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二,农历龙抬头。
云国今日普天同庆,今日新皇登基,全国欢欣鼓舞。
相府,秦墨浇着花园的花朵,满脸的闲适。「墨,明日你真的要请辞吗?」秦墨置于水瓢,搂住冷月纤细的腰肢「月儿,如今我已老了,身体一日不如一日,现在先皇已逝,我的承诺也算完成了,如今我带着你归隐山林,新皇今日也已登基,朝中有大臣辅佐,我这丞相也该功成身退了。」
冷月轻抚他泛白的双鬓,「墨,你今年也才四十三,看你这双鬓,却像是那垂暮之人了,这些年你为国事操劳,心力交瘁,身体一日不如一日,归隐虽好,可我清楚你心里放不下云国,放不下百姓,你若真的归隐了,也不会安心啊。」秦墨攥住她的手「这些年我亏欠的最多的,就是你,当初初遇你时,我还记得,那时的你会爬树,会上房揭瓦,还会扮成男子闯青楼,全身上下都是活力,可是自我入朝为官以来,你就每日在等我之中消磨时光,为了怕给我惹麻烦,你终日闭门不出,这些年来,苦了你了。」
冷月笑着摇摇头,望着那些花朵「其实,嫁给你真的是我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选择。」
一人枕头扔过去「滚。」邢穆接过飞来的枕头,走近她「你别逮着手边的东西就往外扔,平常物件也就罢了,要是珍贵点的物件,摔坏了不得心疼死你。」秦雨撇撇嘴「好歹这个地方是当朝丞相的府邸,会在乎这点钱吗?」邢穆皱眉摇摇头「你这女人还真是败家,看来我得慎重考虑要不要娶你了。」秦雨心火一起,这次拿过床头的凳子,直接招呼上去,邢穆闪开,轻弹衣袖上不存在的灰尘「好歹是丞相千金,怎的这么不斯文?」「滚。」
秦雨醒来,望着外面的天空,恩,太阳正好,看来是个好兆头,今日爹爹辞官应该会很顺利的。「醒了?」秦雨拢紧衣衫脸带薄怒「你作何不敲门就进来?我好歹是个女子,男女授受不亲。」邢穆闷笑「是吗?我记得在刑王宫我可是每天都抱着某个人睡觉的呢。」
邢穆看着被气得脸色发红的秦雨,大笑着出门。
秦雨咬牙看着那抹红色的身影走了,心里用力的唾弃自己,没底气,就这么被那人调-戏了,哼。
吃过午饭,秦墨一脸凝重的回到相府。秦雨迎上去,见他满脸沉重,以为是请辞的事情不顺利「爹爹,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是皇上不准吗?」秦墨摇摇头,默不作声的坐到椅子上。
冷月端了茶出来「墨,作何了?皇上要是不准就算了,不要太介怀了,反正你就是请辞了也放不下国家大事的。」沏一杯茶,想要递给他「皇上说要立秦相之女为后。」冷月手中一颤,茶杯落地,脸色苍白,抓住他的手「何?立秦相之女为后?」秦墨皱着眉点点头。
秦雨冷笑一声「爹爹,看吧,这就是闵家,他为了自己的皇位牢固,竟然想着把我留在身边以作为人质来防你日后反叛,你劳碌了大半辈子,结果就是自己女儿的幸福被毁吗?」一把扫下台面上的茶杯,秦雨怒气冲冲的走了。
傍晚,宫中来人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闻秦相之女,倾城之貌,才德兼备,温婉淑德,品性俱佳,今赐封秦相之女秦嫣为云国之后,择日大婚,钦此。秦相,还不快快接旨,这可是令千金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呢。」秦墨双拳紧握,僵硬的接过圣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