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章 低头不见脚尖的秀秀姑娘
江眠回头望去,映入眼帘的是一位长着鹅蛋脸的俊俏姑娘,她肤如凝脂,一头青丝被束成马尾,那对低头不见脚尖的雄伟更是让江眠目瞪口呆。
「我靠,细枝结硕果!」江眠眼皮微微颤动,电光火石间就认出了这位姑娘的身份,心中忍不住竖起大拇指。
远古天庭五至高神之一火神转世身:阮秀!
原著中,阮秀理应在这时候遇到陈平安才对,结果江眠穿越过来扰乱了时间线,导致此时阮秀遇到的是江眠。
业已错了,不如将错就错。
「你是阮秀姑娘吧。」江眠放下鱼竿,笑言:「上次我去铁匠铺的时候见过你。」
「你是谁?」阮秀捧着糕点,含糊不清地出声道:「对不起,我忘了。」
「我叫江眠。」江眠顺势站起身,他本来还想多钓些许宝物,现在看来只能次日再做打算了。
毕竟这种他妈的事作何能让人清楚呢。
「我看看你的火焰可以吗?」阮秀眼神中透露着渴望,她轻声解释道:「我没有恶意,只是从没见过你体内的这种火焰。」
阮秀身为火神转世,对天下火精可谓了如指掌,如今江眠身上火焰已经极大引起了她的好奇心。
毕竟这天地间怎么还会有火神没见过的火焰。
自然江眠也不会真把陨落心炎拿出来给她阮秀看,是敌是友尚未明确,万一阮秀把自己「吃了」怎么办?
自己现在只是个一境大修士,不谨慎点怎么行。
「阮秀姑娘,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江眠呵呵笑言:「我这火焰没有实体,拿不出来的。」
「好吧。」阮秀将糕点置于,自顾自坐到江眠身旁,双手捧着脸颊,眺望远方。
「阮秀姑娘有什么烦心事吗?」江眠好奇追问道。
「没有。」阮秀摇摇头,出声道:「我只是想更多感受一下你体内的火焰。」
「这是我的秘密。」江眠语气诚恳的说道:「我不能告诉你,只因一旦有人知道了此物秘密,我会遭受天谴。」
阮秀抬起头,若有所思地望着江眠,但她很快又把头低下,嘴角含笑,问道:「江眠,如果你有时间的话,可以去帮铁匠铺找我玩吗?」
莫非是我体内火焰吸引住阮秀了?江眠心中诧异,面上却笑容不减:「正好我有些事想向阮师傅请教。」
阮秀没有搭话,随手将糕点递到江眠面前,追问道:「你吃吗?只不过你只能吃一块,只因我还想多吃一点。」
江眠哑然失笑,果真这才是奶秀嘛。
江眠赶紧摆手拒绝,笑道:「我就不抢阮姑娘的美味了。」
阮秀哦了一声,将糕点放到自己身旁,她眉眼低垂,显然是有些不开心的事情。
江眠现在与她还不熟悉,阮秀既然不想透露,他江眠也不能强劝,不然容易令人反感,这时候让阮秀一人人呆着可能更好。
江眠想到这个地方,跟阮秀简单告别后,便扛着鱼竿匆匆跑回小镇。
如今天色尚早,江眠走在路上,行人络绎不绝,他旁边忽然有一人矮小精干的汉子担着鱼篓走过。
江眠只是随便一瞥,就当机立断把那汉子拦了下来,只因那鱼篓里面游荡着一条金色鲤鱼。
这金色鲤鱼,正是骊珠洞天明面上五个最大机缘之一,五行蛟龙其中的一个,只要加以培养,日后必能成长为元婴境。
就是提升上五境,也未必不可实现。
而矮小汉子也不是凡人,乃是如今最强九境武夫,师从青童天君杨老头的李二!
要不说骊珠洞天是最强新手村,在这个地方面随便挑个人,都有可能是外界一个巴掌能数清的那种强者!
卖糖葫芦的,教书的,开药铺的,烧瓷器的…
「叔叔,你这鲤鱼卖吗?」江眠弯下腰细细上下打量着金色鲤鱼,赞叹道:「真喜庆,叔叔要不卖给我吧。」
「我这本来是想拿回家自己吃。」李二挠挠头,有些难为情地说道:「你能出多少钱,我考虑考虑。」
「我给三十枚铜财物行不行?」江眠掏出财物袋,飞快地从里面数出三十枚铜财物递到李二手中。
「这。」李二嘴角抽搐,结果还不等李二反应过来,江眠就业已提着鱼篓跑远了。
下手不快,到嘴的机缘都得让人抢跑。
李二望着远去的江眠,神色恢复如常,他这条鲤鱼其实不是为江眠准备的,只只不过缘各有主,顺势而为罢了。
小镇某处,有柱香火忽然声势暴涨,顷刻熊熊燃烧起来,与它旁边那柱香火齐头并进,并且隐隐有些超越的架势。
江眠抱着鱼篓跑回泥瓶巷,路过大骊皇帝私生子宋集薪家门口的时候,正巧碰上她家婢女稚圭出门。
「江眠,我能请你帮个忙吗?」稚圭看到江眠手中的金色鲤鱼,眼中神光一闪,出声道:「家里有个箱子被压住了,我弄不开,你能帮我吗?」
这小母龙要干何?
江眠看着跟前真龙骊珠所化的小母龙,心中不由得警惕起来,他可不信对方有何好心眼。
「宋集薪呢?」江眠打趣道:「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多不好。」
稚圭眉头一皱,见江眠没有上套,她索性也不再继续接话茬,双眼直勾勾地盯着江眠。
只因从刚才她看到江眠的第一眼就感觉不对劲,明明福缘淡薄的他,为何眨眼间福缘会变得如此深厚?
「你看何?」江眠下意识护住鱼篓,调戏道:「稚圭,咱俩关系没这么好,你要馋我身子就直说,其实我可以考虑一下。」
「油腔滑调。」稚圭见计谋不成,当即恶狠狠地白了一眼江眠,气笑言:「没想到你也是山上神仙呀,原先作何没看出来。」
江眠呵呵一笑,出声道:「小母龙,你没看出来的事多着呢。」
「你!」稚圭脸颊蓦然红润,看来被江眠调戏到要害处了,她深呼吸一口气,恶狠狠地说道:「江眠,你只不过才一境,我要杀你易如反掌!」
江眠不怒反喜,他哈哈笑言:「傲娇的小母龙,你难道不怕我用养龙术让你强行与我签订契约吗?」。
「你怎么清楚?」稚圭闻言浑身一颤,她有些不敢置信,江眠只不过是泥瓶巷一个父母不知所踪的穷小子而已,怎么会清楚养龙一脉的术法神通?
「我知道的多着呢。」江眠悄悄翻动手腕,将金刚琢偷探到手中。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金刚琢理论上能收万物,这头小母龙既然能与人签订契约,想必也能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