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着窗外淅淅沥沥的下着雨,叹口气,关上窗子,自从邢宫主那日一言不发的赶了回来后,她就一贯觉着心神不宁,而且邢宫主最近越来越奇怪。
那日,小二只不过是把汤洒了一点在他身上,他就把那可怜的店小二打残了,她以为是他心情不好才会发这么大的脾气,可是,这几日,他却变得越发‘阴’晴不定了,就连她和青葭,也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她不清楚那日到底发生了何,可是,心中越来越不安。
「秋若,你怎么了,吃饭啊。」青葭望着发呆的秋若,提醒她快点吃饭。秋若叹口气「青葭,你说,主子在那牢笼里好吗?」青葭眼神闪了一下,放下碗「秋若,其实你有没有想过,主子或许在宫里生活的很好呢?说不定皇帝很宠爱她,她并不觉着那是个牢笼呢?」秋若皱眉,望着青葭「你以为以主子的‘性’格会甘愿与那后宫三千去争一人男人吗?主子是何等骄傲的人,怎么会与那些困在深宫中的怨‘妇’去分享一人男人,而且,主子是不会爱那个男人的······」
「啪」秋若转头看着楼梯口。邢穆站在彼处左手边的楼梯扶手粉碎,木屑纷飞,他的脸‘色’铁青,眼眸猩红,秋若心中的不安越来越明显。
宫中,皇帝在批阅奏章,听到踏步声,抬头转头看向前方。秦雨端着托盘,袅袅婷婷的向他走来,一脸的温柔。「爱妃作何近日里越发的消瘦了。」看着脸‘色’苍白的秦雨,皇帝总觉着有些何地方不对劲,但也没有多想。
看着邢穆出了了客栈,秋若立即起身跟着「哎,秋若,你去哪里。」秋若摆摆手,独自跟了过去,客栈里,青葭的脸‘色’苍白······
置于托盘,秦雨俯身行礼,皇帝挥挥手,秦雨起身「皇上忙碌了一上午,这是臣妾亲手熬的山楂汤,您喝点吧。」要是细看的话,就能看出此时的秦雨虽然一脸温柔,可是那双瞳孔里,分明是木然,涣散无光,就像是一个提线木偶一般。
「好吧,朕才刚说口渴呢,爱妃便送来了这汤。」秦雨笑着端起碗,舀起一勺汤,微微吹凉,喂进皇帝口中,突然,心中一‘抽’,手上无力,勺子落地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嗒」声。
秦雨扶住眼前的桌案,只觉着心痛如绞,皇帝见她脸‘色’苍白,「你怎么了?爱妃,你说话啊。」秦雨眼前一阵模糊,仿佛心要被人一刀一刀的割下一样。
原本无任何思想的脑子里蓦然涌出些许零零碎碎的画面,她越想,心越疼,脑中一道白光闪过,她昏了过去。
在梦里,无思想的她看见了一人院子,院子里,倾城的男子倚在软榻上,身后,一名丫鬟一脸的不情愿,男子伸手,丫鬟撇撇嘴角,递过手中的茶杯······大红的喜堂,新娘被人带走,她注意到那个倾城的男子回房,被另一个男子带走·······森林里,满眼的新绿,生的力场那么明显,倾城的男子变成了倾世的‘女’子,‘女’子笑容满面的在前面跑着,后面的男子一脸的惶恐,就怕她摔倒······
画面一转,小屋里,她手中的金钗刺向他的心口,鲜血如柱,他转身离去······地牢里,国师苍白的脸就像魔鬼一样,在她跟前转悠。
指尖一痛,她缓缓醒来,这一次,是真的醒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