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当年为秦嫣小姐接生的稳婆在烟雨楼等着了。」秦雨置于手中的书卷,起身朝悦嫣阁走去,希望娘亲没有骗我。
暗处的邢穆勾唇一笑,秦雨啊秦雨,不多时你就会清楚你心里一直怀疑的事是不是真的了,呵呵。
烟雨楼。
「我说青葭,你抓个老婆子来干嘛啊?没事就去绣绣花儿弹弹琴,学着像个女孩子行不行?」秋若懒懒的拨弄着身前的古琴,看青葭抓了一人老婆子来,顿时觉着好笑。青葭喝了口茶,瞅了瞅秋若「哟,我说黑乌鸦,你怎么还是一身黑啊?晚上还真没人往你身上撞啊?」「要你管,你还是先把自己嫁出去再来说我吧。」
「好了,每次来这里就听见你们两吵吵吵,真应该让紫瑰把你们两毒哑。」二人回头,见秦雨来了,随即就住嘴了,再仔细一看,后面的是······白怜姐姐扶着谁?那是······蓝卿?
「蓝卿,你作何了,作何出去一趟就肚子变大了?」青葭好奇的围着蓝卿转来转去。「青葭,爷让你抓的人呢?」青葭转过头「哦,爷,在密室里面呢,只不过爷为何要我抓一个老婆子呢?」秦雨皱眉「不用你管那么多。」
青葭望着秦雨走了的背影「白怜姐姐,爷这是怎么了?谁又惹她生气了?火气这么大。」白怜微笑「好了,谁然你们今日这么闹?爷本来心情就不好,你们这么一闹,就更难受了。」
秋若凑上来「蓝卿,你要不要说说你这肚子怎么回事啊?」青葭也瞬间忘了刚才的不快,凑过来盯着蓝卿的肚子。
「哎呀,好了好了,别问了,我去休息一下。」二人看蓝卿不想说,便也不再追问了。
密室内。
坐着一位年近七十的老妇人,头发已是花白,双眼也早已看不清。秦雨走进来「老奶奶。」老妇人听见有人说话,转身朝着出声的地方看过去。
秦雨走到她的面前,「您还依稀记得相爷的女儿吗?」老妇人微微思索一下「相爷的女儿?可是秦相?」「对,就是秦相的女儿,您还依稀记得您接生时的情景吗?」
「依稀记得,那天天际十分的阴沉,秦夫人要生了,可是肚子痛了很久都没有生下孩子,后来秦相极其着急就闯进了我替秦夫人接生的房间,说来也怪,原本毫无动静的孩子在秦相进去之后就生下来了。」老妇人停顿一下,秦雨着急的问:「您可还依稀记得那孩子有何特别的地方吗?」
「那孩子到没何特别的,只是秦夫人生下孩子后就晕过去了,后来来了个大夫,说是秦夫人在受孕之前中过极其阴寒的毒,是以那孩子就算生下来也没几天日子好活。后来,那个孩子果真是多病多灾,秦相夫妻用尽心血替她保命,在她三岁的时候,终于是病入膏肓,原本大家都以为那孩子活不成了,可是······」
「可是什么?」老妇人不确定的说:「可是又有传言当年有个道士救了那个孩子,后来就没人再听见过那孩子的消息了,只是,秦相夫妻却在几个月后又得一子,这就很奇怪了。」
秦雨皱眉,「这有何奇怪的?」「当年我听得分明,那大夫替秦夫人诊治之后,明明说的是以秦夫人受过寒毒的体质很难受孕,就算受孕了,生下的孩子也是命不长久,偏那秦小公子还平安无事的长到这么大了。」
「爷,问的作何样?」白怜见秦雨从密室中出来,上前询追问道。秦雨面无表情,没有回答她的问题,直接回到了悦嫣阁。
躺在床上,娘亲,你到底隐瞒了何?到底我是不是······女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