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速前进!」保镖中有一人发号施令,数十人皆迈着谨慎的小碎步并和身边的人时刻保持距离的同步,凌天的包围圈随着时间的流动渐渐缩小
跟前就要进入保镖能够发起全员突击的范围时。
凌天身形一闪,只是一瞬之间,原本凌天站立的位置扬起一道尘埃,凌天的身体化作一道虛影就出现在了方才发号施令的保镖身前。
保镖眼前突然出现凌天的身影,在下电光火石间瞳孔猛缩,可已经无法反应。
即使眼前已经注意到了凌天的拳头向着自己的鼻梁而来,也没有时间抬起手臂抵挡,身旁的防守人员也没有反应过来。
这就是凌天发挥全力时的迅捷,业已到了正常人所无法反应的地步,想要防守住凌天的袭击,就只能提前预判。
而保镖的警惕心还是少了一点,被凌天一掌打在鼻梁骨上整个人直接倒飞出去,血液在空中画出一道弯弧。
「什么!」保镖中发出一声惊呼,然而还未等惊呼声消失。
凌天的身体在空中一记回身踢又把一人保镖的下巴踢弯,使后者顺着凌天的力在原地飞速旋转了两圈后,失去了意识向着地面躺倒而去。
只是电光火石间,两次简单的攻击,凌天直接让一组人员丧失了战斗能力,这让人脊骨发寒的迅捷,直接吓退了离凌天最近的几名保镖。
贼王已死,贼众皆散,没有了发号人员后,其余的保镖开始陷入了迟疑,身处凌天身后的保镖想要趁着凌天方才落地还未站稳的时间内发起进攻。
凌天脚尖落地的一瞬,腰胯一扭就又是一记回旋踢重重落在他的前胸将他直接踢飞,重重的砸在另外两个保镖的身体上。
「这怎么可能,空中两次回旋踢!就算是大师级的武术宗师也无法做到!「保镖中有人发出了惊呼,凌天向他们展现出了惊人的腰腹力气,险些震落了他们的眼球。
熊哥往后退了半步,面对凌天的发威,他心中悬坠的巨石终究还是在半空中就爆炸开来,在开始之前他就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没有不由得想到凌天竟然真的能够在数十人的包围之中脱身,甚至是能够以一人之力抵挡数十人的进攻。
看着自己的保镖兵败如山倒,熊哥也稳不住阵脚,对着身后的好几个拿着棒球棍的小弟使了个眼色之后,就向着阴暗之处默默走去,最终背景消失在漆黑之中。
几个小混混则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大吼起来,然后举起手中的棒球棍向着凌天发起了无畏冲锋。
「给爷死!」小混混的一棍挥出,却被凌天简单的一人侧身躲过,随后后者抓住了前者头顶上的黄毛,猛地一拽,这时一记飞膝重重地击打在他的腹部,让他的后背直接突出膝盖的模子。
小混混被这一记飞膝已经踢得不省人事,只能跪在地面不住地干呕,凌天则是徐徐捡起棒球棍扛在肩头上,一副痞子样的表情看着面前的众人
好几个心中没底的人,转眼望了一眼方才熊哥站立的位置,发现熊哥本人早已消失不见,心中更是恐慌,他们没有不由得想到凌天这样一个看起来身材平平的年轻人。
居然在武术上有这样的造诣,再加上自己的老大已经跑路,他们自然也就没有理由接着留下来继续和凌天以命相搏。
「喂!走了,老大走跑了,你还干嘛呢!」一人虎面的保镖准备撒腿开溜,却发现和自己一起来城里闯荡的兄弟居然还站在原地死死盯住凌天不放,杀意也不曾衰减。
寸头的青年听到呼唤,却没有丝毫动容,反而破口大骂道:「师傅就是这么教你的?面对强敌,作何能轻言退缩!」
虎面保镖满面愁容,面对青年的热血反而是一阵无奈,偶遇强敌自然不可轻易言退,可是干他们这行本来就是靠身体卖命的路子,身体给人打没了,就只能孤苦伶仃地死在街头。
他们也清楚熊哥是怎么样的人,眼前自己的人打不过了,就一声不吭的藏匿自己。
这样的人不值得他们这些武术世家出来的徒弟侍奉,自然也就是有财物就拿,没钱自然也不会有人卖力。
只可惜眼前的此物小青年还不懂这些道理,依旧死板地遵循山中师傅的教诲。
「说的好!」凌天眼前一亮,面前的这个寸头青年,额头锃亮,双眼有神,姿态大方浩然,没有一丝拘谨也没有一丝傲慢。
说话不卑不亢,铿锵有力,凌天尽管不懂武术套路,学的全是搏杀的技巧。
然而他对格斗和对身体机能的使用也有了自己的理解,在他看来面前的这个年轻人不一定在武艺上比他身后那些已经开始逃跑的保镖差。
凌天像是一人豺狼一样上下上下打量着面前此物寸头的青年,心中有了些盘算。
「我是凌天,你叫何名字?
「在下牟无心,还望前辈指教了!」牟无心蹲下马步,单拳护在胸前,另一手作掌直面凌天面门。
「你弟弟还在干什么?我们可先走了!「身后保镖开始有些不耐烦,让虎面的保镖夹在两面之间,有些进退的迟疑。
「哎!算了,你也该吃吃苦头,败败你的锐气!「虎面的保镖望着牟无心决然要和凌天开战的样子,心中不由得哀叹,但是又很无可奈何,最终自顾自地也随着其他人跑路了。
凌天这下细细上下打量起牟无心手中的架势,从外体上看像是南拳的一种下盘稳健不像是能够快速进攻的拳法,反而更加偏向于反击架势。
只不过一会,场面就清空,只剩下凌天和牟无心留在大街上被在暗处偷偷观察方才对阵的路人明目张胆的围观起来。
「你想和我分个高下?」凌天饶有趣味的问道,语调之中带着几分戏谑就仿佛对方的言语像是从幼稚园小孩口中说出的天方夜谭一样。
「自然!师傅说过,无敌不克,克心为先,要是我要是逃跑了,就是臣服于自己的心魔,这样是苦修不好武功的。」牟无心极其认真地出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