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清楚这样,就该多叫些兄弟来,轮流灌他了!
田丕炎心中暗暗想着,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就算他把肠子给悔青,那也于事无补。两手颤抖的抓着酒瓶,田丕炎迟迟没敢喝。
陈楠将手中的空瓶往茶几上一丢,神色有些不快的道:「丕炎你这是什么意思?我都喝完了,你还一点动静都没有,难道……是觉着跟我喝酒有**份,我不配跟你喝酒?」
「不是不是,自然不是!」田丕炎急忙摇头。
「那你干嘛不喝呢?」陈楠弹了弹烟灰,笑眯眯的望着他。
注意到田丕炎还在那里犹豫,一旁的萧吉吉直接给他抽了一下,「你妈的,楠哥跟你喝酒是给你面子,你他妈还愣着干嘛,赶紧喝啊!」
「吉哥,我……」
田丕炎哑巴巴的望着萧吉吉,那可怜的模样,就像是被人轮干了的怨妇似的,说不出的委屈。在萧吉吉的再次瞪眼之后,他才一咬牙,仰头往嘴里灌酒。
陈楠满意的点了点头,「丕炎啊,你果真是我的好兄弟!只不过,我早就喝完了,你却拖延了这么久才喝,我觉着应该给你点惩罚,限你三十秒之内喝完,不然再罚一瓶。」
陈楠话音刚落——
「咳咳……」
田丕炎原本就是咬牙往嘴里灌酒,如今听陈楠这么一说,顿时呛住了,满脸通红,剧烈的咳嗽着,差点没被吓晕过去。
三十秒喝掉一瓶,喝不完还要再罚一瓶?
尼玛坑爹啊!
田丕炎甩了甩脑袋,感觉喉咙里面就像是有火在烧一般,说不出的难受,「楠……楠哥,我真的不行。」
陈楠眼睛一瞪,「男人作何能说自己不行呢,丕炎,你是男子汉,你定要行!哥们相信你,来,喝掉这瓶再来一瓶。」
「我……」
田丕炎心里说不出的憋屈,本想说不行的,可接触到萧吉吉那杀人的眼神后,他只得咬牙继续往下灌。
「咕隆咕隆……」
「啪……」
一瓶酒下去后,酒瓶摔在了地上,田丕炎只感觉脑袋发晕,意识模糊,靠在沙发上有些分不清东西南北。
看到田丕炎的惨状,萧吉吉也郁闷不已,他做梦都没不由得想到陈楠酒量这么好!
看样子,老子只能使出杀手锏了!
心里打着小算盘,萧吉吉从茶几下面拖出两瓶已经开了盖的白酒,将左手的那瓶递给陈楠,出声道:「来,楠哥,这是我们自家酿的谷酒,挺带劲的,你尝尝。」
陈楠接过酒来,闻了闻,点头道:「嗯,的确挺香的。」
「来,咱们一口干了。」萧吉吉举瓶急忙出声道。
看萧吉吉迫不及待的样子,陈楠蓦然咧嘴一笑,盯着他追问道:「吉哥,有礼了像很焦急的样子啊,这酒里你该不会下毒吧?」
一听这话,萧吉吉顿时浑身都打了个冷颤,手上一哆嗦,酒瓶都差点掉地上。
「没……没有,作何可能呢!」萧吉吉眼神闪烁,不敢直视陈楠,「我跟楠哥你可是好兄弟,我怎么会害你呢!」
一看萧吉吉这紧张的模样,陈楠顿时乐了,这酒里像是真的有都啊!
「其实我就是开玩笑的,来,吉哥,咱们先一口干了再说。」陈楠举起酒瓶跟萧吉吉碰了一下,随后仰头便喝。
看到陈楠真的把酒喝下去了,萧吉吉顿时大喜。
果然,没有出乎他的意料,陈楠一瓶酒还没喝完,就「扑通」一声趴在了茶几上。
一看陈楠倒下了,萧吉吉顿时兴奋的手舞足蹈,抓起一瓶矿泉水就朝田丕炎脑袋泼了过去,澎湃的叫道:「倒了,这狗日终于倒了,丕炎,咱们报仇的时刻到了!」
一听说陈楠倒了,田丕炎迷糊糊的脑子顿时清醒了大半,暴弹了起来来叫道:「倒了!倒了!吉哥,还是你有办法。」
萧吉吉扫了眼趴在那里的陈楠,冷笑道:「我把他扶出去,你去三楼开个室内。」
「好!」
田丕炎兴奋的大叫着,急忙跑去开房了。
两人都不清楚,此刻趴在茶几上的陈楠,嘴角露出了一丝冷笑。
天地酒吧,一楼是大厅,二楼是包厢,三楼是宾馆住宿。













