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人女佣低着头站了出来。
「你看见何了?」
「看见你在我家小姐喝的柠檬水里放了东西。」
「是吗?是左手放的还是右手放的?」
「左……右手。」
「是两只手才对。」秦眠冷笑一声,「你看见了还要让你家小姐喝下去,作何会不阻止我?还是你也恨透了她?」
女佣被秦眠的气场压的根本就喘不过来气。
佣人上前就要抢秦眠的包,被沈漠北给拦住了。
林双双见状挤出几滴泪来,「你不要强词夺理了,搜她的包,她要害我包里肯定留有证据。爸爸,漠北,你们可要为我做主啊。」
「我不相信她会做这种事情,你们敢动她一下,别怪我不客气。」
「漠北,双双才是你未来的妻子。成太太,请你配合。」林志有咄咄逼人的语气里充满了警告。
秦眠勾了勾唇角,「沈漠北,看来你老丈人家对你很不满意啊,和你有关系的人都要查。」
「想查就直接查好了,还非得找这么烂的理由,这林家的待客之道还真是不一般啊。」
「少废话,你们赶紧搜她的包。」林志有业已很不耐烦了,立刻就有人上来夺秦眠手里的包。
「你们小心点,我的包很贵的。我要是有何闪失,你们就不怕收不了场吗?」
秦眠话落,一个她不认识的男人开了口,「事出有因,事后我一定会和子煜好好的解释。」
秦眠听着他对成子煜的称呼,许是能和他说的上话的人。
「肚子疼不理应先去医院吗?我这就带她去医院。」沈漠北冷着一张脸,面无表情的说着。
「家庭医生旋即就到了,楼下还有那么多的宾客,不方便声张。」
秦眠自然不肯轻易把手中的包交出去,她左右挣扎着,沈漠北看的满腔怒火,但他此刻没法动,否则场面会更加难堪。
秦眠看准时机松手,两个微胖的女佣全都摔在了地面。
秦眠忍不住笑了笑。接着她的包被打开了,里面的东西系数被倒了出来。
除了一部移动电话,纸巾,和一个小镜子之外别无其他。因为怀孕的缘故,秦眠基本上素颜,连化妆品都不需要带了。
沈漠北的视线始终都没有走了过秦眠,此刻他松了一口气的这时,满眼的担忧与自责也是藏不住的。
屋内的气氛已是剑拔弩张了,林双双扫了地上的包一眼又把目光转头看向了秦眠。
「成太太包里没有并不代表身上也没有,证据一定就在她身上,搜她的身。」
秦眠的脸色瞬间冷冽了下来「我看谁敢!」
「为什么不敢?」林双双怒目圆睁,「你谋害我,我们只是再找证据而已。」
林志有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最后交换了一下眼神,已经骑虎难下了,毕竟那封信对他们来说太重要了。
最后,他们背过身去,说了一句:「搜。」
秦眠站了起来,「你们清楚我是谁吧?你们是想搜身还是想占我便宜?如果搜身还是搜不到呢?」
方才秦眠不认识的那个老者又站了出来。
「我会亲自和子煜说清楚,豁出去我这张老脸亲自上门赔罪。」
「呵,你的脸有那么值钱吗?」
屋内的人还没来得及动手,屋外就传来了一阵打斗声。
「成总,成总,你不能上去。」
「都他妈的给我滚开!」成子煜打完电话一看秦眠人不见了,顿时就急了。谁清楚他们动的何歪心思。
倒是林双双先反应了过来,率先抱住了沈漠北的腰,「还愣着干何,赶紧搜。」
秦眠退到了化妆桌边,拎起台面上的化妆品就是一顿乱砸,要不是怕伤着肚子里的孩子,她会这么被动?
眼看沈漠北就要急了,秦眠给了他一人安抚的眼神,示意他不要动。
成子煜焦急的呼喊声在走廊里响起,「阿眠,阿眠!」
「成子煜,我在这!」秦眠回了一声,直接掀翻了梳妆台。
成子煜循声过来,拧了几下门,门已经被反锁了,「开门!」
他踹了几脚见门没反应,转身拾起了一旁墙上的消防锤。
两个佣人像猫爪老鼠一样,作何都近不了秦眠的身,气的林志有简直都想自己动手了。
「快点,废物,废物!」林志有面容冷肃,着急的催促道,事情业已闹成此物样子了,如果不在秦眠身上搜出什么东西来反而收不了场了。
秦眠捂着肚子靠在墙上,显然没有何力气了,一个女佣按住她,在她的大腿内侧掐了一下,揪着她的裙子往上推。
秦眠忍着疼一下子咬住了一个佣人的胳膊,杀猪般的惨叫声在房间内久久回响着。
「成子煜,你再开不开门,我就要死这了。」
紧接着房门就被人砸开了,成子煜手中拿着消防锤,一身冷冽的出现在了室内里,宛如地狱里的修罗一般。
成子煜的视线迅速在屋子里扫视了一圈,手中的消防锤一下子甩了出去。
抓着秦眠胳膊的那个女佣电光火石间跪到了地面,啪的一声,秦眠仿佛听到了骨头碎裂的声音。
另一人女佣也被他一脚踢开,成子煜俯身望着秦眠凌乱的发丝,白皙的胳膊上被拉扯时留下的指痕印,心情简直暴怒到了极点。
「没事吧?」成子煜的指腹温柔的擦了擦秦眠嘴边的血迹。
「他们欺负我。」秦眠委屈巴巴的说着,扑进了成子煜的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