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眠拿过移动电话,有一下没一下的刷着。
全然没有察觉到那边的林小姐已经是杏眸圆睁,有些受伤的转头看向了沈漠北。她生性跋扈,当下便起身走向了秦眠。
两个人说不上很熟,原来也倒算的上认识。
沈漠北转眼的功夫,林双双就不见了踪影,见她直奔秦眠的方向而去,他脸色微变,想要阻止她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所见的是林双双气势汹汹的走到了秦眠的桌子旁边,一把就夺过了她的手机。
秦眠的脸色变了变,眸光不善的转头看向了林双双,她也不是可以随意就让人欺负的人。
此刻正两个人剑拔弩张的时候,沈漠北走了过来,一把拉住了林双双的手腕,「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干何?你怕我伤了她是不是?此物东西你作何解释?」
林双双拿着那玉质的吊坠问沈漠北。
「有何好解释的,我的东西我想送谁就送谁?」沈漠北一脸没什么好气道。
「阿姨说这是你们家的传家宝,是要给未来儿媳妇的,你说那一半已经丢了,作何会在成太太这里?」林双双依旧不依不饶的望着沈漠北。
「我用不着和你解释,我早就说了我们不合适。」
「我们不合适,你和谁合适?还是你们两个早就有奸情?」
「林小姐,饭能够乱吃,话不能乱说。」
秦眠听成子煜说这句话的时候只觉得好笑,此物男人还真是可怕透顶,处处浸满了算计呢?
林双双轻咬了下银牙,「你跟漠北不仅认识还有私情?」说着她又把目光转向了成子煜,「成总,你难道一点都毫不介意吗?我若没记错的话 你们好像恋爱很多年呢吧。」
「管好你自家男人就行了,哪那么多废话。」成子煜的不悦业已全部都写在了面上。
林双双的目光紧锁着面前仍旧波澜不惊的秦眠,那目光毒辣的恨不得在她身上戳出好几个洞来才行。
「跟我走。」沈漠北面色一派冷凝,反手抓住了林双双的手腕,拽着他往外走。
「这么快就舍不得了是吗?怕我欺负她?」林含双挑眉瞪着沈漠北。
「等等……」一直久未出声的秦眠站了起来。 「我的东西林小姐还没还给我。」
林双双看着手中握着的移动电话有些气恼。那吊坠本该是一对的,秦眠的手机上赫然挂着一半,作何看她都觉得不舒服。
只见她高高的扬起了手机,作势要往地下摔。
「林小姐可要想好了,你摔的是何?」秦眠似笑非笑的看着林双双。
林双双似也回过神来,「成太太还真是吃着碗里的望着锅里的,都大着肚子了,还把和别的男人的定情信物放在跟前,真是佩服佩服。」
「照你这么说沈漠北成了什么人了?林小姐心里又把他置于何地?」秦眠上前两步夺过了自己的移动电话,不再理会林双双。
林双双愕然,沈漠北已经拧着眉快步拉着林双双走了了。
林峰也很识相的走了了,秦眠拿回东西做回到了座位上。
她垂眸把玩着手里的吊坠,这是那年沈漠北消失之前送给她的,她全然不知道里面有什么含义。
成子煜在一旁看着她,正好服务员端着菜上来,「生气了?」
秦眠嘲讽一笑,「能配合成总演一出大戏,荣幸之至。」
成子煜端起她面前的杯子给秦眠倒了一杯柠檬水。随后拾起筷子夹了一人虾仁送到了秦眠嘴里。
「好吃吗?」
秦眠转眸看他,「成总精心安排的菜,自然是好吃,很贵吧?不吃可惜了。」
咽下了嘴里的东西以后,秦眠满脸鄙夷的看向了成子煜:「水宜生源的项目可以说成你是因为女人获胜的,那这次呢?你又想利用我达成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秦眠想了想,随即了然,「想让沈漠北得罪林家,让他失去林家的助力。」
「阿眠,你不必拿话来激我。」
「我说错了吗?」
成子煜不想两个人好不容易缓解下来的关系,又一次只因这件事情一发不可收拾,他握着秦眠的手,「阿眠,到此为止,之前的事情一笔勾销行不行?」
「好一人一比勾销,你让林双双认为我和沈漠北有私情,像她那种人,你觉得我以后的日子会过的很太平?」
成子煜的双眸平静的望着秦眠,「只要你们清清白白的,我在你身旁,你怕何?」
「那要是不清白呢?」秦眠的笑意格外灿烂。
「你再说一遍。」成子煜的声音如凌厉的刀锋一般,眼神里强压着怒意。
「成子煜你别忘了,这盆脏水是你亲手泼在我身上的。」
「阿眠,没你想的那么严重。」成子煜的声线忽然软了下来。
「是我不好,没有考虑周全,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秦眠歪头看他,美眸中的怒意显而易见,「你当我是三岁小孩,还玩这种打一巴掌给个甜枣吃的把戏?」
「阿眠,我只是吃醋,为何那么多男人都要围在你的身旁转?」
秦眠闻言低笑一声,「成总是吃醋吗?我看你根本就是无所不用其极。可惜,你不是努尔哈赤,我也成不了东哥。」
服务员过来准备上菜,可眼前的气氛却令他进退两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