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雨望着躺在床榻上的梅桥,脸色苍白,一贯在呓语。走到床边,抬起右手望着手腕,彼处也有一抹鲜艳的红。
直到今日以前,秦雨一直认为那只是一颗红痣而已,然而,蓝卿说那叫守宫砂,是女子才有的印记。
难道母亲骗了我?母亲明明说那只是一颗痣而已,对,母亲不会骗我,这只是巧合,,巧合而已,我只是恰好手腕上有一颗红痣。
回身来到窗边,秋日的晚上还是有几分凉意的,秦雨站在窗边,脑子被风一吹反倒清醒了。
自嘲一笑,自己自诩为神机妙算,智谋过人,却为何算不出自己的命运?师傅说过除非是命盘被人擅自改动过的人才会算不出命运。
难道自己的命盘被人改动过?可是世间除了师傅师兄还有自己还有谁有能力改动他人命盘呢?
轻揉眉心,被这些破事扰的心烦气躁。
白怜端着药碗进来,看到秦雨站在窗边吹风,摇着头把药碗搁在台面上,拿起披风披到秦雨身上。
「爷,夜凉霜寒,作何站在窗边吹风啊?是有何事烦心吗?」秦雨关上窗子「白怜,你说天下会不会有父母骗自己孩子的呢?」
白怜微微一愣「这天下间哪有不爱孩子的父母,就算是骗了孩子也是为了孩子好,哪有为人父母忍心伤害自己的子女呢?」
是啊,天下间父母都不忍心伤害自己的孩子,可是她却伤害了她的女儿,她的雪边。
「你们······你们是谁?我为何会在这里?」白怜转头望着虚弱的梅桥,拾起药碗走到榻边「姑娘醒了,先把药喝了吧。」
秦雨回过神来,注意到梅桥醒了「白怜,好好照顾梅桥姑娘。」
梅桥看着他出门的身影,急急的问了一句:「还不知如何称呼恩公?请教恩公高姓大名。」
正要出门的秦雨头也没回「羽枫。」说完就出门了。
梅桥羞红了脸颊,羽枫,羽枫,不仅人长得好看,就连名字也很雅致呢,若是爹爹让我嫁的人是他该多好。
白怜望着少女羞红的脸颊,叹口气,爷,你还真是害人不浅啊,又一位姑娘把心掉在你身上了呢。
夜深了,梅桥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一直想着白日里见过的恩人,他叫羽枫呢,不知他家中有没有妻室了?
可惜啊,这么清秀玲珑的女子终究是要失望了······
若是爹爹是让她嫁给一位这样风华绝代的公子,她定然不会逃婚的。梅桥看着床顶,脑子里不时地闪过那张白玉般的脸。
她仿佛不知羞的坏姑娘,竟在大晚上的想一个男子不由得想到睡不着。梅桥娇羞的拿被子捂住脸,想到自己是他救得,心里有几分甜蜜,脸上挂着笑容,甜甜的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