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眠,你在吃醋对不对?」成子煜忽然不由得想到了什么,语气里透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儿。
秦眠没说话,只是很淡的扫了一眼成子煜。
她望着一片狼藉的病房里皱了皱眉:「林峰,找人进来打扫一下室内。」
「秦眠,你到底要闹哪样?彻底无视我是吗?」
成子煜气的深吸一口气,「就这么巴不得我死?干吗昨天还要签字?」
秦眠无视成子煜的暴戾,直接转眸睨向他:「我不仅无视你,还想气死你!」
「履行义务。」
「你……,一会儿谁都不能进来?」
「你是要我收拾这里的残局?」
成子煜瞅了瞅周遭脏乱差的环境,最终沉默的妥协了。
没一会儿就有人进来,快速的把病房彻底的收拾干净。
「现在满意了吧?」成子煜的口气很不好。
秦眠眉眼间都透着一股得意之色。她走到了成子煜的旁边,盯着他看了几眼。
「乱发脾气对身体不好。」
成子煜眼神讳莫如深的望着秦眠:「你还知道我是个病人啊?」
「有你这么中气十足的病人吗?」秦眠打量着成子煜看了一圈。
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秦眠说了一句:「进。」
门推开以后, 护士拿着针,就这么站在门口,不进不退的杵在彼处。
秦眠看了成子煜一眼,见他不说话,立马心下了然。
本来光靠成子煜的颜值都一大堆的小护士抢着上前来为他服务,奈何他的脾气实在是太大了。
最后谁都不敢来了,这间病房就像是禁区一样,格外寂静。
「成总,要输液了。」小护士硬着头皮说着。
「不输!」成子煜臭着一张脸。
小护士为难的看着秦眠,秦眠倒低低的笑了起来,她直接坐到了床边,离成子煜很近。
「都拿走吧,你们成总以后不用吃药了,也不用输液了,我还等着接收他的遗产呢。」
秦眠话落,小护士整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成子煜冷哼一声,那声音从鼻子里出来的。
「秦眠,你想的美,想我死了给我儿子找后爹,死了这条心吧。」成子煜咬牙切齿道。
「快点过来给我输液,把该吃的药也拿过来!」
小护士见状有些喜出望外,心想,果真是一物降一物啊。
成子煜扎上液以后,秦眠就这样安寂静静的坐在床边。
此刻的她毫无棱角,就这样望着乖乖扎上液的成子煜。
仿佛先前一身刺,处处刻薄的人不是她一般。
成子煜望着眼前神色柔和的秦眠,忽然有些动情,长臂不自觉的圈住了她微微长粗的腰身。
秦眠低头望着成子煜骨节分明的大手,声线淡淡的叫了一声:「成总?」
「阿眠,你真的想我死吗?」成子煜一双墨色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盯着秦眠看。
秦眠的身体僵硬了一下,没有说话。成子煜见状倒也不再勉强:「你就没何事情想问我吗?」
「呵呵——」秦眠低低的笑了笑,「问何?问你和成锦心为何一起出了车祸?怎么会她没事,你伤了?」
面对秦眠的眼神,此刻的成子煜竟然有些窘迫。
「有何好问的?生意人一般只看结果不是吗?」
要不是秦眠提前吩咐林峰封锁所有消息,现在那些八卦新闻早就满天飞了。
「阿眠。」成子煜叫着秦眠的名字有些无可奈何,「不是你想的那样。」
「就算我和锦心当不成恋人了,她也还是我的妹妹,她的父母还是我的养父养母,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所以,我无论如何都不能不管她的死活。当时我接到了锦心,她执意和我吵,突然就开了车门出去了。」
「我也没想别的,直接就追出去了,是以……」
「所以,你活该躺在这里。」
秦眠就是这样嘴上不饶人,只是以前对成子煜格外温顺总是哄着他。
也就造成了他从来不和自己主动解释何的坏毛病。
现在,其实他也一点点的在转变,这些秦眠都感受的到。
比起这点动容来,秦眠依稀记得更多的是他带给她的伤害。
事实的确是这样,成子煜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了起来,他就这样看着秦眠。
「你就是在吃醋,承认吧秦眠,你还在乎我。」
秦眠挑了挑眉,「你除了是我孩子的父亲,我们还有何别的关系吗?」
「成总,你可别再自我感觉良好了。我现在有机构,有房子,手里还有一人亿的现金,我哥的医药费我全然负担的起啊。」
秦眠说着又笑了笑,一脸的高深莫测:「你还有何可拿捏的住我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成子煜的唇冷不丁的贴了过来,秦眠不免为之一颤。
他在她的耳朵上报复性的咬了一口:「狗东西,越来越清楚怎么气我了。」
「我用拿捏你吗?只要我对外宣布,你是我成子煜的女人,哪个敢不知死活的贴上来?」
「你敢说,你一点都不在乎我?口是心非。」
成子煜的心情莫名的好了很多。他不否认秦眠真的是很聪明,不声不响的就从他这个地方弄走了一人亿的现金。
她几句话就把成锦心逼迫的无处可逃。也不知道从何时候开始,成子煜变得很欣赏秦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