云深家中院子里,林禹丞望着面前的一根被固定住,直径有15公分左右的圆柱,深吸一口气,将身体状态调到最佳,做出了半步崩拳的起手式,刹那间,带着猛虎下山的气势一拳打向柱子。
轰!
所见的是一声巨响,圆柱中间被他一拳打穿,要清楚这可是质量上乘的实心木,竟然抵挡不住林禹丞一拳之威,可想而知他现在的实力有多么强劲。
在一旁的郭云深注意到后欣慰地微微颔首,捋着山羊胡说道:「好!徒儿,你的半步崩拳业已练得炉火纯青了,如今我的武功你已尽数学完,只要你以后不荒废武艺,将来的武功境界定然是天下无双。」
林禹丞此时已经长大成人,面容和他在地球之时相差不远,就是年轻了许多,但是气势却不可同日而语,能够说他此刻站在以前的熟人面前他们都可能会下意识地认为是认错人了。
身高也长到一米八三左右,至于身材更是不用说,现在他光着上身,能够清晰地注意到腹部八块腹肌,虎背熊腰,肌肉虬髯,脂肪含量异常稀少,若是有人蒙上双眸在他身上打上一掌一定会以为自己打在钢板上。
林禹丞双手抱拳道:「师傅,这还得感谢你多年的教导,若是没有你我早业已饿死在街头了。」
郭云深摆了摆手,大笑道:「说起来遇见你大概是老天的安排吧,你这么好的武学天分若是浪费了那就太可惜了,短短十年间你就快赶上师傅半辈子的修炼成果了,还真是让我感到无力呀,天下到底还是你们这些年少人的,去履行你当年的承诺吧,那个叫黄飞鸿的小子也是个武学奇才,你可不要掉以轻心,若是你打败他了就能够出师了。」
「师傅…」林禹丞双眸微红,有些不舍,十年的师徒情谊如山一般厚重,压得他有些喘只不过气来,但他清楚自己是时候走了了,这个地方终究只是一人电影世界,他还要尽快完成任务回归地球,只因彼处才是他的主场,亲人朋友都是不可抛弃的念想。
林禹丞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想个能经常回到这里的办法,他曾经问过系统,时空珠现在还没有此物能力,得等到它吸收了足够多的空间能量完成蜕变后才有可能,至于空间能量就需要林禹丞不断穿越到别的世界才能吸收到。
林禹丞微微颔首,下跪磕了三个响头后说道:「师傅你放心,徒儿此生必定不会做出败坏师门名声的事情。」
郭云深叹了口气,站起身来走到林禹丞的面前,轻拍他的肩膀说道:「莫要小女儿的姿态,我观你这一生的成就不可限量,出去后一定要严于律己,善恶分明,若是我清楚你在外作恶坏我名声,就算追到天涯海角我也会抓你回来,严惩不贷。」
郭云深见状转过身去,出声道:「收拾好行李就走吧,路上一切当心。」说完后郭云深就不再言语。
「是,师傅。」
……
广东省广州市黄埔港。
此时黄埔港被黑虎帮与北海帮两大帮派占据着,两大帮派一贯想要吞并另一方统一码头,但是双方实力相当,因此时局就僵持了下来。
这一天,贫民区的街道上出现了一个人影,他体型壮硕,有一股无名的气势围绕在周边,与周遭那些瘦弱佝偻的穷苦百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此物人影正是用了一人月长途跋涉走到黄埔港的林禹丞,他打算到贫民区看看黄飞鸿他们回来了没有,只因根据路上打听到的消息,北海帮帮主伍镇南还未被砍下头颅,也就说明黄飞鸿还没成为雷公的义子。
林禹丞拉住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婆婆礼貌地问道:「这位婆婆,我来这找一人人,她叫阿春,我是她的一位朋友,请问您知不清楚她住在哪?」
老婆婆被林禹丞拉住的时候还有些畏惧,不过当听到他是阿春的朋友后舒了一口气,出声道:「阿春是个好女孩呀,经常救济些许孤儿,还收养了不少,你往前走右拐再左拐就能找到她的住处了。」
「多谢婆婆指路,告辞。」林禹丞向老婆婆道了声谢后便按照她指示的路走去。
「这年少人倒是挺懂礼貌的,不知道和阿春是何关系,阿春身旁可有好多好小伙子护着她呢。」老婆婆自言自语道。
对于老婆婆的八卦林禹丞自然不清楚,他拐过一人路口便来到了一排屋子前,望着路上有几个小孩在玩耍,他走过去轻声问道:「你们知不知道阿春的住处在哪里?」
唰!
几个小孩听到话后瞬间转过头来转头看向林禹丞,发现是一人他们从未见过的陌生人,其中一个上下瞅了瞅他,警惕地问道:「你是谁?谁告诉你阿春姐姐住在这个地方的?不对,这里没有叫阿春的,你找错地方了」
林禹丞翻了一人白眼,此物此地无银三百两也太明显了吧,还真是个小孩子,他威胁道:「你去告诉她有一个叫林禹丞的人来找她就行了,我告诉你,我可是阿春的朋友,她若是知道你们撒谎把我赶走了可饶不了你们。」
好几个小孩相互对视了一眼,表情有些犹豫,最后还是达成了共识,其中一个前去报信,剩下的则留下来监视林禹丞。
防范还真够严密的,林禹丞暗道,暗自思忖可能黄飞鸿他们业已回来了,说不定正在商议计划呢,不然不会连小孩都这么警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