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船屋里面正有三个女人在床上,此时见到老蛇被一名陌生男子踹进屋里,纷纷大叫起来。
「闭嘴!」林禹丞眉头一皱,冷冷地出声道:「谁再叫我就杀了谁。」
三个女人听到后立刻捂住自己的嘴巴,颤颤巍巍地抱在一起,这些流落风尘的女人最是会看别人的眼色,她们看得出来林禹丞不是在开玩笑。
此时老蛇正趴在地上无力的呻吟着,刚才林禹丞的一脚不是开玩笑的,他感觉自己的内脏都被踢移位了。
「还真是老当益壮啊,」林禹丞走到老蛇的身旁,啧啧称奇道:「一人御三女,你也不怕****了,果真是一条色虎。」
老蛇过了一会终究是缓过来了,他色厉荏苒地威胁道:「你是谁?清楚我什么身份吗?你赶快走了这,我就当何事都没发生过,不然黑虎帮不会放过你的。」
「呵呵,」林禹丞不屑地笑了一声,出声道:「你以为我不清楚你的身份?我今晚就是来找你的,雷公的义子,三虎之一的老蛇嘛,多有名呐。」
老蛇就算再傻也清楚今天自己要出事了,只是不清楚林禹丞找他的目的是何,他没想过要反抗,方才林禹丞的一脚让他清楚了两人之间的差距。
他尽量稳住自己忐忑不安的情绪,挤出一丝笑容道:「这位兄弟,其实刚刚我是在开玩笑的,不知大驾光临有何见教,只要我能办到的一定帮你办妥帖了。」
嘿!这狗腿的表情说来就来啊!
林禹丞不禁吐槽道,尽管知道老蛇很怕死,却没想业已到了这种程度,这雷公的眼光也太差了吧,不过越怕死接下来得事情越好办。
「很好,我就喜欢你这样识时务的人,去,先把衣服穿好了。」
老蛇连连点头,从地面爬起来,踉跄地走到床边将地上的衣服捡起来穿上。
林禹丞来到床上的三个女人面前,对她们暴露在外面的肌肤视而不见,在她们惊恐的目光之下连续三个手刀将她们打晕,使的劲道让她们最起码得睡到次日晌午才能醒过来。
旁边穿好衣服的老蛇见状稍微有点心安,看情况对方不是一个嗜杀之人,那自己的小命倒还有点保障。
林禹丞瞥了他一眼就清楚他的想法,心里不禁有些好笑,他对老蛇说道:「废话不多说,黑虎帮银仓的钥匙在你这吧,带在身上没?」
「这…」老蛇听到银仓两字不由一惊,有些迟疑了起来,他万万没不由得想到林禹丞是冲着银仓来的,那可是他义父雷公的命根子,万一出了差错自己还有命活吗?
「嗯?」林禹丞冷哼一声,提醒道:「我觉得你现在理应想想自己的处境是怎样的,还需要犹豫什么。」
对呀!老蛇暗骂自己脑子不灵光,不管怎样还是先把自己的命给保住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他连忙从兜里掏出银仓钥匙说道:「钥匙就在我这,不过只有其中一把,另一把还在黑鸦彼处,你看…」
林禹丞挑了挑眉,两手负后将另一把钥匙取出,随后在老蛇面前晃了晃道:「你说这一把吗?我业已拿到手了,倒是不用你操此物心,还有问题吗?」
下面的话老蛇没说出来,或许他也存着这个心思,反正没有另一把钥匙也没法开银仓,等自己保住性命后再告诉雷公这件事,理应也不会有何太大的问题。
老蛇注意到钥匙后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朱唇大张着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好半晌才回过神来,他结巴地追问道:「这把钥匙…黑鸦现在…怎么样了?」
「被我杀了,」林禹丞出声道,语气平淡的像是只杀了一只蚂蚁一样,「我让他带我去银仓,他不答应还想逃跑,我就给了他一人痛快,你理应不会违背我的意愿吧。」
「不会不会,」老蛇这回是彻底的没有其他心思了,「钥匙给你,你说何就是什么,我一切听你的吩咐。」
作为一人资深怕死鬼,有了前车之鉴哪还敢有其它想法,老蛇现在只想快点把事情办完,想都没想事成之后他的命运会如何。
看到老蛇这么听话,林禹丞满意的微微颔首,也不枉他编造了黑鸦被杀的真相,若是黑鸦泉下有知,一定会大喊冤枉,林禹丞根本就没有问他银仓的位置,而是直接下了杀手。
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了,林禹丞让老蛇将外面的四个手下统统搬到了屋里绑好,那三个女人也是一样,小心无大错,然后他带着老蛇划小船上了岸,两人一路来到了黑虎帮的银仓外面。
话说这银仓的位置还真是隐秘,林禹丞跟着老蛇在一个胡同里绕了半天,要不是清楚电影中有这一幕他都要以为老蛇在耍他了。
「开门吧。」林禹丞将两把钥匙递给老蛇让他开锁。
「好,这就开,」老蛇接过钥匙走到门前,在开锁的时候提醒道:「这位兄弟,银仓里有雷公的亲信在守护着,我们还是小心一点为好。」他不敢有所隐瞒,甚至不敢动心思联合守卫对付林禹丞,毕竟林禹丞太神秘了,他不敢有侥幸心理。
林禹丞看着此物上道的黑虎帮叛徒,轻笑一声道:「几个小喽啰而已,我来解决。」他倒是没不由得想到老蛇会把里面的情况告诉他,还以为他会不老实呢。
咔嚓!
