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不上,我只是在保护自己。」秦眠微微一笑:「毕竟成总你也注意到了,是成小姐不肯放过我在先,她非要把我送进去吃牢饭不可?你觉着我理应怎么办?」
秦眠说着,向前逼近一步:「成小姐对您来说再重要,您也不用在这个时候送我们母子进去坐牢吧?还是说成总根本就不在意……」
成子煜被她噎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每一句都往他的最痛处戳。
他关了视频,很是烦躁。「秦眠,你就是这么想我的?」
「我理应作何想你?那天我说儿子想你了,你说有很重要的事情去做,结果呢?」秦眠摇头叹息,面色一片冷然。
「我若还自作多情的等着你来救我,才是蠢的能够。」
「阿眠,不是这样的。」成子煜抱住了秦眠,在她的耳边低喃着,秦眠只觉着身体一僵。
「出事的时候你还不是自动的站在成锦心那头,成子煜她赶了回来了,你还绑着我干吗呢?」秦眠的语气里满是不屑的嘲讽。
「你想要,我就给你。」成子煜转变了话题,把电话打给了林峰。
接着他牵起了秦眠的手,路过付局身旁的时候,他说了一句:「给您添麻烦了,这件事到此为止,人我就先带走了。」
他拉起秦眠的手一路朝着警局的侧门走去。
「上车。」成子煜平静的面上连带声线都没有什么起伏。
秦眠乖乖的上了车,她的目的业已达到了,再闹下去对她来说没有任何好处。
两个人默契的都没有再说一句话。 他的车速开的飞快。
秦眠强忍着吐意,没有吭声。她清楚,这是成子煜在逼她低头求饶。
秦眠就这般面无表情的坐着,最终,成子煜叹了一口气,那一刻,他终是妥协在秦眠的倔强和冷漠里。
一直到连胃里的胆汁都给吐干净以后,秦眠才大口的喘着气。她一双眼睛通红通红的。
秦眠下车就跑到了卫生间,她蹲在马桶前吐了了昏天黑地,一张脸白的吓人。
「你」成子煜见状是又心疼,又恼怒。
秦眠没有理会他,他站起来,直接到手盆边上漱口,洗脸。
她擦干了脸,还没走出去两步,就被成子煜扣住手腕拉了赶了回来。
他低沉有力的声音,带着警告叫着秦眠的名字:「秦眠。和我低头会死吗?你想要何和我直接说,你作何清楚我不会给你?」
秦眠冷哼一声:「我要我哥哥醒过来,要我父亲活过来,你给的了吗?」
两人又一次的僵持着,就在此物时候,成子煜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掏出来就注意到成锦心的名字不断的在屏幕上闪烁着。
秦眠转过身去,他却不介意的接了起来。
成锦心娇弱的声线传来,带着些许哽咽:「煜哥哥,刚刚我不是故意不接电话的,是医生来检查,不方便。我也没有真的想要秦眠去坐牢,我就是想吓吓她。」
「锦心,你不是最怕疼吗?怎么舍得对自己下狠手?你不是就想逼得我走投无路的来求你,你才觉着心满意足吗?」成子煜的声音冷漠的吓人。
「不,不是这样的!」那边的成锦心蓦然又喊了起来。
「比起疼,我更怕失去你。是你对秦眠的态度变了,我才慌了,我会这么做,全都是因为我爱你……」
听到这个地方,成子煜的语气也跟着软了几分:「锦心,你想过没有,你这么做会给秦眠带来多大的伤害?她要真的因此进了牢房你也不会愧疚吗?」
「煜哥哥,现在是我的生死捏在她的手上,你怎么会到现在还要向着她?你忘了,她是你的仇人。」
成子煜的眸子沉了沉:「我的仇人业已死了,秦眠现在是我的老婆,肚子里怀的是我的孩子!」
「煜哥哥,你何意思?要和我划清界限,不要我了是吗?」
面对情绪失控的成锦心,成子煜安静了不一会,而后才一字一句的说着:「锦心,这次的事情我会帮你解决,有礼了自为之吧,以后不要再招惹秦眠。」
成子煜说完挂了电话。
秦眠抽出来自己的手,身体斜倚在门框边上,眼中不甚嘲讽的看向成子煜。
「成总两头讨好的本事拿捏的真好,不过感动不了我。」
见成子煜没反应,秦眠也不再废话,越过成子煜就要回卧室。就在经过成子煜身旁的时候,成子煜却从背后搂住了秦眠的腰。
「成总,有事吗?」秦眠的态度很冷淡。
「生气了?」许久,成子煜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
秦眠态度有些傲慢:「作何会?毕竟打了这么个大胜仗。」她的口气淡淡的。
成子煜蓦然在她的脸颊上吻了一下:「今日怎么会不承认和我结婚,怀了我的孩子?」
秦眠有些无语的看向了成子煜:「你想我承认?我可不觉得怀了仇人的孩子有何可光荣的。」
「阿、眠。不许这么跟我说话。」成子煜扭过来秦眠的身体,鼻梁骨抵靠着她的鼻尖,声音沉的可怕:「我昨天赶了回来了,没敢进屋吵醒你。」
秦眠勾了勾唇角:「成总您是在哄我开心吗?大可不必。我们这样的关系不会维持太长时间!」
「你做梦!」成子煜忽然松开秦眠,阴鸷的看着她,「秦眠,你这辈子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你休想从我身边逃开!你户口本上配偶一栏写的是我的名字,成子煜。」
「噢——」秦眠点点头,「你要不说我都忘了。我名义上的丈夫为了别的女人送了我一座宅子和两家公司,真是谢谢你了!」
秦眠又一次成功的把成子煜激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