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钱眼开的东西,一千块就一千块,成交。」
东方芸妃没好气的说着,之后给了陈楠一个白眼,直接霍然起身身来拉着他就朝外面走去。
「喂喂喂,我饭还没吃完呢!」
「少吃点饿不死,我跟他们约定的是七点钟,都要迟到了。」东方芸妃拉着他往外走的同时,还不忘回头望着苏艺璇嚷道:「大姐,那一千块是你答应的,钱归你出啊!」
苏艺璇无可奈何苦笑,谁让她财物多得用不完呢!
来到停车场后,将苏艺璇那辆法拉利开了出来,东方芸妃看了眼陈楠,「你还愣着干嘛?上车啊!」
陈楠咧嘴一笑,直接将主驾驶这边的门拉开,「爱妃,你坐那边去,让我来开。」
东方芸妃眉头一皱,「你驾照都没有,开何开?不要命啦?我还想多活几年呢,老老实实给我坐旁边去。」
「那好吧,我不去了,你自己去吧。」陈楠转身就走。
一看陈楠不干了,东方芸妃顿时急眼了,忙说道:「行行行,你来开,我坐旁边去。」
「早这样不就得了,非得浪费时间。」
陈楠坐上车后,直接挂上档,一脚油门踩下去,整个车子顿时飞驰了出去。
「混蛋你慢点!」
东方芸妃吓得心都跳到嗓子眼了。感觉挺郁闷的,这家伙连驾照都没有,却一上来就搞这么猛,这不是拿生命开玩笑吗?
「爱妃莫怕,朕的技术好着呢!」陈楠甩了把方向,将车子开上大路后,直接一脚油门狠狠踩下,顿时轮胎与地面之间发出一连串刺耳的摩擦声,身子往后一仰,车速刹那间飙升。
东方芸妃坐在旁边,冷汗都冒出来了,望着时速表上的数据不断增大,眼看就要达到两百了,她终于淡定不下去了,「你停车,让我来开,坐你的车太没安全感了。」
陈楠瞥了她一眼,「我正过瘾呢,你怕个毛啊,老老实实坐着吧,实在惧怕你就闭上双眸。」
「闭你个头,就你这破技术,我怕我闭上双眸就再也睁不开了。」东方芸妃瞪着他道:「混蛋,你到底停不停?」
「不停,有种你现在下车去。」
陈楠气死人不偿命的说着,驾驶着车子,在车流中左晃右晃,不停的穿梭,看样子技术还挺娴熟的,让东方芸妃不由有些纳闷,这货真的是刚学会开车吗?看这样子作何像是老师傅呢?
过了一会后,东方芸妃心里也渐渐安定了下来,陈楠表现出来的技术,尽管算不上高手,但也不像是刚学会开车的新手了。
「爱妃,你老盯着我看干嘛?莫非爱上我了?」
陈楠笑眯眯的说着,将东方芸妃从思考中惊醒过来。
「你脸皮还能不能再厚一点?」东方芸妃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出声道。
陈楠长长的叹了口气,「我脸皮再作何厚,那也没有你的厚啊,明明是个没人要的老剩女,却还要在同学面前吹牛,说自己嫁的如意郎君,这得多厚的脸皮才能说出这样的话啊!」
「王八蛋,你敢骂我是老剩女!」东方芸妃咆哮道。
陈楠无所谓的耸耸肩,「难道不是吗?」
「老娘才二十三岁而已!」
陈楠盯着他瞅了瞅,满脸不屑的样子,「都二十三岁了,还没能嫁出去,你以为自己很光荣吗?竟然还在后面加个‘而已’,亏你好意思,再说了,我看你这模样挺老的,二十三岁是骗人的吧?我看你真实年龄至少三十二岁了。」
东方芸妃差点没气死,平常那些男人,只要看到她,没有一个不是双眼放光,想尽办法讨好她。可陈楠这混蛋呢,不讨好也就算了,竟然还收她一千块,而且还说她是老剩女。
气死老娘了!
东方芸妃银牙紧咬,前胸剧烈的起伏的,好在陈楠现在要看路,不然见到如此壮观的景象,非得咽口水不可。
「你个死禽兽,老娘就是二十三岁,哪里老了!?」她瞪着陈楠喝道。
「你哪里都老啊!」
陈楠笑呵呵的点评道:「你自己照照镜子,你那张脸又老又丑,而且双眼无神,哪里像是二十三岁的人,简直老的比三十二岁还过分。再说了,你刚才都自称是老娘了,难道你还不老吗?」
东方芸妃肺都快气炸了,自己脸蛋白白嫩嫩的,况且还那么漂亮,捏一下都能捏出水来,可这混蛋竟然说她又老又丑,简直太过分了。
死死的瞪着陈楠,东方芸妃握紧了拳头,蓦然猛扑上去一拳朝他脸上砸去,「死禽兽。老娘跟你拼了。」
「律律律……」
一阵刺耳的摩擦声传来,东方芸妃拳头挥出的瞬间,陈楠抓着方向盘一阵乱转,车子左晃右晃,弄得东方芸妃差点一头砸在中控台上。
之后,这货还满脸无辜的样子,道:「爱妃,你要淡定啊,你这一惊一乍的,吓得我都差点把持不住方向。这要是出了什么交通事故的话,你死了还好,要是我死了的话,那咱们祖国可就少了一位栋梁之才啊!」
东方芸妃差点没气疯,「你个牲口,你还是不是人?」
「我自然是人啊,而且还是大大的好人。」
「好个屁,长着张人脸却不说人话的东西。」
「爱妃,你说的是你自己吧?」陈楠道:「没事就骂别人王八蛋,你这说的的确不是人话,有句俗话作何说来着,仿佛是叫‘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吧?」
「你敢骂我是狗!?」
「你本来就是啊!」
「啊啊啊!」
东方芸妃气得大叫了几声,实在忍无可忍了,直接恶扑上去,一掌朝陈楠砸下。
「噢,雅蠛蝶!」
陈楠一声怪叫,任她一掌砸在肩头上。
雅蠛蝶?
听到这句岛国肉戏片里的经典台词,东方芸妃差点没崩溃,「死禽兽,你节操被狗吃了?」
陈楠微微颔首,「对啊,就是被你吃了。况且,你吃了还没给钱呢!」
「我……」
东方芸妃想骂他几句都感觉没词了,这货的脸皮太厚了,业已达到了万法不侵的境地。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何我?爱妃,你好像还有话没说完?接着说啊!」
「我……我操!」
「你操也没用啊,你没给财物就是没给钱,你操也改变不了你没给财物的事实。」陈楠叹了口气,笑呵呵的说道:「要不,你把节操还给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