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看不见成锦心的正脸的,然而在这个角度却可以看见她在往秦眠的针管里加药。
然而这样的画面,不到几秒钟,就彻底的消失了。
当技术人员把这简短的几十秒视频拼凑成一人的时候。
所有的人都惊呆了!
果真,那人是成锦心。
那出了车祸此刻正手术中的女人,穿着白大褂,带着口罩,把那身衣服扔进了滚滚的大火里。
「这——」林峰好半天才开口,剩下的话,他又憋回了肚子里,只是询问般的转头看向了成子煜。
「成总!」林峰回过神,成子煜已经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他追了几步,望着成子煜的背影叹了一口气。都怪他,要不是当时让他注意到秦眠的视频,这一切是不是全都不会发生了?
……
这些天,她的情绪却始终提调着,这段时间来的不安,越来越明显了起来。
成锦心看着玩耍中的孩子,面上露出了柔和的光。
只要秦眠还活着一天,那么当年的事情随时都有可能彻底的被放在阳光下。
要是,成子煜清楚了——
她的目光紧锁着客厅中央的孩子,这个孩子会又一次成为她的救命稻草。
明明她就快要成功了,明明他们一家三口很快就要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了。
那个秦眠为何要出现?怎么会要破坏她现在拥有的一切?
成锦心的手心攥了攥。
她不甘心,都走到今日这一步,再做了这么多事情后,又作何可能放弃。
何况,就算秦眠真的倒打一耙,她手里也不可能会有任何证据,再说,当年所有的事情,她都已经处理的干干净净,要是能被人轻易发现的话,她怎么可能安然无恙到现在?
成锦心在房间内不断的宽慰着自己的情绪。
就在此物时候,成锦心的移动电话忽然响了。
成锦心吓了一跳,望着上面的陌生号码,心下有着些许灰心。
她随手接了起来,听着电话里的声线却让成锦心微微怔住。
「沈漠北?」
「好久不见。」沈漠北淡然的向成锦心打招呼。
听闻电话那头一阵沉默,他低低的笑了笑:「作何,很紧张我给你电话?」
成锦心没说话,但是她的反应业已明白的告诉了沈漠北,此时此刻她的心情。
「成锦心。」沈漠北的声音不咸不淡的,然而却带着几分渗人的味道。
「如果我的消息的确如此的话,成子煜业已拿到了你当年在医院纵火害死秦眠的证据。」
「不可能。」成锦心想也不想的否决了,「你说过,任何人都不可能找到什么证据!」
「你这是怪我?」沈漠北不怒反笑的回问成锦心。
成锦心面色一僵:「别忘了,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当年的事情,你是主谋。」
「呵呵……」沈漠北忽然在电话那头笑了起来。
「当年的事情,所有知情的人都业已不在A国了,要么不是死了就是疯了,你还想怎么样?」
「再说了,就凭你敢真的伤害秦眠这一点我就不可能放过你。」
「至于我帮你的目的,你无需知道。但是我很清楚的告诉你,你再敢打什么坏主意到秦眠身上,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真是可怜,忙来忙去不想是为他人做嫁衣,你没能如愿带走秦眠,倒让慕言捷足先登了,真是好笑!」
成锦心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其实整件事情里,成子煜又何尝不是受害者。
最初的最初他的确是和成锦心有过一段情。成家对他有养育之恩,无论如何他都不能做的太绝。
为了偿还这一切,才有了接下来所发生再也无法逆转的事情。
谁都没有资格去指责谁,每个人站的角度不痛同,所处环境也不同。
哪里有什么感同身受,只不过冷暖自知罢了。
这一年里,最痛苦的人,其实还是成子煜。
如果,他在一年前就清楚真相,所有的一切就不会变成此物样子了。
他不可能只因一次不甚就和成锦心有了孩子,更不会就此失去秦眠。
他错了,错的离谱。
被一人女人玩弄于股掌之间还浑然不觉。
成子煜不甘心,怎么也不甘心,在得知真相的这一刻,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人想法。
他要找成锦心问清楚,他要把秦眠受的那些苦一点一点从她身上讨赶了回来。
还有他那一出世就夭折了的孩子。
太多纷乱的记忆,一下子围堵住了成子煜的脑海。
此刻他只觉着头昏脑胀。
停好车,一路沉默的坐着电梯,一路抵达了成锦心所在的楼层。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打开密码锁以后,室内里静的没有一丝声音。
小孩子的玩具还堆落在客厅里没有收拾。
成子煜拧了拧眉,兜里的移动电话响了起来。他低头看了一眼屏幕,那是慕言的电话。
慕言会给他打电话?纵使是以前没特别的事情,
他都不会给自己打电话,更不用说,因为秦眠的缘故他早已和自己水火不相容。
成子煜想了想,按下了接听键。
没一会,慕言阴沉不悦的声线传来:「我还真是高估了成先生的爱意啊,你以为把成锦心送上飞机就没事儿了?」
成子煜寂静了下,没说话。
事情如此凑巧,他被怀疑也是理所应当的。
这一年里成锦心几乎是以半个成太太的身份在A国横着走的。
常常参加一些慈善晚宴,商业聚会。她的名字更是几乎和成子煜绑在了一起。
股票下跌那是必然的了。更何况两个人之间还有一人孩子牵扯着。
如果成锦心做的事情被曝光,甚至进了监狱,直接会影响成氏集团的盛誉。
成子煜会做这样的决断也在情理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