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警告

时间往前推一点。

五条悟和夜蛾正道来到后山，通过层层结界之后，进入了老式古朴的宅院。

有人负责检查他身上是否有危险的违禁物品。

任由那些乱七八糟的咒具检测，五条悟还配合地回身，只是说出来的话让人身体一颤：「每次来都要检测，然而不也没办法阻止我炸了你们。」

「形式主义这一套你们到底打算什么时候才放弃？」

检测的人把头深深低下：「五条同学，可以进去了。」

五条悟也没何欺负小喽啰的意思，迈开大长腿就迈入去走廊最深处的室内。

他非常热情地打招呼：「喲，老橘子们，还是一人都没少，都还身体健朗的活着呢。」

室内里除开他，看不见其他人的身影，只能看见八扇屏风，屏风后面的人，被结界包裹着。有的人是亲至，有的人只是力量投影。结界可以隐藏他们的身影，并且抵御外来的袭击。

五条悟的热情没能得到同等的回应，他也不见外，自顾自抽来椅子落座，翘起二郎腿，然后微微后靠在椅背上。他右手手指微微敲着膝盖。

这间屋子藏着许多胆小不敢见人的事情，所以并未用明灯，而是用烛火。

烛火的光打在五条悟身上，衬得他的身影明明暗暗。

「我的时间很宝贵，你们有什么就直说吧。」

「事先说好，不要说太多令我不开心的东西。」

话音一落，房间里的气氛陡然变得沉凝。

过了一会儿，才有人开口。

「五条悟，你还知道公开的咒术规定吗。第九条：咒术师发动术式杀害普通人，即视为咒诅师，判处死刑。*」

五条悟兴致勃勃地讨论：「是以呢？你们想杀了我？」

「一般情况下这种时候被执行死刑的人都会反抗的吧？我是不是也该意思一下反抗？杀了你们叛逃，加入咒诅师的队伍。」

「这个结果怎么样？」

五条悟的杀气溢出，目光冰冷，在座的人清楚他并不是在开玩笑，而且真的有实现这句话的能力，他们顿时就急了。

「五条悟！」

「你是五条家现在的家主，我们知道你是一心向咒术界的。这几年你完成任务也完成的很好，我们相信你。」

「我们只是想了解一下情况。」

他们七嘴八舌，僵硬地说着自以为的软话。

五条悟没何耐心：「有点吵。」

高层们顿时静音。

「我没有何必要给你们交代，对外的借口你们自己就能找出来无数个。无谓的试探是在浪费我的时间，我不是每次都那么有耐心。」

「今日愿意来见你们，是想警告你们——不要试图靠近小鹿佑也，也不要试图想接近他。」

五条悟的话，相当于是很直白地告诉这些高层，小鹿佑也是他的软肋，是他的弱点。

他这么做，是只因如今的他，拥有保护小鹿佑也的实力。

「要是你们再不老实的话，我不介意把你们干掉，」五条悟露出了一个笑容，「你们不是不可替代的。」

「留着你们，只是因为你们还有用。」

五条悟站起身。

「好学生可不能旷课的，那我就先回去了。」

他直接离开，没有一人人敢阻拦。

等到五条悟走了很久之后，室内里响起细细碎碎的抱怨声。

「我都说了，就当这件事情没有发生过。」

「你们非要见那个小鹿佑也。」

「五条悟何时候听过我们的话。」

「作何了，想推卸责任了？当时提的时候你们怎么不反对？」

「……」

「说话啊，现在装死了？」

「我不管了，以后有关于五条悟的事情，都不要叫我参加，不管做何打定主意我都是弃权。」

「我也是……」

细细碎碎的讨论声越来越小，到最后没人再发言。

**

解决了烂橘子的事情，五条悟迫不及待想找到小鹿佑也。

一为表功，二为除晦。

和那些烂橘子打完交道，感觉整个人都臭了。

一定要抱着佑也用力吸一口才能好。

再然后，他看见的就是夏油杰抱着脸红（？）的佑也，正对着佑也动手动脚（？）。

抱着这样的想法，五条悟找到宿舍，然后看见夏油杰门口散落一地的属于小鹿佑也的衣服。

那该死的手都伸进衣服里面了！

而可怜的佑也根本无力反抗杰的强迫，业已要哭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听听偷腥猫杰说的何话！！！

