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国的气候极其温和,尽管再有一个月就要过年了,但这个地方还是像初秋一样,满眼的绿意盎然,秦雨好心情的呼吸着树林里清新的空气「哎,邢穆,你们刑王宫的祖先还真是会享受,找到了这么一个好地方。」
邢穆担心的望着跟前碧色的身影蹦蹦跳跳,就怕她一不小心摔倒了「要是你愿意,把烟雨楼搬来也可以啊。」回身望着笑得一脸宠溺的邢穆,秦雨嘟起嘴「哼,你倒会打算盘。」「我作何会打算盘了?」「我才不把烟雨楼搬来呢。」抓住她乱晃的手,十指紧扣,漫不经心的问「为什么不愿意把烟雨楼搬来啊?」
「要是烟雨楼搬来了,那我不得跟着来吗?」邢穆恍然大悟的笑笑「这倒是个好主意,免得你以后跑了,我不清楚去哪里找你。」秦雨瞪他一眼,放开他的手,转身跑开了。无奈的望着像孩子一样的小女人,,嘴上叮咛着:「当心点,别摔了。」
心里有些欣慰,自从把她带来刑王宫后,她才渐渐的放开自己的心怀,不再像以前那样深沉,压抑了。现在的她,就像一人普通的女孩子一样,在他的娇宠下,有自己的喜怒哀乐,有时还会小小的像他撒娇,这份平常多么的来之不易,他时时刻刻都在忧心着一觉醒来,她又变回那个淡漠冷清,智慧无双的羽枫公子······
秦雨望着周遭的景色,想着邢穆说的话,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或许有一天,真的能够把烟雨楼搬来这个地方,呵呵。恩,怎么回事,肚子好痛,难道······不由得想到之前在医书上看的的,秦雨红润的脸蛋瞬间苍白,肚子好痛,一手捂着肚子,另一只手扶着身旁的一棵大树,身体靠在树上,徐徐落座,作何办?
「邢穆,邢穆······」都怪自己跑这么远了,现在作何办?好难受,邢穆,你在哪里,邢穆······意识渐渐模糊,跟前越来越黑。
邢穆在后面走着,耳朵一动,刚才好像有人在叫他,再仔细一听,真的有人在叫他,快步朝着传出声音的方向走去,彼处是······秦雨!心下一紧,冲过去,抱起昏迷的秦雨,「秦雨,秦雨,你醒醒啊,你怎么了?睁开眼睛看看我,秦雨。」
望着怀中脸色苍白的秦雨,邢穆逼迫自己冷静下来,检查了一下她的身上,却并未发现有伤口,替她把脉,却发现是体寒失血之症,身上无伤口又何来失血呢?
赶回刑王宫「鬼医,鬼医,来人,快来人啊。」春儿迎出来,看见秦雨虚弱的躺在邢穆怀里,「宫主,夫人这是怎么了?」邢穆抱着秦雨,边走边吩咐春儿「现在我送夫人回房,你旋即去请鬼医过来,快。」春儿愣了下,慌忙点头,转身去寻鬼医。把秦雨放到床上,轻拍她的脸颊「秦雨,你醒醒啊,秦雨,睁开眼睛看看我啊,秦雨,秦雨。」望着毫无反应的秦雨,邢穆心急如焚。
「鬼医爷爷,你快点啊,夫人好像伤得很严重呢。」春儿烦恼的看着慢吞吞的鬼医,鬼医不慌不忙的迈着步子「急何?只是受伤,又没有死,不要着急。」
进门,看见躺在床上的秦雨,鬼医暗地里嘀咕,这丫头能有什么事啊?傻小子穷忧心罢了。轻咳两声。邢穆回头,看见鬼医来了「鬼医,你快来看看她,她身上没有伤口,可是我替她把脉却是失血体寒之症。」鬼医望着邢穆一脸的焦急,凑过去,看了一下秦雨的脸色,伸手把了把脉,看着邢穆,一巴掌甩过去「你个臭小子,老子平时叫你多看点医书你就当耳旁风,哼。」瞪了他一眼,转身走了。
书房里,邢穆看着医书上的文字,原来如此啊!可是为什么秦雨会昏迷呢?又瞅了瞅······
邢穆躲过鬼医的一巴掌,脑子还在发懵,春儿凑上去,咦?夫人这仿佛是······月事来了?「宫主,咳咳······夫人没有受伤啦。」邢穆莫名其妙的看着脸红红春儿「夫人这是女子的月事来了。」邢穆还在发愣,月事?何东西?对了,医书上肯定有。「你先好好照顾夫人,我去去就来。」春儿无可奈何的摇摇头,回身吩咐外面的人准备热水替秦雨净身。
又一次回到室内里,春儿业已替秦雨沐浴完毕,秦雨还未醒来,脸色依旧很苍白。微微抚摸着她的脸,医书上说,女子每月都会来一次月事,有些女子因为体质原因会出现疼痛的现象,原来她是痛晕过去了,心疼她所受的苦,可是自己也只能望着。邢穆脱下外袍,躺在床上,搂住昏迷的秦雨,暗运内力,让自己的体温迅速提升,用自己的身体暖和秦雨微凉的身体,看着秦雨深锁着的眉头徐徐松开,邢穆心疼的紧了紧手臂,让自己更加与她贴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