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邢穆此刻正喝茶,影卫蓦然出声。他一口茶喷出来,可怜的影卫免费洗了个脸。「都说过了走路发出声音来,你看,现在好了吧,只不过,能让爷给你洗个脸也算你小子值得了。」啊呸,作何他也跟秦雨那小子一样了,开口爷闭口爷的。「恩,何事啊?」
「主子,属下查到些许事情。」邢穆放下茶杯。
影卫继续出声道:「相府除了秦相夫妻和秦小公子,还有一位极其神秘的女子,他就是秦墨的长女秦嫣。不过奇怪的是,府上的人从来没见过这位秦小姐,外人也只是传这位秦小姐温婉娴静,体弱多病,貌若天仙,然而真正见过她的人很少,几乎没有 。」
「恩,你先下去吧。」邢穆摆摆手道。秦嫣,秦嫣,堂堂相府大小姐,怎会没人见过?嫣?悦嫣阁,对了,这个秦小姐肯定是住在这里的。只是作何会彼处会是相府的禁地?这未免太奇怪了。还是说,这所谓的秦小姐只是一个幌子?
邢穆起身朝蓉馨园走去,看来,必须要从秦雨口中套出一些事情了。
蓉馨园内,秦雨坐在书桌后,凝神静气,手中结着复杂的印,片刻,睁开双眼。蓝卿递上一杯茶,秦雨边喝茶边说:「蓝卿,我看你红鸾星将动啊。」蓝卿白他一眼「您不是在给紫瑰测命数吗?作何会清楚我红鸾星动?」秦雨呵呵一笑「爷想清楚的事会有不清楚的吗?」
「那爷作何不给自己算算何时候红鸾星动啊?」蓝卿眼珠子一转反驳道。「呵呵,爷当然给自己算过啊。不过,天机不可泄露啊。天机作何能随意给人知道呢?」秦雨轻笑着置于茶杯。
慢慢的,隐下了笑容「紫瑰怕是时日无多啊,只希望这次爷卜错了这一卦。」蓝卿脸色沉重,她知道爷一直不会卜错卦,爷说紫瑰时日无多那就是真的。想起那天真烂漫,却被病痛折磨的形销骨立的少女,秦雨心中一阵疼痛,那么善良的女子,纯洁的不染一丝尘埃。为何老天不公?
蓝卿看见秦雨脸色难看,追问道:「爷,蓝卿一直不懂,我们姐妹好几个中,您为何一贯都对紫瑰那么好?」秦雨眼光变得朦胧起来「因为紫瑰,很像一人人,她很像我的姐姐,娘亲说,我姐姐是早产儿,从小体弱多病,三岁那年被爹娘送到了庵堂静养,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没有见过她。每次都只有寄来的书信能够清楚她过得好不好,身体是不是有所好转,从小我就知道我不能练武,但为了保护家人,我拼命学习医卜星相,医毒药理。还发展自己的势力,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给姐姐治好病,能接她回来团聚。能保护爹娘。」
蓝卿看着秦雨「爷,不用把自己逼这么紧,这样,您不累吗?」秦雨苦笑着摇头道:「我怕的不是累,我是怕爹娘百年归老都见不到我与姐姐成家生子。」
蓝卿叹口气。「爷,您先歇息一下吧,刚才费了那么多精力,还是赶紧休息一下的好。」
邢穆站在门外将他们的对话一字不漏听见了,心中除了敬佩秦雨的孝心,更多了一丝说不出道不明的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