让佑也用身体安抚他！

五条悟气炸了。

他冲过来直接把夏油杰给撞开。

只听「刺啦」一声——佑也的衣服直接被五条悟撕开。

崩开的扣子在地上滚了几圈才躺平。

小鹿佑也脸色爆红。

白色衬衫被撕开还不算，五条悟还整个将衣服从肩头上拉下，佑也作何反抗都没用。

「佑也，杰他没有对你做何吧？他摸你了吗？摸了哪里？肚子？腿？屁股？除了摸你还做了何别的？亲亲有吗？他亲你嘴了吗？亲了的话有伸舌头吗？」六眼不放过任何一人细节，确定佑也身上没有任何吻痕或者抓痕才置于心来。

五条悟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佑也！你要有戒备心啊！你看杰眯眯眼的狐狸样，就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不能任由他乱来啊。」

小鹿佑也红着脸手忙脚乱将衣服披回身上，只觉着头疼。

「五条悟，你突然又发什么疯。」

他直呼全名，可见是相当生气。

五条悟大为震惊，满脸委屈：「发疯？佑也你作何能这么说？」

「我可是为了你的贞.操才担心成这样的啊！」

他说得掷地有声。

夏油杰忍俊不禁。

说这些东西，佑也可不懂啊。

以佑也在感情上的迟钝，他现在根本弄不恍然大悟，这样的亲密接触意味着什么。也不懂男人和男人之间也会产生爱情。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那个太宰治……一贯在这方面把佑也保护的很好。

小鹿佑也果真露出‘你是真疯了’的表情：「这跟我的贞.操有何关系？」

「况且你方才说的那些夏油同学都没对我做，我们两个男生无缘无故怎么会亲吻，那是情侣之间才会做的事情。」

五条悟面色严肃：「情侣的亲吻是kiss，然而不是情侣的人也能够存在‘强吻’的情况，我忧心的就是此物啊佑也。」

「你的话更奇怪了，夏油同学无缘无故作何会强吻我，你当我是大福吗？只是缓解渴肤症而已，不会做那些奇怪的事。」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听到渴肤症的五条悟几乎瞬间就清楚方才发生了何，他似笑非笑地望着夏油杰，夏油杰淡定以微笑回应。

五条悟想：不愧是狐狸杰，这种借口都能让他找到。

他没有戳穿夏油杰的借口。

而是很配合地肯定。

「既然是渴肤症，那就没办法了。佑也你真是个好心人，愿意帮杰。如果以后我也不幸得了这种病，佑也可一定也要帮帮我。」

小鹿佑也：「要是你们两个都有渴肤症，那你们两个互相贴贴不就好了。反正你们平时关系就很好吧。」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五条悟和夏油杰同时露出嫌弃的表情，异口同声道：「我才不要杰/悟。」

两人对视，又齐刷刷移开头。

「哼。」

衣服的扣子被崩开，扣也扣不上，只能就用手抓着，小鹿佑也恶狠狠瞪了一眼五条悟：「这衣服我新买的，才第一次穿。」

「衣服而已，我赔你就是，我衣柜里面有不少还没拆封的衣服，你随便挑。」五条悟说得毫不在意。

小鹿佑也伸手比在自己的头上，又比在五条悟的头上，面无表情：「你觉得你的衣服我穿合适吗？」

五条悟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

佑也穿着他的上衣，过大的尺寸刚好能够过臀。下半身要是不穿裤子的话，刚好能露出大腿。

穿别人的衣服佑也肯定会不太习惯，或许会红着脸，纠结地揪着衣服的下摆。

那个领域……

五条悟赶紧捂住鼻子，有红色的血迹从指缝中溢出：「……甚是合适！」

「就这么办！我衣柜里面所有的衣服都送给佑也！」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小鹿佑也惊了：「比起那，你流鼻血了啊。」

夏油杰扯过两张卫生纸递过去：「这种天气，的确比较容易上火。」

「悟，擦擦吧。能够的话塞进耳朵里，把脑子也擦擦比较好。」

「不需要你的衣服，你赔我财物就好了，5000日圆。」

五条悟不在意：「我的卡都在你彼处，你直接划走就好了，多少个5000日圆都可以。」

小鹿佑也小声嘟囔：「我才不会乱拿你的钱，我只要我正常的赔偿款。」

「说起来……既然我给佑也你财物了，佑也你的衣服是不是就归我了？」五条悟业已止住鼻血，那双比天际还要澄澈的双眸是满满的鬼主意，「我撕烂了你的衣服，我赔偿了，你拿到财物去买新衣服，那这件被撕烂的旧衣服是不是就归我了？」

小鹿佑也沉思，仿佛有点道理？

「给你也能够，可是这衣服都坏了，你拿着能干嘛？」

五条悟理直气壮：「挂在墙上提醒我，以后不能再随便撕烂佑也的衣服。」

……

神经。

现在小鹿佑也在心里骂同期的时候，业已越来越平静。

经不住五条悟的纠缠，这件衣服小鹿佑也最终还是给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