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卿推开秦雨的房门,望着秦雨满手的鲜血,脸色一变「爷,是谁这么大胆伤了您?蓝卿去杀了他。」说着就拔剑想要去追杀伤了秦雨的人。
「好了,蓝卿,以后不要再提是谁伤了爷,爷不想想起那个人。」秦雨给自己清洗着伤口,脸上无任何表情。「无双呢?她去哪里了?」「走了。」
「走了?去哪里了?」蓝卿有点摸不着头脑了。秦雨淡淡的说:「爷又不是她家的管家,管她去哪里,走了就走了吧,不要再提起她。」「难道是无双伤了爷?」蓝卿见秦雨脸色难看「莫不是爷想对人家姑娘作何样,人家不肯吧?」「好了,还只不过来给爷包扎伤口,想爷英年早逝是吧?」
蓝卿一脸八卦的凑过去给秦雨包扎伤口,秦雨望着她面上贼贼的笑容,心中一阵无可奈何「蓝卿,看来你是太闲了啊。我可是听说白怜很忙哦,要不你去帮她一把?」蓝卿瑟缩着身子,嗷嗷的叫道:「不要不要,蓝卿保证以后尽量不出现在爷的面前,爷就别让我去揽那苦差事了好吗?」
蓝卿一脸苦瓜相的扯扯秦雨的袖子,秦雨扶额,摇头叹息,他身边都是一群什么人啊,唉······
「好了,早点回去,洗洗睡吧啊。没事别蹦出来惹爷心烦。」蓝卿笑脸一扬,抬脚准备出去「你先等等,过来给爷把伤口包扎完行不行?这做事只做一半的规矩是谁教的?」蓝卿嘟囔道:「不是爷说麻烦能省点就省点的么?」
「爷是麻烦吗?」蓝卿身子一抖,连连摆手「不是不是,爷不是麻烦。」「你再不给爷包扎你信不信等下麻烦的是你?」秦雨轻拂着衣袖上根本没有的灰尘,凉凉的说。
蓝卿闭嘴,低头认真的给秦雨包扎手腕上的伤口,方才没仔细看,现在静下心一看,白皙的皮肤上一道细痕横跨在手腕上,血业已止住了,但是周遭没有清理干净的血迹看起来依然极其的触目惊心,虽然很想问到底是作何回事,然而望着秦雨苍白的脸色,蓝卿忍住没有问,只是给秦雨仔细的上好药包扎好伤口。
「好了,你出去吧。对了,别让我爹娘清楚我受伤了。」蓝卿点点头,退出来将房门关上。
秦雨绕到屏风后面将染上血的衣衫换下,推开窗,吹了声口哨,一只雪白的信鸽落到窗前,秦雨抓住信鸽,转身走到书桌旁,取下鸽子脚上的信笺,展开,上面只有简短的几句话。武林大会,羽灵萝。
秦雨烧掉信笺,果然武林大会只是个幌子,那群人还是为了羽灵萝,看来他要亲自走一趟了,最好别让他知道是谁放出这样荒谬的消息,不然······
「无双,给爷倒杯茶来。」秦雨朝着空气中喊完才醒悟过来,无双已经离开了。习惯真的是一种可怕的东西,他记得每次他想完事情后,总会叫无双递上一杯茶。
可是现在······无双业已走了,再也不会赶了回来了么?秦雨心中微微伤感,其实他并不是那么讨厌无双,只是对于让他受伤的人他向来没有好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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