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瑶站在齐顾氏身后方,看她和狗娃娘打着招呼。~小,..o
狗娃娘做活快,这才几天的功夫,业已给云瑶把衣裳做好了。
望着那样式好看的衣裳,上头鲜活的花样,齐顾氏笑的很欢喜,挑了一身粉红的给云瑶叫她试试。
云瑶接过来到内屋换了,等她出来的时候,简直把屋里的人惊艳的双眸都直勾勾的,一错不错的盯在她身上。
狗娃娘前前后后的上下打量云瑶,掩口笑了起来:「老四媳妇真标致,这么一打扮啊,就跟神仙妃子似的,显的我们更是老眉老眼的,成了叫人不待见的干枝落叶,也就只配烧火了。」
她有几分无措的摆弄了几下衣摆:「衣裳刚刚好,不大不小,嫂子费心了。」
齐顾氏一笑:「你还说,你是老眉老眼的,越发叫我们都不能活了。」
不过,她望着云瑶的时候,还是很满意:「这身衣裳好看,衬的三姐儿更白,这脸蛋又白又嫩,比嫩豆腐还要滑上三分。」
云瑶微微低头,做出一副不好意思状。
齐顾氏一拍大腿:「改明儿你舅舅家做满月的时候你就穿这身去。」
云瑶微微应了一声,又拉着狗娃娘感谢一通,之后带着剩下的衣裳进屋,回屋她把衣裳一件件的摆出来,仔细的看那针脚,看了好半天云瑶终究确定了一件事情。
那就是,她现在的手艺比狗娃娘要好。
起码。她做针线活的话,针脚绝对细密且大小一样,而且不会留出一个线头来,还有,她绣的花更加鲜活一diǎn。
确定了这件事情,云瑶才终于定了心。
起码,她在此物时空中终究有了一件能够傍身的手艺,不再是一无所有,没有丁diǎn用处了。
又过一日,一大早云瑶就穿上新衣服出门。齐家一家子也都早早的起来。每个人都穿了新衣,打扮的很是精神。
齐顾氏看着云瑶,笑着招呼她吃饭。
这顿早餐大家都吃的不多时,待吃过饭。齐老牛大手一挥。齐家人迅速行动。把许多东西都装上牛车,云瑶和齐宝盒还有齐宝铃一辆车,剩下的齐顾氏带着另五个女儿一辆车。
齐靖和齐老牛驾车。锁了门,一家十一口人加两辆牛车迅速出发。
这一路上云瑶就看着好多人或步行或坐车进城,越是往莲花镇行去,路上却是红火热闹。
不只路上有行人,在临近镇子的时候,道路两边还有那些叫卖的,有好些小孩子摇头晃脑的望着,不时的哭闹一番,叫父母或是长辈给他们买看中的吃食,比如糖葫芦,比如炒的各种干果,比如杏干、杮子干等等。
齐靖把车赶到一人小贩面前,摸出几个铜板扔过去,从小贩手中接过一袋杏干,还有一袋松子。
他把两袋吃食递到车里,齐宝铃笑着接过来和云瑶还有宝盒各自分了吃。
前头齐老牛看见,虽说有几分无语,可为了防止自家老婆以及几个大闺女闹腾,就也效仿齐靖,买了些糖葫芦还有别的吃食递到车里。
齐顾氏拿了糖葫芦笑的眉欢眼欢:「这老头子,真是越老越清楚疼人了,年少的时候可没给我买过这些,老了老了,脾气性子都改了。」
齐金枝掩口偷笑,当她没瞧见么,先是老四停车给老四媳妇买了吃食,自家爹爹才买的,要是老四不买,就以她爹那副憨实样子,又怎么会想到此物?
不过,这话齐金枝也只不过在心里过过,并不敢跟齐顾氏挑明。
等到进了城,人就更多了,就只注意到各色人等挤挤挨挨,就好像是一股子流水在街上串动。
云瑶看的心里都有几分不自在。
实在是这样的景象叫有密集恐怖症的人看了定然不好受,尽管云瑶没那个病,可看了还是觉得有diǎn恐怖的。
星际时代一人帝国不知道掌控多少星球,人们的居住条件都非常好,每个星球上的居民也都不是不少,云瑶又哪里见过这等人挤人的场面。
「庙会还没开始呢就这么些人了。」齐宝铃朝外看了一眼笑了笑:「怕今年的庙会更红火热闹了。」
宝盒指着不极远处街上好好几个搭起来的大棚笑言:「那个是演杂耍的,改天咱们过去瞧瞧。」
齐宝铃一撇嘴:「谁去瞧那玩艺,照我说,咱们要是看热闹就正正经经去瓦栏看戏,你要喜欢杂耍,瓦栏也多着去了,比外头卖艺的要强不少。」
「不过看个热闹罢了。」齐宝盒笑了笑:「你当我真稀罕那个么。」
云瑶听来听去就听住了,拧着指头问:「何是瓦栏?」
齐宝盒比齐宝铃稳当些,她接着云瑶的手慢慢讲解起来。
齐宝铃看她,满脸的惊异,就仿佛不认得她一样:「你也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了,竟然连瓦栏都不知道,这也实在是……这不成,改天我带你去见识见识。」
原来,这瓦栏和未来的大剧院啊或者是游乐城是一个道理,瓦栏建在一条街面上,这条街不宽,进不去牛车,人要过去只能步行,算是一条步行街。
里头有卖吃食的,有卖唱的,还有好些宅院里养了精于相扑的,不仅如此还有大戏台,上头经常有戏子唱戏,那等说书唱曲的就更多了,除此之外,还有好些宅子里也有玩杂耍的,比外头街面上的技艺好多了。
这瓦栏也算是莲花镇上dǐngdǐng有名的游玩之处,凡是莲花镇的人几乎没有不清楚的。
