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宴席刚吃到一半,酒饭正酣,十来个人蓦然涌进了婚宴,浩浩荡荡的直奔容光焕发,笑的嘴都合不拢的宋荷。
一个六十来岁的男人扫视全场,阴恻恻的道:「弟妹,你这就有点不厚道了吧?大侄子结婚,我们老杨家的人却一个都没请!」
注意到来人的那一刻,宋荷的笑容瞬间就僵在了面上,她作何也没想到,他们居然会在此物时候出现,况且还来势汹汹。
这是宋荷亡夫的大哥杨东,当年也是他闹得最凶,最终逼得宋荷远走他乡,可即便这样了还是不肯放过她,前前后后闹过不少次。
他身后方那些人有他自己的儿子儿媳,也有老三杨北和他几个孩子,还有些许旁系的后代,男的表情凶狠,女的尖酸刻薄,一看就不好惹。
宾客们大多都是宋荷的朋友,只有几个亲友,对他们过去的事不清楚,便只看那群来者不善的人,准备随时打电话报警。
杨卓霖把宋荷护在身后,阴沉着脸望着杨东等人:「我结婚跟你们有何关系?请你们马上走了!」
本来只是一场简单的婚宴,他也没料到杨家的人会清楚,并且还带人过来,这气势分明就是想当众闹事。
杨东振振有词:「作何没关系?我和你二叔是你的长辈,这些都是你同宗同族的兄弟,你结婚难道不该请我们吗?」
杨卓霖拧着眉头:「结婚是我个人的事,我想请谁就请谁,你少拿宗族来压我,现在可不是古代,没那么多封建规矩!」
「行,规矩你能够不讲,那道理总要讲吧?」杨东把就近的一人宾客赶着,自己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那现在就请大家评评理!」
他身后方那些人见状也纷纷开始赶人,十来个人不多时就把整张桌子都给占了,幸好其他桌还有些空位,宾客们这才自行找了位子坐下。
杨东今天来还是问宋荷索要当年杨卓霖的父亲杨南留下的赔偿金,只不过这次是当着她亲友和女方亲朋的面。
他早年就找到了宋荷,也闹过不少次,只是每次都无功而返,这次得知杨卓霖结婚摆宴席,便故意来当众闹婚宴。
落座后杨东提高了嗓音:「各位好,我是杨南的大哥杨东,今日是有件事想请大家做个见证,也免得日后他们反咬一口。话说当年我二弟娶了这女人就出去打工了,后来出事得了一大笔赔偿,但这笔财物并不是给他们的,而是给我父母的养老金……」
宋荷愤然打断杨东的话:「你胡说,那明明是给我丈夫的丧葬费和抚恤金,是我辛辛苦苦打了几年官司才争取来的,你们什么都没做!」
当初杨南出事后他所在的公司并不想赔偿,还是宋荷只因多读了两年书,清楚用法律武器保护自己的权益,去找了律师打官司才得到赔偿。
这期间她经历了丧夫之伤,生产之痛,为借钱打官司遭尽白眼,而这些所谓的宗亲却只是冷眼望着,还有说她这是想钱想疯了,浪费财物打官司。
然而等她打赢了官司得到了一大笔赔偿金,他们又一个个心红眼热,开始想方设法从她这个地方分一杯羹,狠心的甚至还想全部霸占,便散播了谣言。
杨东一拍桌子厉喝一声指着杨卓霖:「你个贱人还有脸提我二弟,这孩子是作何来的你自己不清楚吗?我二弟常年在外打工,你回一趟娘家就有了这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