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娘娘已是油尽灯枯了,您节哀。」漠雪皇望着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秦雨,暗叹一声,你还是看不清楚么?「娘娘到底为何会如此?」
沁儿「噗通」一下跪在地上,「皇上饶命,那日您走之后,奴婢本是进殿替娘娘梳洗,可是进来后注意到娘娘站在窗边,然后娘娘问奴婢她说,这地面的雪花还能回到最初的样子么?奴婢说雪花落地就染上尘埃了,回不到最初的样子了,随后娘娘回身就吐血昏迷了。」皇帝眉心一皱「罢了,你起来吧。」
沁儿站在一旁瑟瑟发抖,不敢言语。
这时一名太医捋了捋胡须「皇上,娘娘原本只是体寒虚弱,可是如今却是郁结于胸,非是臣等医术不精,只是娘娘自己不愿意醒啊。」
自己不愿醒么?皇帝挥手,示意所有人退下,须臾,殿中只剩下他与秦雨二人,走到床边,替秦雨盖好被子「唉!何必如此看不开呢?有何事比活着重要,只要活着,你就能看到你要的希望,如今你只愿长眠不愿醒,难道人世间就没有值得你留恋的么?朕清楚你意识定是清楚的,这番话,朕说了,你也听了,你想怎么领悟朕不会干涉,只是希望你能对得起爱你的人,别让他们难过了。」轻轻拍了拍她露在空气中的手,静静地走了了。
他说的的确如此,其实秦雨意识很清醒,她只是把自己的灵魂困在一个蛹里,她若是挣不开此物蛹,便只有死,她若是挣开了,那便能破茧成蝶,是生是死,全凭她自己。
云国,一青一黑两道身影在一片森林外徘徊不前,「青葭,刑王宫到底在哪里?」青葭皱眉望着跟前的森林,她明明记得是在这里的啊。「再往前走走说不定就找到了。」秋若点点头,两人朝森林深处走去。
「宫主,外面有两个女子闯进来了。」邢珏望着眼前醉生梦死的邢穆,皱着眉禀报。邢穆醉醺醺的摇头晃脑「滚,叫她们滚出去。」
「那两人是烟雨楼的。」邢穆睁开眼睛「烟雨楼?烟雨楼秦雨!快,带我去见她们。」邢穆酒意消了大半,立即朝外走去,秦雨,是你吗?秦雨。
来到刑王宫边缘,看见青葭和秋若无头苍蝇一样的转来转去,邢穆皱眉「作何是你们?秦雨呢?」秋若听见有声线传来,便转头看过去,正好看到邢穆负手站在她们身后,喜极而泣。
「邢宫主,您快去看看我们主子吧。」邢穆冷着脸,转头看向远方「她不是进宫了吗?会有什么危险?」
青葭急忙解释「不是的,皇帝原本要娶的是秋若,只是他误认为秋若是秦相的女儿,才下了那道圣旨的。」邢穆浑身一震「你说什么,皇帝要娶的是秋若?」
秋若打断两人「这件事路上再说,我们赶紧去漠雪吧,不然主子就没救了。」邢穆一把抓住她「你说何?没救了?」
「是呀,我们快点上路吧。」邢穆超身旁的邢珏说:「快,准备三匹快马,刑王宫大小事务交给父亲处理,我要去漠雪。」邢珏点点头,邢穆领着两人朝森林外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