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锦心啜泣着另一只手捂着朱唇,就这样背对着成子煜不肯回头。
「哭什么?现在说你两句,就哭成这样了?」成子煜的眉头皱了起来。
「你想要什么,我都能够给你,吃的穿的用的哪一点委屈你了,你有必要出来应酬这些人吗?」
「你不是再也不管我了吗?」成锦心忽然回过头来冲着成子煜吼了起来。
「我何都不想要,我要你,你能给我吗?」成锦心大吼着越哭越凶。
「你不能,你把一切都给了秦眠,都给了你的仇人,你明清楚我不能没有你,你却还要和她纠缠不休。」既然如此,你还管我干何?」
成子煜闻言没有吱声,只是默默的松开了手,就那样阴沉沉的望着成锦心。
「我一贯认为,你和她结婚就是为了刺激我赶了回来,可结果呢?」
成锦心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大口的喘着气:「你管好你的秦眠就能够了!我不需要你同情我!我的事情不用你管,我死了,活了,出了何事,也和你没有关系!」
她几乎是拼劲全力的对着成子煜吼着。
不管不顾的,也不介意自己现在的模样会被人拍下来,爆出去。
「锦心!」成子煜见成锦心如此失控,不免有些动容。
他从来都不曾见过她这幅模样,就好似把内心里所有的情绪一下子都发泄了出来。
两人在餐厅的拉扯,在寂静的餐厅里显得格外突兀,很大程度上的引来了所有人注意的眸光。
就连秦眠和南茜也不禁看了过去。
秦眠一眼就认出了门口站着的成锦心。
男的是谁不言而喻,秦眠垂下眼帘,长睫掩下了她所有的思绪,抓握着手包的手,不自觉的紧了紧。
不多时,南茜也反应了过来,她看看秦眠,再看看跟前的画面,不免有些尴尬起来。
果然是冤家路窄,在哪儿都能碰的到让她讨厌的人。
「秦眠……」一时,南茜有些语塞,也不清楚安慰她些何。
她不是本国人,对他们之间的恩怨也不了解。
秦眠却优雅的笑了笑:「看吧,男人总是靠不住的,靠谁都不如靠自己。」
简单的一句话,却显得意味深长,南茜咂舌,好半天应不上一句话。
可秦眠却显得泰然自若。
不出意料,很快这件事情就又能上头榜头条了。
这样的舆论对于秦眠来说有百利而无一害,她有何可抱怨的。
「你说的对。」南茜蓦然冒出这么一句话来,似是有感而发。
秦眠端起了桌上的杯子,冲着南茜举了举,南茜举杯和她碰了一下:
「下次有机会,我希望谈的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生意。」
秦眠说着递出了自己的名片。
「那是自然,我很欣赏你。」南茜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欣赏。
然后,两个女人相视而笑。
「你也注意到了,我还有事儿要处理,今天就不能送你回家了。」
「没关系改天再聚。」
秦眠就这么笑着,看着南茜的身影从她的视线之中消失。
她脸色陡然变得冷漠了起来,她起身注意到有不少人业已围了过去。
人群中议论纷纷,肯定也早就有人认出来那是成子煜和成锦心。
秦眠拿着手中的包,不急不缓的朝着成子煜和成锦心的方向走上前去。
「那是秦眠……」
「有好戏看了。」
周围的人很快就让我你出来秦眠,毕竟她在A国的知名度可比成锦心要高多了。
「作何这么热闹?」秦眠淡漠的开口,语气不咸不淡,听不出任何的情绪变化。
包围着的人群立刻只因她的到来主动让出一条道来。
成子煜随即转头看向了秦眠,第一时间把自己的手从成锦心的手中抽了出来。
成锦心委屈的咬着下嘴唇,看向秦眠的眼神充满了阴沉和怨恨。
秦眠见状不禁嗤笑一声,目光淡淡的扫过了成锦心:「成小姐还真是无孔不入啊,作何?我老公欺负你了?委屈成这样?」
「你……」闻言成锦心的脸色立马变了变。
「不然呢?」秦眠的声音软软绵绵的,听起来就让人觉着很舒服,她的凸起来的肚子更是藏都藏不住。
「大庭广众之下拉拉扯扯,抱着别人的老公不放,除了这一点,我想不到更好的可能性。」
秦眠三言两语,就把气氛一下子给点燃了。
就算成子煜以后娶了成锦心那又如何?
他婚内出轨,她小三上位的名声改都改不了。
虽然明面上大家都不会觉得有何,但终归是好说不好听。
眼下被秦眠这么一说,所有人转头看向他们两个的目光都不禁变得鄙夷了起来。
毕竟,现在秦眠和成子煜已婚有孕的消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人群里立马有人说:「我想起了,此物女的叫成锦心,是个拉小提琴的。」
「对对对,就是之前一贯说,和成子煜作何作何样?成子煜还亲自到场听她拉琴来着。」
「人家都结婚了,老婆还大着肚子呢,这个女人真是太不要脸了……」
「我刚才还看见她和另一人男人在一起吃饭呢,那男人还对她动手动脚的,莫不是个交际花吧。」
这样细碎的议论,一字不漏的传入在场三个人的耳朵里。
成锦心的脸色是变了又变,难看的要死。
成子煜只是冷漠的站在一旁,他看了看一脸无辜的秦眠,对她所说的话没有反驳也没有肯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