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阴沉,狂风大作,今天是立后大典。相府,秦雨坐在梳妆台前,望着镜中的脸,倾国倾城,风华绝代,冷笑。
青葭和秋若迈入来,青葭梳理着秦雨一头乌发,秋若则站在一旁发呆「秋若,把凤冠递给我。」青葭伸手,却发现秋若没反应,回头望着秋若「秋若,秋若。」秋若回过神来「哦,怎么了?」
一把夺过青葭手里的凤冠放在台面上「主子,你走吧,去找邢宫主吧。」秦雨皱眉「我若是走了,爹爹和娘亲作何办,抗旨不遵是要株连九族的。」秋若皱起眉头「可是······」「好了,吉时快到了。」秋若看着青葭替秦雨戴上那个象征皇后的凤冠,心里一阵气愤,哼,什么破皇帝?这么昏庸无道,好好的一对有情人就这么被拆散了。
叹口气,青葭自己拿过桌在上的凤冠准备帮秦雨戴上,秋若伸手阻止「青葭,你还真准备让爷,不是,主子嫁给皇帝啊?」青葭迷茫的眨眨眼,秋若瞪她一眼「你看不出来主子不愿嫁吗?」秦雨看着争论不休的二人,面无表情的开口「快点给我梳妆吧。」秋若跺跺脚「主子,你分明是不想嫁的啊。」
算了,呆在这个地方也是无聊,出去走走吧。推门出去,四处转转,注意到秦雨平时制药的房间,进去,双眸四处瞟瞟,蓦然,咦?这是何?拿过一人木盒子,打开,看见里面有些许薄薄的莲花瓣一样的东西,拿过一片,放在灯下瞅了瞅,这到底是何?这么薄,能够用来做什么呢?又翻了翻,看见下面放着一本书,拿出来,翻开。
容迁花,可改变容颜,性寒,被此花改变容颜者,会身中剧毒,无药可解,只能维持容颜半月,半月后,毒发身亡!一把扔下手中的木盒,秋若紧张的把手在身上抹了两下,妈呀,作何还有这么恐怖的花啊?真搞不懂主子,怎么会喜欢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太可怕了。
打了个寒战,蹑手蹑脚的退了出去,关上门的电光火石间,能够改变一人人的容貌?手中关门的动作一顿,那也就是说可以······
立刻冲回秦雨的室内,秦雨转头看着她「作何了?这样慌张?」秋若澎湃地拿出那个木盒「主子,你看。」秦雨皱眉「你拿此物干何?此物有毒的。」秋若抹抹汗水,毫不在意的挥手「我知道,主子,你不用嫁给皇帝了。」
青葭递过一杯水给她「你说什么胡话啊?要是主子不嫁,那就是抗旨,秦相和夫人作何办?」秋若一口喝了杯中的水「我的意思是,我们可以找人代替主子出嫁啊。」
秦雨望着秋若「秋若,你想都别想。」
「哎呀,主子,你那么死心眼啊。」举了举手中的木盒「只要有这个,那还不简单?」「这个是禁药,有剧毒啊。」秋若无所谓的挥摆手「没事啦。」打开那个木盒,拈起一片薄如蝉翼的花瓣就要往自己脸上招呼。秦雨急忙去阻止,可是身着凤袍的她却被凤袍的长衣摆绊倒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秋若贴上那片容迁花瓣。
青葭扶起摔倒在地面的秦雨,秦雨急忙扑过去伸手就要把秋若面上的容迁揭下,秋若闪身一躲「主子,现在我业已身中剧毒了,没多少日子可活了,与其让我白白的死去,倒不如让我替你嫁了吧,反正当初要不是主子救我,我早就已是一堆白骨了,能苟活这么多年我已经很满足了。」秦雨皱着眉「可是······」
「别可是了,快来不及了,快点把我的脸变成主子的脸。」青葭看着一脸视死如归的秋若,跪在秦雨面前「主子,难道您就忍心让球若白白的就这么走了么?您就快点动手吧。」
秦雨无奈的叹口气,取过盒子,拿出里面的工具将容迁花瓣修整成自己的模样,瞬间,秋若就变成了自己,青葭把秋若扶到梳妆台前,动作迅速的替她梳妆,秦雨把身上的凤冠还有大红的凤袍褪下,换上平时的衣物,不经意间撇到一人瓷瓶,突然间记起天兰的话,一把抓过瓶子,倒出一粒药丸「秋若,快,快把这粒药丸吃下。」
秋若疑惑的望着秦雨「快点啊。」秦雨不耐烦的直接把药丸塞进了秋若嘴里,秋若不经意间就咽了下去。「主子,你给我吃的是什么药啊?」「别问那么多了,来,我给你梳妆。」接过青葭手中的梳子,梳理着秋若的一头长发「秋若,为何你不去找个人来代替我出嫁,而要自己代替我呢?」
「别人我不相信,谁清楚他会不会把主子供出去?欺君同样是死罪。」秦雨眨眨微红的眼睛,「感谢你,秋若,这辈子是我欠你的。」秋若憨厚一笑「其实,我才欠主子呢,当初要不是主子相救,我可能早就死了。」
微微抚着秋若的长发,秦雨眼泪蓦然落下,青葭停下手中的事「主子,你······」秦雨抹了抹眼泪「没事,吉时到了,红盖头呢?」青葭取过大红的盖头,秦雨亲手替秋若盖上,递给秋若一封信,附在秋若耳边说「姐姐没何好嫁妆送给你,这封信,十五日后,若是皇帝对你不好你就打开,按照信上说的做,若是皇帝对你好,后你就烧掉吧。」
秋若的声线隔着盖头传出来「好,姐姐你也早日走了京城吧。」







![当爸妈是混混[九零] 当爸妈是混混[九零]](/cover92769a/file7250/xthi130845e84pfffv4.web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