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 因为没脑子啊

太子妃还在参观呢，朱镜静就忍不住惊讶起来道：「这个还真是用那条河来帮忙干活的啊，这是作何做到的？不不不，这是怎么不由得想到的？」

尽管说，华夏自古以来，早就有水车之类的了。但是，那些都只是怎么把水从河道里导到农田里去。张一凡的这种利用，就很新鲜了。

也是如此，朱镜静才会惊呼起来，注意到的此物，和水车根本就是两个样子！

至于这个作何做到，用双眸看就能注意到了，是以她才又改了惊讶的方向。

听到她的惊呼，太子妃也把注意力转移了过来。

在水泥作坊的外面，是看不全此物水力设施的全貌。然而此时，太子妃和朱镜静她们，是能注意到整个全貌的。

太子妃看了一下之后，也不由得感慨道：「奇思妙想啊，原来还能这样！」

你要说做工，这绝对不难。难得是怎么想到能够这么做，然后就让河流来帮忙干活了！

张一凡听到她们的感慨，其实内心却是撇撇嘴，好东西给你们看了，你们却压根看不出其中的奥妙之处。

他的这个水力设施，露在河道外面的那部分，其实叫做水斗式水轮机，在原本的历史上，是要到近代之后由佩尔顿发明的。

这种水斗式水轮机利用水力的效率，已经到了一人惊人的程度，水的能量转换达到了90%之多。然而，其实并没有技术难度，只是想不到而已。因此，这个东西，可以提前几千年，甚至可以说，只要能造水车，就能发明出来的。

原理其实很简单，一开始的时候，水流冲击木板引起转动，然后木板改成了木杯状，再接下来就是这个了，是让水流冲击两个木杯的中间部分，也就是说，能把水流冲击之后反弹的那部分能量也利用起来。

此物时候，张一凡只是用来替代人工而已，等到将来时间成熟，同样的装置是能够用来发电的。事实上，后世水力发电，就是用这种水斗式水轮机来发电的。

不清楚这个诀窍的，同样的水车，利用的能量根本不一样。

随后，这里还有一人机械能量转换的装置，其实也是非常难得的，就是曲柄连杆装置。

不过张一凡用的，是刚好反过来的，水力冲击水轮机转动，随后转化为活塞运动方式轮动铁锤。要是此物倒过来，那就是汽车和蒸汽火车里面的装置了。

这些奥秘，就摆在古人面前，不过并没有人识货。

此时的张一凡，也没有揭穿这些秘密的意思，只是淡淡地回答朱镜静的问题道：「只要多动动脑子，自然就不由得想到了！」

「我怎么就想不到呢！」朱镜静听了，不由得感慨万分地说道。

不极远处此刻正干活的一个蒙面人听到这话，便抬头说道：「只因没脑子啊！」

此物人，是二牛，身强力壮的，就被抓来水泥作坊干体力活了。

他的话刚说出口，顿时就吓了他边上的牛爹一跳，一个巴掌当即打了过去，打在二牛的后背，打了他一人前扑，不是那块蒙面巾的话，估计要吃一口水泥了。

牛爹压根不管他，只是连忙赔罪道：「他胡说八道，小姐千万不要往心里去！」

被人说没脑子，朱镜静自然是不开心的。不过注意到此物场景，又有张一凡在身旁，她也没法发作，便只能这么算了。

牛爹没想到自己竟然生了这么一人蠢儿子，急了，于是，双手双脚并用，拳脚相加，又把二牛打趴下了。

可谁知，二牛一面爬起来，一面嘟哝道：「打我干何，凡哥就是这么说我的！那么简单都想不到，就是没脑子，还说他会分脑子给我……」

张一凡见了，没管。

二牛自己说得话，就得承担说话的后果。被他爹教训了之后，以后说话估计要经过一下大脑了。要不然，不长记性，谁清楚会惹出什么事情来。

倒是朱镜静有点看不下去了，连忙出声道：「不要打了，凡哥说得，想必是有道理的！」

「……」太子妃在边上听了，顿时无语。

吖，女大外向啊，以后真嫁给此物乡下小子的话，怕是被卖了还帮着数钱吧？

不过还好，她有个厉害的爹！

她在想着，朱镜静却是业已笑着问张一凡道：「你作何这么聪明？是怎么做到的？」

张一凡可不敢给她说有脑子没脑子的笑话，而是回答她道：「其实也简单，就是观察，总结和推理，这门学问，可以叫格物学，也能够叫逻辑学。」

一贯以来有一人观点，华夏历史上，大都是心学向的，也就是偏哲学这种；而科学一道，更多的是需要逻辑学。华夏缺少此物，才在历史的发展中，科学一途中最终被欧洲人超越。

虽然朱镜静听得更懂一点的，是格物学这个名字，但是，张一凡话的最后是说逻辑学，她想都没想地旋即追追问道：「那此物逻辑学是作何样的，你能教教我么？」

边上的太子妃听得很无语，她感觉自己像是有点多余了，话都插不上，都被朱镜静抢着说了。

哦，对了，自己不是想要清楚水泥的成本么，作何就被朱镜静给带偏了？要是自己再不说话的话，那要去说什么逻辑学了？

尽管说，太子妃对这个逻辑学的确也感兴趣，然而，她毕竟是还依稀记得水泥的这个事情。

因此，没等张一凡回答，她就急忙插话，打断了朱镜静的问话道：「此物逻辑学先放一放，还是先核实下水泥的成本吧！」

朱镜静一听，顿时回过神来，感觉自己的急切，略微有点不好意思，便没有表示反对。

毕竟此物水泥的事情，是大嫂打定主意管她婚事的重要因素。她自己也很想清楚，这么好用的水泥，到底是个何成本？

张一凡听了，便指着跟前的作坊给太子妃解释道：「这个水泥的成本，第一是燃料的成本，第二个便是烧制前后的人工成本，这两项占了大头。就目前估算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