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豪言壮志
朱镜静又何尝不知道太子妃的用意是什么,尽管她相信,张一凡的品德很好,知道感恩,可面对一人豪门世家的压力,他是否会犹豫,会退缩,说真的,她也有点担心!
也是如此,她不希望太子妃去吓张一凡,她不想清楚这样做的结果。因为她怕,她怕最终的结果会击碎她心中的那种美好!
可太子妃业已问出话了,她也没办法,只好带着忐忑之心,望着张一凡,看他怎么回答?
朱镜静在心中暗暗告诉自己:他就不是一个真正的乡下人,连四哥的威胁都不怕,他肯定不会畏惧的!
此时,张一凡看看一脸严肃望着自己的静静的大嫂,又转头看了一眼有些忐忑的静静,此物时候,要是怂了,就真是白白具备八百多年的知识,枉为一人男人了!
心中这么想着,张一凡便用非常严肃的表情,认真地回答:「不要说是权势很大的何豪门,就算是皇帝老儿拦着,我也要娶……」
说到这里,他转头看向朱镜静,吐出最后两个字:「静静!」
对于后世的人来说,皇帝老儿此物词,那是随便说,并且经常为了表决心,也往往这么说。比如喝了何酒,敢把皇帝拉下马之类的。
张一凡尽管已经魂穿一个月多了,可终归还是有些后世痕迹,特别是说话之类,就更多。
此时他不经意间,不小心就说了「皇帝老儿」这个词,但是,他自己还不清楚。
不得不说,用「皇帝老儿」此物词来表达决心,这效果在古代的确更好!
这不,太子妃和朱镜静听了,都是大吃一惊。
其中朱镜静听了,尤其动容,就连皇帝都没法阻挡张一凡娶她的决心,这不正是她所向往的么?只因她要嫁给张一凡的最大障碍,可不就是皇帝老爹!
这么一来,她心中就有了打定主意,认真地对张一凡说道:「镜静果真没有看错人,好,就冲你有这个决心,那你们的事情,我管了!」
太子妃同样很震惊,不过只因这只是大明开国九年,等便一人皇帝刚把另外一人皇帝拉下马没过多久,连侦缉之责的锦衣卫都还没成立。皇帝的权威,不像其他朝代那样深入人心。因此,太子妃倒没有觉着张一凡太过大逆不道,只是感觉,他要娶朱镜静的决心,真得是非常大!
听到她的话,张一凡终于有点回过神来,好像何地方说得不对,随后他又注意到朱镜静的眼中竟然含泪,一脸澎湃地望着他,顿时,他想起来自己说什么了。
不过虽然他想起来了,却也没有在意,就算真是朱元璋要拦,那自己能够给朱元璋不少点子,就不信朱元璋不看重!
心中给自己壮了胆,他便打蛇随棍上,当即出声道:「那就多谢大嫂了!」
「……」太子妃正准备说话呢,被他这么一叫,顿时把要说得话给吞回去了。
这个小子,还真是能够啊,竟然脸不红心不跳地就叫上「大嫂」了?
边上的朱镜静听了,那澎湃的脸色,一下又变得羞涩起来,全然一个女儿态。
太子妃回过神来,没好气地说道:「你现在叫大嫂还太早了些,你给我听好了,要想得到我家老爷的认可,你必须要努力做出些成就。最先的,就把你这个何水泥给烧制出来,你要的人手,我都调给你!」
她没敢在这时说出真正的身份,哪怕张一凡的决心真得很大,但也怕张一凡听到真得是「皇帝老儿」要拦着,会吓尿而不敢了!
因此,她计划,就一步步来。
张一凡一听,二话不说,随即保证道:「大嫂放心,其实我第一步烧制的此物水泥只是最初级的东西,以后调整配方之后,更多神奇的水泥,都能给你烧制出来!」
「哦?」太子妃一听,有点意外。这时候的她,都有点怀疑,这个小子是不是一贯在吹牛?一个人,哪有那么多本事的?
只不过,先不管作何样,就先看看他烧制出来的水泥吧!真要是如同三和土那样的功效,那就再说,要不然,要是只是个会说大话的人而已,那也休怪自己食言了!
这么想着,她便对张一凡吩咐道:「你这个地方准备下,你要的木匠,泥瓦匠以及建造窑子所需的材料,我次日都给你拨过来。」
说完之后,她回身对朱镜静说道:「你跟我回去吧,回头我把人力物力都交代给你。不过你要依稀记得,避开你大哥!」
要是朝堂大事,她肯定不会插手。可此物事情,不是朝堂上的事情,她打定主意做了就做了,不让朱标知道,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自然,不是说朱标不能清楚,而是朱标被那些大儒教得有点迂腐。今天的事情,要是被他知道了,肯定不会同意,会坚持那何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原则。
对于大嫂的好意,朱镜静自然心知肚明。她非常感激大嫂这么帮她,虽然她甚是想留在柳家村,再和张一凡多待一会,但这一次,还是顺从地跟着她大嫂走了。
只不过临走之前,那一步三回头的,看得张一凡心中很甜:此物媳妇,要的!
他们不清楚,这个地方的事情,不多时就被朱棣给清楚了。
「什么?」朱棣闻讯不由得大为震惊,「太子妃又去柳家村了!」
「是的,殿下。」他手下禀告道,「只不过太子妃摒退了众人,就只是和那小子说话。远远地望着她们的样子,似乎有何事情发生。」
朱棣心中自然清楚,大妹把太子妃又招去了柳家村,肯定没何好事,于是,细细询问之下,他就有点不安了。
凭直觉清楚,大妹肯定要干出让父皇震怒的事情!
太子妃也是,就会惯着大妹!
在考虑了好一会之后,朱棣决定,跑去东宫问问情况,要不然他心中不安。
毕竟他和大妹的感情,还是很深的。他不想看到他大妹因为荒唐的事情,被父皇责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