云瑶听完了也大感兴趣,直拉着宝盒的手要过去瞧热闹。
在说说笑笑中,车子终究赶到家门口了。齐靖下车开了门,云瑶和宝铃宝盒两个也跟着跳下车子,齐顾氏这时候已经带着金枝姐妹下来,被一群人簇拥着进了院门。
云瑶一看也赶紧跟了去,到了第一进主屋里,齐靖就要张罗着给齐老牛和齐顾氏收拾屋子,拿被褥等。
他还没作何动弹就给齐顾氏拦住了:「别那么费劲了,这宅子往后是你和你媳妇住着,我们一年里头也住不上几日,没的收拾那么多也是浪费。我和你爹说了。这几天我们住到后院,你和你媳妇跟这住着,等我们走了,你们也就不用再费心收拾了。」
云瑶一听立马反对:「这可不成。您跟爹是长辈。本该住正院的。哪有叫你们住后院,我们年少小辈住前头的道理,实在太不像了。」
齐靖也跟云瑶一样的说法。齐老牛听的笑了:「听你娘的,都是一家人,讲究那些做什么,作何简便作何来吧。」
最终云瑶和齐靖没办法,只能去后院收拾出一间房给齐老牛夫妻住着。
剩下的那些室内都是各人收拾各人的,这几乎都成了惯例,一时间,齐金枝姐妹几个都各自看顾自己屋子,齐靖和云瑶倒是得了空。
云瑶笑着把瓦栏的事情说了出来,很是郑重的要求齐靖带她过去玩。
齐靖想着这几日庙会上人太多了,去瓦栏的人也一定多的不成,要是过去肯定玩不好,人挤人的说不定要受委屈,就拒绝了云瑶的请求。
只不过,齐靖表示等庙会过去再带她玩,到时候清清静静的岂不更好。
原来云瑶挺生气,可听齐靖说以后带她去就又开心起来。
她一面给齐靖拽衣襟,一面笑道:「相公这么一收拾更帅了,叫人说不出来的好看,往后啊,我就照着此物样式给相公做衣裳,一定把相公打扮的精精神神的。」
她兴致冲冲的把先头给齐靖做的衣裳拿出来叫他换上,给齐靖好好收拾了一通,等再看的时候,云瑶一双双眸几乎变成两颗红心。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齐靖被夸的颇为不好意思,低头抚着衣裳上头精致的暗纹刺绣,满心满眼都是云瑶的笑容。
又过两日就是正庙的日子,齐家人一大早就打扮上了,等到太阳升高的时候,一家人结伴出门游玩,云瑶跟齐宝铃还有齐宝盒姐妹两个一块出去,在街上玩了好一会儿,买了好些东西,才刚逛上兴致的时候,街面上人越来越多,齐宝盒看太挤了,怕云瑶再挤出事来,就提前回家。
她们回去的时候,一家子人都还没赶了回来。
云瑶看看齐靖还未归,就有diǎn气闷。
只是,她却不知道,这叫她气闷的齐靖如今此刻正花三家,和花三一边喝酒一面说话,越说,这脸色越加暗沉。
原来前两天胡安去镇上薛家探望云重跟云李氏夫妻俩,又跟云琅一处谈话。
等他从薛家出来的时候,迎头碰上花三,这胡安原来在家的时候也有diǎn不学好,时常进城和些许二油子鬼混,和花三倒也熟悉。
这一碰上,花三看着胡安就笑了:「这不是胡安么,你小子这几年跑哪去了,叫三哥我好找。」
胡安也笑了笑:「去外头做生意了,这不才赶了回来么,改天得空的时候,兄弟请三哥喝酒。」
「这敢情好。」花三拍拍胡安的肩膀:「也甭你请了,哥哥请你吧,正好今儿日子不错,走,咱们整两个菜,到哥哥家喝上几盅。」
胡安想着往后要是在莲花镇混的话,说不得还有麻烦花三的地方,也就应了。
两个人到酒馆割了些熟肉,又要了几个菜,去酒馆打了酒一起去了花三家。
花三很是热闹的招呼胡安,不一会儿两人就喝上了,这胡安几天里净想着云瑶的事了,整日担惊受怕的,猛不丁的一喝酒,心情郁闷之下就容易醉。
花三没灌他多少酒呢,他自己就给醉了。
花三笑着推推胡安,装作不经意的套他的话:「胡安,我依稀记得你先前跟我说过要娶媳妇的,还说你媳妇长的俊着呢,整个镇上再没比她更好的了。」
胡安醉的身子直打晃,说话都大着舌头:「什么媳妇,何媳妇,我……我没那个福份,我媳妇没了,没了。」
「这是怎么说的。」花三做出一脸怒容来:「谁敢抢兄弟的媳妇,跟哥哥说,哥哥帮你揍他。」
胡安摇了摇头:「谁,贵人呗!」
说到这个地方,他趴在台面上呜呜的哭了起来:「三哥你当外头好混的么,这几年我做尽了混事才混出头来,我仗着自己长的好,嘴甜心苦跟了个贵人,这贵人啊,来头大着呢……」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胡安一面哭一边说,花三听的暗暗心惊,到最后,他自己就给吓的面无人色。
他倒是没想着云瑶能牵扯出这样大的事来,自己把自己给吓住了。
花三发了好一会儿呆,看胡安趴在桌上睡着了,只得认命的起身扛他进屋里睡去,把胡安安置好,花三就犯上嘀咕了。
只不过,花三到底是个仗义的人,最终还是打定主意把事情讲给齐靖听。(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