随着一声脆响,门上的大锁被打开,林禹丞推着老蛇进了银仓。
「谁!」门口不极远处的一个守卫听到声响后有些警惕的追问道,其余人听到声线连忙往大门处围拢过来。
「是我,」老蛇装作很镇定地来到守卫面前,「雷公派我来查验一下银子,你们回去做自己的事吧。」在这些手下面前他还是有些威严的,倒没有露出何马脚。
那些守卫看到是帮主雷公的义子便置于心来,后面的林禹丞也只当是老蛇的下属。
就在他们放松警惕之时,林禹丞动了。
他率先冲到最近的两个守卫面前,在他们惊愕的眼神中打在两人的喉咙上。
咔嚓!
只听两个骨裂声这时响起,那两个守卫的喉骨被林禹丞的重拳打碎,鲜血顿时从嘴里喷涌未出。
剩余的几人被眼前蓦然发生的一幕给惊呆了,愣愣地望着在不停抽搐的两人。
林禹丞可不会等他们反应过来,他拿着刚从守卫那里夺过来的大刀,一挥一砍之间又是干掉了两人,此时守卫只剩下3个。
他们此刻终究反应了过来,举起手中的武器挥向林禹丞,其中一个还大叫道:「老蛇,你疯了!你想背叛雷公吗,竟然敢杀我们。」
老蛇苦笑地摇了摇头,不是他要背叛,而是不得不背叛呐,在威胁到生命的情况下他只是选择了对自己最有利的一条路而已,他此时业已彻底没有退路了。
三个喽啰除了身体健壮根本没什么本事,很快就被林禹丞给送上西天。
老蛇见状走到一扇门前,将门推开后往旁边一让,对着林禹丞说道:「银子全在这个地方了,这是黑虎帮赚了十几年的银子,我都不清楚有多少。」
林禹丞将沾满鲜血的刀往地上一扔,缓步来到大门处,目光顿时被里面白花花的银两给吸引住了。
虽然在电影里看过此物场景,但是林禹丞发现真实的情况远不是电影里能展现出来的,成箱的银子堆在一起,整个室内除了一条小道几乎没有下脚的地方。
这得有多少两银子啊!林禹丞暗叹一声,一个偏安一隅的小帮派都能从老百姓彼处压榨出这么多财物,可想而知现在的清朝腐败成什么样子了,况且这些还是拿的小头,大头全在那些洋商手里,实在是让人觉着悲哀。
他不再多想,走到室内内,心神一动,在老蛇一副见鬼的表情之下将所有的银两收入空间,连根毛都没剩。
「你…这怎么回事…银子呢?」老蛇结结巴巴地将话说了出来,面上的震惊之色丝毫未减,刚才的那一幕实在是太让人难以置信,一眨眼之间银子就统统消失了。
林禹丞双眸定定地望着老蛇,心里不清楚在想些什么,他原本是想直接杀了他了事的,然而之前他懦弱的表现让他改变了计划,留着这人或许会有用。
老蛇被林禹丞盯得浑身发毛,生怕他下一刻就会出手杀了他,刚才那神奇的一幕早就被他抛之脑后,命都快没了还要何求知欲啊。
砰!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老蛇双腿一曲跪在地上,磕着头求饶道:「这位爷,这位大人,您饶了我吧,我肯定不会把今日的事情说出去的,您可千万别杀我呀。」
林禹丞先是一愣,把嘴边的话咽了进去,刚想说自己不会杀他,他就来了这一出,说出来就有点打击人了,白跪了。
他看着此物人才摇头叹息说道:「好了好了,念你这么诚恳的份上我今日就不杀你了,只不过我有事要你去办,我相信你不会推辞吧。」
老蛇一听自己性命无忧,大喜道:「这个自然,我以后就是你的人了,您有何吩咐尽管说,我一定照办。」
林禹丞不怕老蛇说谎,银仓的银子都没了,只要他不是傻子就不会违背自己的意愿,不然自己随意把谣言一散他就玩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