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 到底是什么鬼?
很快,梅殷最先交卷。
朱元璋一拿到他的那张纸,便不由得赞了声:「好字!」
一听这话,也不知道作何会,所有人竟然不是转头看向被夸奖的梅殷,反而是转头看向了张一凡。
张一凡很是有点受伤,这么看着我干什么,至于么?
看,朱标在摇头,朱棣竟然也在摇头,你有脸摇头?
李善长和胡惟庸都在笑,笑得那么猥琐,呸!
自然了,这些都是张一凡心中所想,可不敢表露出来。
他也不管其他人,就等着他的笔到来,此时先看朱元璋再说吧!
「不错,不错!」朱元璋业已看完了梅殷的这份,转身递给身旁的马皇后道:「你看看如何?」
马皇后的水平并不高,但是一看那字,印象就好了不少,都不用看内容,就给人一种这个诗很好的感觉。
她扫视了一下之后,便微笑着出声道:「还是给大儒看吧,我望着不错,却是说不出来。」
朱元璋微微一笑,从她手中接回了那张纸,随后吩咐宫女转给在场的大儒宋濂道:「来,宋卿你来给大家说说!」
在场的所有人,皆是服宋濂的水平,哪怕他是梅殷的老师,也没有何意见。
于是,宋濂接过那张纸之后,便当场念了起来。
「自有幽芳在翠微,谁能相惜寄南扉。」
「青蛾妒宠娇无极,皓齿流光淡未归。」
「云鬓羞含朝露薄,月眉愁照落霞晞。」
「天寒不忍重阳暮,独立东墙看雁飞。」
李善长听了,虽然知道是这么一人结果,但心中还是有点震惊。
在他抑扬顿挫地读完之后,面上带着满意的微笑,微微点点头之后出声道:「还能够,算是他比较好的一首诗了。」
这么短的时间内,一首七律几乎是一挥而就,描写出了一個女人姿态,说句实话,他是做不到的。
就连文学水平排第二的胡惟庸,也不得不承认,说梅殷七步成诗都不够,他是拿笔就写,肯定少于七步,就写出了一首好诗。也是宋濂比较矜持,没有好好地夸而已。
在众人点评梅殷的时候,压力无形中就到了李琪这边,反而张一凡似乎像个没心没肺的,就像路人一样围观而已。
在众人欣赏完了梅殷的这首诗之后,就见李琪擦擦汗,也终究写完了。
于是,随即有宫女转呈御前。
朱元璋看了一眼,随后又往李善长那边看了一眼,发现李善长正在看他,便出口赞道:「好诗,好诗!」
梅殷一直傲然而立,听到这话,他的眉毛一扬,当即要求道:「陛下,可否让学生一观?」
朱元璋听了,顺势看了他一眼,随后说道:「朕念给你们听吧!」
他这么说了,梅殷自然不敢说不行,便,在场的人都竖着耳朵听着。
「五色云中艳,争春独擅奇。」
「不随群卉媚,宁受靓霜欺。」
这不,就见梅殷的眉毛又是一扬,似乎是有点不屑,却也没说话。
这算是描写公主漂亮吧,但是,要说多好,其实也未必。
胡惟庸看了李善长一眼,最终还是捧场道:「陛下所言极是,微臣也觉得是好诗!」
至于李善长自己,也觉得这首还不错,至少在他看来,这是他儿子超水平发挥了。
如今陛下都称赞了,那相信这诗词的一关,也就过了。
这么想着,他便微笑了起来。
他正在开心着呢,就听朱元璋对他出声道:「你是他爹,这首诗就给你吧!」
李善长对朱元璋可以说是甚是了解的,一听这话,不由得微微一愣,只因他感觉,这话似乎是话中有话!这是何意思?
等他接过了宫女转给他的那首诗一看,顿时老脸一红,明白朱元璋的意思是何了。
原来李琪只因梅殷被人那么夸,心中惶恐,压力大,以至于写错了一个字都不清楚。
清楚了此物原因之后,他连忙收好了这首诗,就连胡惟庸凑过去想看看,也被他一眼瞪了回去。
朱元璋没有把这个点评出来,甚至都没给其他人看,包括马皇后也没给看,说到底,还是给了他面子,在帮他。
胡惟庸也不是傻子,一看这样子就知道里面有猫腻。
他正准备说何时,出去取笔的宦官回来了。
「嗯?」朱元璋一见,顿时大为震惊道,「这就是你的笔?」
这分明是两根羽毛嘛!
其他人也是看清了,一时之间都是非常稀奇。此物张一凡,到底是在搞何鬼?
张一凡却坦然处之,这就是自己的笔,作何了?
接过那两支羽毛笔之后,他便回答朱元璋道:「陛下,草民练字的时间太短,把握不好毛笔,只能另辟捷径,用此物来写字了!」
他的此物理由,在场的人倒是理解。
张一凡之前的字,在场不少人都看过,实在拿不出手。这一点,看来他自己也有自知之明!
朱元璋倒没有其他想法,只是还带点好奇地追问道:「那你用这羽毛就能写好字了?」
「陛下,草民感觉至少比用毛笔写字要强一点!」张一凡听了,旋即回答道。
朱元璋一听,当即哈哈一笑言:「好,那朕就等着看,看你用这羽毛能写出啥样的字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马皇后见此,却有点被张一凡感动。
这个张一凡,和朱镜静两情相悦,为了能娶到朱镜静,不但之前在拼命,如今又在想尽法子的表现,甚至想到用羽毛来写字,就期望能把字写好一点,就这样的男人,真得值得朱镜静嫁的!
心中这么想着,她转头看了下朱元璋的侧脸,又有点迟疑,她在想着,要不,就帮张一凡求个情,让他们有情人终成眷属吧?
在梅殷继续孤傲,李琪和他爹等人带着看好戏的围观下,张一凡从容地开始了写诗词,或者,准确地说,是抄诗词。
真亏了是魂穿,两个灵魂融合竟然有增强记忆力的副作用。如今张一凡的脑子用得勤快之下,不少记忆深处的东西都能想起来。这其中,就包括了这首诗。
从张一凡拿到羽毛笔,然后只是和朱元璋对了个话之后就直接开始写了,中间并没有苦思冥想,也没有犹犹豫豫,而是一写而就,随后就交卷了。
看到他这一幕,不少人就吃惊了。
要是不是清楚这个乡下小子的底细,就只是看他此物架势,还真被他给骗了,以为他也是文学大家呢!
这么快,这么从容就写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