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恢复正常的天气,众人也都松了口气,就连无形大师对此都没有办法,更不要说他们了,再拖下去说不定真要为林冰洋举办一场白事了。
注意到一切都尘埃落定的无欲大师三弟子刚想要缓解一下惶恐的情绪,突然而来的一阵电话声却打断了他,「主人,主人,来电话了……主人,主人,来电话了……」
「不好了!大师,又出事情了!王家的老两口蓦然间都双双中风了!」
三师兄刚打算向赶了回来的无欲大师禀告情况后再行动,林冰洋急忙哭丧着脸开了口。
刚接起电话的三师兄听着另一面传来的声线又哭丧起了脸,还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
「别管他们中不中风了我的亲大哥们!!这还有一人重伤的患者等着救呢,麻烦你们行行好,就算天雷退了也给我绑上几圈绷带行不行?难道真要等我死在这儿?」
他是真的快绝望了,倒不是对已经退去的天雷绝望,而是观中的众人,作何说如今的当务之急也是该想着救他吧?可这群家伙的表现却明显没有将他当回事。
风叶然和徐恒熙趁机嘲讽他就不算了,就连两位大师的注意力刚刚竟然也都转移到了储灵权杖之上!「此物道观中的都是一群什么奇葩选手啊!」林冰洋心中暗暗吐槽道。
无形大师对此也不知是习以为常了还是心理素质强大,无视了林冰洋的吐槽后直接吩咐道:「叶然,你先将冰洋简单处理一番后送到卧房里休息,他的身体素质并不弱于你们,过段时间就能自己康复,剩下的人先随我到村子里看看!」
无形大师还是有些忧心普通人的事情,林冰洋尽管看起来很凄惨,可他的实力众人也是有所见识的,既然还有闲心调侃,那就说明没有何大碍。
「不行!」徐恒熙对于无形大师的吩咐有很大程度的质疑,倒不是这个打定主意有问题,而是如此分批的话对他未来的幸福可能会有很大问题……
看着所有人都一脸八卦的望向自己,刚刚还一脸正气的徐恒熙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道:「大师,林兄弟本事超群,应该没有何大碍,就无需他人看管了吧?到时我们说不定会遇到各种危险,尽管我和师姐的实力很是低微,但也算是多了一份力气……」
说到最后他自己都有些不相信了,有无形大师和无欲大师在还需要他们动手?
再者风叶然的真正实力在年少一辈中或许还可以,可只就在场人而言却几乎是垫底的,徐恒熙的几位师兄虽未展示手段但都有着不凡的实力,若她真过来也只有拖油瓶这一人作用。
「额咳!其实……要不我和师姐一起留下吧……」徐恒熙最后还是厚着脸皮说道,说完之后他还向着风叶然的方向偷瞄了一眼,见对方竟然没有反感之后倒有些兴奋。
「这算不算她暗暗接受我了?」徐恒熙心中暗爽的想道。
「现在的年少人啊!那就这样吧,你二人留守在此,也免得有东西找这个地方的麻烦,师弟,我们先走吧!」无形大师对于这些小男女之间的事情也是看的很透彻,既然风叶然都没有发言反对,那自己又何必当此物坏人。
「呼!」徐恒熙望着走了道观的众人松了口气,要是真让风叶然独自留在此地,那孤男寡女就如同烈火干柴,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着了,再加上林冰洋人品可不怎么样,就算没有发生最坏的情况若是他向风叶然说了坏话那可作何办?
当然,上述只限于徐恒熙的想象。
「还愣着干嘛?你打算让我把他背进去吗?」风叶然望着一脸痴笑的徐恒熙出声道。
实话实说,她还真不想和林冰洋独处一室,不是怕别的,就凭林冰洋那张破嘴就能将她气疯。
徐恒熙知道这可是难得的好机会,一般的情况下风叶然怎么可能和他单独相处?如今尽管有了一个电灯泡,但也并不妨碍他表现自己。
徐恒熙直接在林冰洋瞪大眼睛的反抗中,单手将他拖进了已经被植被覆盖的卧房里。
风叶然在一阵轻笑后或许是出自同情心,还算是用心的在他已经重度灼烧的皮肤上抹上了特制的药膏,并开始用绷带缠紧。
「现在师父他们也走了,不如你将你以前的故事都讲给我们吧!我们绝不说出去!」缠着绷带的风叶然双眼闪烁着小星星,嫣然一副八卦少女的样子直勾勾地盯着林冰洋。
这话也让原本打算离开房间的徐恒熙停住了脚步,「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了解一下他的过去,也方便未来更好将他踩在脚下!」徐恒熙心暗道。
他也回到了林冰洋的床旁,心不在焉递着绷带的这时挥舞着拳头,明显是打算用武力来逼迫林冰洋就犯。
风叶然见此也是掩嘴而笑,既没有阻拦也没有多说什么,她本来就没打算白白留在这个地方,徐恒熙所做的也正是她心中所想的。
「你们这算是趁火打劫吗?」微微缓过来些许的林冰洋淡定的出声道。
「你还装!我看你是没遭受过社会毒打!」说完之后风叶然就做出了一副要对林冰洋拳打脚踢的架势,可对方却丝毫不买账。
「怎么?打算虐待病人,你觉着等你师傅回来后注意到这一幕会作何想?」林冰洋见此也却反而笑了起来,这两个家伙还是太年轻了。
「也罢,既然你们这么想了解我的事情,那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过去,给我扒根香蕉吧先!」林冰洋趁机要挟到。
徐恒熙看到对方一副大爷似的样子,顿时愤怒道:「你说何?你怕是还没有搞清楚如今的形式,你可是在我们……嘭!」
风叶然的拳头直接落在了他的头上。「去给他扒香蕉!」
「我……!」徐恒熙虽然一脸的愤恨,却无计可施,他还真是被压的死死的。
看着被迫拿起香蕉的徐恒熙,林冰洋轻笑了起来,他的无耻哪里是这二人能够想象得到的,这根香蕉只只不过是一个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