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叶维的大声呼喊,人群中走过来一个男子,男子穿的很休闲,然而不知为何,身上却有一股不一样的味道,说不出来的感觉,就好像他是一根正在燃烧的雪茄。
根据这个感觉,大家自行猜想,一根燃烧的雪茄是什么感觉,那就是此物男人的感觉。
男人手上有一枚及其独特的戒指,也是极其显眼的戒指。
耀眼的古铜sè,上面有着狰狞的黑sè纹路,硕大无比,几乎比两个手指关节还大。
戴在男人的手上却又有些合适。
男子走过来,用手分开众人,瞅了瞅地面躺着的肌肉男,没理会,而是在人群中将目光放到了叶维的身上。
叶维也上下上下打量了男子随后说:「老板?」
「是我!深海之蓝?」自称是老板的男子出声道。
叶维有些好笑,还特么深海之蓝,我特么又不叫深海之蓝,要是答应的话岂不是显得自己有一个很挫的外号?
叶维没回答而是微笑着看着那个老板。
那老板自然也清楚叶维的意思,伸出带着巨大古铜戒指的那只手对着前面一伸,然后说;「鄙人韩榕,请随我来。」
叶维点了点头,回头看了一眼吧台上的深海之蓝。
那酒杯中的颜sè已经融合成一体,那是一种冷冷的冰蓝sè,zì yóu深邃最终变成的是坚固的意志。
叶维带着包烧和韩榕老板向着楼上走去。
肌肉男很快被带走,人们的舞动也不会只因这样的小插曲而消失,况且会更加火爆。
因为这里是夜场啊……
彰显着活力和热情的夜场,唯有摆动曼妙的身子,将阳刚和yīn柔努力结合在一起……
韩榕从背后看很有型,宽厚的后背呈现倒三角形,修长的两条腿,上扬的脑袋全都彰显着他的自信。
这是一人不被叶维喜欢的人。
单单从气质上就被叶维排斥的人。
很快,三个人到了韩榕的办公间。
「请坐。」韩榕首先落座,这才指了指对面的沙发。
韩榕摇头叹息说;「我没有找你,我找的是有缘人,而你是来找我的。」
叶维把玩着自己的火机,随手给自己点燃一根烟,这才说:「找我?」
「不要装作一副何都清楚的样子,最讨厌你这样的人,你太飘了,太久不落到地面面了。」叶维莫名其妙的说着这样一句话。
韩榕点了点头继续说:「怎么会要把话说的这么现实呢?我以为你是一人同样喜欢含义的人,我觉着你会懂我的内涵,同样还给我内涵,这样的交谈对我来说才是最棒的,我不恍然大悟为何你不是这样的。」
叶维笑了,这样的人太自恋了,每次说话主语都是我,把自己看的太重的人往往都太自负,他们的成功体现的价值也就是电光火石间罢了。
「说正事吧,我是叶维,要是没何想说的,我不介意现在就离开,尽管时间是大把的,然而我不想浪费在你此物鸟不拉屎的地方!」叶维弹了弹烟灰出声道。
韩榕这回没反驳,而是转身走到窗户边上,伸手将窗户外面的一人笼子拿过来。
叶维看的清楚,里面有一只虎皮鹦鹉……
卧槽,你要不要这么恶趣味,要不要这么冷?
「你看,这是我的鸟,它拉屎了……」韩榕指了指笼子底端的鸟屎说道。
……
包烧当真看只不过去了,这二的一逼凭何是老板,就是只因二么?
还是只因二的特别,也就是特别二?
「我说韩老板,你这夜总会开多久了,以前的老板我们也认识,貌似不是你吧!」包烧摸着自己的头发说。
「我买下来不久,一个月而已,不过这的生意确实不错,我连名字都没换,维多利亚很有情调的名字,我尤其喜欢这个维字,它代表着很多不一样的含义。」韩榕微微嗅着自己手腕上的不清楚什么味道说着。
包烧双眸转了转,他发现叶维死死的盯着韩榕,韩榕也挑逗着望着叶维。
等等。
为什么是挑逗的眼神,包烧不清楚了,此物韩榕不会是弯男吧……
如今的社会啊,总是有着太多的奇葩男,不稀奇……见怪不怪……
「你认识之前的老板么?」包烧继续追问道,这些问题也是叶维想问的,但是叶维不想说话。
「自然认识,我和何诗可是好朋友,若不是这样我没事买这么大个夜场干嘛!钱多的没处花么?」韩榕笑着说。
从韩榕的口中听见何诗的名字,叶维竟然没有丝毫的变化,依旧闷着头抽着烟。
包烧倒是紧了紧眉毛这才继续说:「知道何诗去哪了?」
「她又不是我爸爸,我作何清楚去哪?好笑!」韩榕一点着急的样子都没有。
如果按照正常人的逻辑,这样的两个人不断的问着无聊的问题,早就被不耐烦的送走了,可是这么久,韩榕依旧是不紧不慢的回答着。
看得出来,这货绝对是有问题。
况且,寻找深海之蓝的忠实饮者这点来说,这货绝不是一般人。
看包烧也套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
叶维将烟头扔掉,起身说:「我再说一遍,我是叶维,你找我没事的话我就走了,我的确在找你,就是想清楚你找我有事么,只不过看你的样子,我放弃了,即便你有事我也不想听了!」叶维说完笑了笑,潇洒的向门外而去。
韩榕没起来而是大声的说;「好有脾气啊,我只不过是想看看小诗的心上人到底有三头还是六臂,还着急了!」
韩榕的话很刺耳,几乎业已透露出自己和何诗有关系,并且还有内幕的事情。
只要叶维踏此物台阶,或者少个面子,回来继续聊就全然没事。
可是我们叶维大少摇了摇头,轻轻推开门,走了出去。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包烧也摇头叹息说:「你太不了解叶维了,你们之间都是想清楚关于何诗有关的事情,谁先别这么狂傲,早特么说完了,非得玩虚的,叶维硬可放弃也不会低头的,况且他业已清楚了想知道的东西!」
「什么意思?」韩榕见叶维义无反顾的走了,脸sè很不好,失算了……
「叶维只想清楚你和何诗有没有关系,至于何关系?对他不重要,所以他业已得到想要的了,不在乎其他!」包烧踏着大皮靴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