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秦雨睁开双眸,望着立在树下的黑影,邢穆冷笑「只要你求我,我就救你。」四名‘侍’卫原以为邢穆是来搭救秦雨的,听他这么说,不由得面面相觑,秦雨惨淡一笑「如今,你还救我作甚?既是恨我,来见我只不过是徒惹心伤而已,你走吧。」
邢穆脸‘色’铁青,你就这般不愿见我吗?宁愿被人玷污,也不愿开口求我?邢穆压住心中的火气,一掌挥开那四个围住秦雨的‘侍’卫,四人晕了过去。走到她的面前,居高临下的望着她身上青一道紫一道淤痕,高高肿起的脸颊,蹲下身,抚‘摸’着她那完好的半边脸,语带怜惜「你在我的身旁从未受过这些苦楚,看看你自己,伤痕累累,受尽侮辱。」
顿了顿「其实,只要你开口求我一声,这些苦你都能够不用受。」眼眸一冷,迅速的‘抽’走手,负手而立「可是你不愿求我。」
「啪」秦雨喘着粗气,「邢穆,我这辈子求谁都能够,就是不会求你。」只因你是我爱的人啊,后面的半句,秦雨只敢在心里说。
捂着被打的脸,邢穆勾‘唇’冷笑「那我就等着,看看你这一世傲骨的羽枫公子到时候会如何趴在我脚下求我。」侧身看了一眼昏睡的四名‘侍’卫,厉眸中闪过滔天怒火,伸手挥出一些黑‘色’的粉末,只不过一刻钟,四人就成了一滩血水,回身,头也不回的飞身离去。
秦雨剧烈的咳嗽着,鲜血不停地从口中溢出,染红了破碎的衣物,渐渐体力不支,晕了过去······
徐徐睁开眼,刺目的阳光让她又马上闭上眼,缓了缓神,复又睁开眼,秦雨从地上爬起来,回到寝殿,动作缓慢的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又打水细细的把自己清洗了一遍。
回到院子里,掏出一颗淡蓝的的‘药’丸,用力朝着地面丢去,天空上瞬间开出一朵墨蓝‘色’的‘花’。
皇城外。
秋若一人走在街上,脸上是掩不住的愁绪,唉!来了这么久了,可是主子的消息却是半点都打探不到,邢宫主也自那日以后不见了人影,而青葭最奇怪,老是劝她不要去找主子,还硬说主子一定是爱上那破皇帝了,到底是作何回事啊,抬头望着天,鼻尖嗅到一股淡淡的墨香,回头,看到了皇城方向盛开了一朵墨蓝‘色’的‘花’,皱眉,墨?急令!是主子!
侧耳过去「国师,如今邢穆不见踪影,烟雨楼的秋若护法也一直被属下缠着,不会有人去将秦雨带出宫了。」低哑的男音道:「恩,继续缠住那个秋若,千万不要让她见到秦雨。」「为何,就算她见到了也无关紧要啊,反正秦雨身中多种蛊毒,一人将死之人,何必那么忌惮?」
急急忙忙的回到客栈,到了青葭房前,本想敲‘门’,却听见里面有说话声,青葭和谁在说话?
「哼,你跟在她身边这么多年,难道还不明白她是什么样的人吗?心机深沉,智谋无双,又神机妙算,不得不防,好了,你缠住那秋若别让她进入皇宫就行了,不要再管那么多。」「是······」
秋若捂住朱唇,轻手轻脚的离开了客栈,找到一个隐秘的角落,哭的泣不成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他们说主子时日无多,又为何青葭要缠着她不让她进宫见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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